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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景仁带着人离开了暗夜血宗总部之后,便匆匆的赶回了邀月楼。
那里,还有他心心念念牵挂的人。
回到邀月楼,当看到叶锦溪安然的与亦寒下棋的样子,安景仁突然没来由的生出了一股怨气。
自己累死累活的在外面奋战,这个女人竟然这般心安理得的在这里下棋,一副优哉游哉的闲散模样。
当真是岂有此理!
叶锦溪下棋下的正是兴起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杀气袭来,当即便做出了防御的准备。
结果一转身,却发现是安景仁站在自己的身后。
怪不得亦寒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安景仁你做什么啊,好端端的非要吓人,我还以为是敌人来了,正在发愁我这个破烂身体还能不能扛得住打。”
闻言安景仁却仍旧是一副臭脸,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两银子没有归还一样。
见状亦寒便知他心情不好,缓缓起身,悠悠然的说道:“既然安世子已经回来了,想必任务已经完成,此刻与锦溪还有些话想说。我也累了,便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一步。”
说完带着侍女,拿着棋盘便离开了。
吱哟——
门扉关上,叶锦溪眨了眨眼睛,看着安景仁面色不善的模样,心里突然有些发虚。
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可怕。
但是为何会这样,难不成是血洗暗夜血宗总部的时候,出现了什么差错?
会不会是受伤了!
想到这里,叶锦溪顿时心里一慌,连忙站起来,扑到他的身上就开始上下其手。
一边摸还一边问:“安景仁你是不是受伤了,严不严重?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你倒是说话啊!”
如此担忧的模样,成功的取悦了安景仁,他的脸色终于有了好转,不想方才那般的臭脸。
“我没事,不用担心,一点儿伤都没有。”
在他说出口的时候,叶锦溪也已经检查的差不多了,陡然松了口气。
没受伤就好……
不过转念一想,叶锦溪眉头又是一皱,臭着脸,很是不爽:“没受伤你摆着一张臭脸干什么,吓唬谁啊。知不知道刚才我差点儿被你吓死,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现在可是需要好好的休养才是,若是你耽误了我养伤,害的我伤口不能正常的愈合,日后身上留有疤痕,你若是胆敢嫌弃,我便直接废了你!”
“我何时嫌弃过你。”
安景仁笑着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以免碰触到她的伤口。
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安景仁语气幽幽:“方才我进来的时候,见你与亦寒那般亲密的下着棋,心情很是不好。好歹我也是为了你才去血洗暗夜血宗总部的,你怎么一点儿担心的模样都没看出来。”
说着说着,又感到了一阵气闷的感觉。
而叶锦溪听了,先是一脸茫然,随即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之后,不由得失笑出声。
“你竟然还好意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