见她笑出声来,安景仁心情越发的暴躁,恨不得堵上她的嘴,让她安静下来。
当真是……一点儿面子都没有了!
看着他脸上难得的露出羞愤的神情,叶锦溪更是忍不住发笑,一边笑一边调侃道:“安景仁,你说说你都已经是多大的人了,竟然还有这样的想法,当真是令人大开眼界!谁说我没有关心你的,得知你带着人去了暗夜血宗总部,我就慌乱的想要跟着一起去,结果却因着身上的伤没能离开。后来是亦寒告诉我说,临行前给了你解毒丸,不用担心会中毒,我这才放下心来。若是说我没有关心你,那你可当真是太没有良心了。”
闻言安景仁不由得有些愣住了。
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叶锦溪竟然这般的在意他的安危,甚至不顾惜自己的身体,也要去为帮他。
当真是……
顿时,安景仁觉得胸口处暖暖的,有着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抿了抿唇,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面对着叶锦溪的揶揄,全都照盘全收,未曾有过任何的反驳。
只要知道她的心里有自己便足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
几日之后,叶锦溪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但是没想到,亦寒却是不见了。
“亦寒,走啊,我们继续下棋,这几日我……”
叶锦溪兴致冲冲的到了亦寒的房间,结果推开门才发现,早就已经人去楼空。
见状叶锦溪不明所以。
而此时,一名侍女缓缓走来,朝着她盈盈下拜。
“叶姑娘安好,这是我们主子交代留给您的信。”
说着双手奉上一枚信封。
叶锦溪接过,当场展开一看,眉头当即便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锦溪,见信如晤,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京城。无需担心,我不过是与陌阡凉一战之后,元气大伤,需要闭关疗伤,用以恢复元气。在这期间,你便要自己应对各种各样的危险与磨难,但是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足以应对。在我不在的期间,邀月楼中人任你差遣,留着他们的一条命便好。陌阡凉当日也受了极其严重的伤,想来短时间内是不能再来找你的麻烦,你也可安心一些……”
看着信纸上风骨的笔迹,叶锦溪心中倍感沉闷。
亦寒身上的伤势严重,她也是知晓的。
这几日养伤的闲暇时间,她也在想着应该如何为他疗伤。
毕竟亦寒的体质与常人相差甚远,一般的办法定然是收效甚微。
只是没想到,还没等自己想出办法来,他竟然先一步便走了。
当真是……
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恰巧这个时候安景仁外出归来,见她一脸的沉闷神情,不由的倍感好奇。
“怎么看你心情不好的样子,不是去找亦寒下棋了吗,今日竟然这么快便结束了吗?”
叶锦溪的棋艺他也是充分的领教过的,所以每次都很感慨亦寒竟然这般的有耐心与她下棋,还要悄悄的让着她,让她赢几次,不然便不得安宁。
也是个不容易的苦差事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