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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秦斩疑惑看向那位死士,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做什么要易容?
“是啊。”
尉迟烟目光与秦斩一样直盯那位死士,“我跟你说,这种面具……”
她贸然停住了。
在这一刻那位死士朝她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她想起了某个瞬间,让她带着恐惧的瞬间!
身体僵硬,开始发抖。
脑子里很乱。
好多事情如开坝的江水一股脑儿冲到她脑海中,顿时头疼欲裂,要死了!
尉迟烟退后两步倒在秦斩怀里。
秦斩反应灵敏,察觉不对,一脚踹上了那位死士,将尉迟烟的身体抱在怀里。
“烟儿,烟儿,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嗯?”
尉迟烟咬住下唇,冷汗直冒,双手揪住了秦斩的衣服,半天才憋出一个词:“疼……”
她突然脑子很痛。
仿佛有一把刀活生生将她劈成了两瓣!
“烟儿!”
秦斩杀气倏然浮现出脸颊,一个眼神过去,暗卫就知道马不停蹄的去找大夫。
剩下的人将三个死士给处理了。
秦斩抱着尉迟烟回房。
软榻上,她已经昏了过去。
双目紧闭,嘴唇发紫,额头上的细汗如流水般冒出,很快将她的发丝打湿了。
“烟儿,烟儿?你能听见我说话么?”
他伸手擦去她的冷汗,心中着急。
想不明白她怎么了?
好端端的去检查死士就变成了这样?
难不成跟那些死士有关?
没等秦斩想出个所以然,外面的暗卫就拎着一位大夫回来了。
“殿下,大夫来了。”
这是镇上口碑最好的大夫。
王妃出事,他直接去人家里把人给抓来,生怕耽搁了时间。
“进来。”
秦斩站起身又一个眼神,两个暗卫就知道乖乖的跟着大夫进来把两只小包子给抱出去。
睡觉睡到一半,迷迷糊糊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黑衣人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大夫还没有回过神。
“你们是谁,找我来做什么?”
秦斩懒得与他废话,探手拎住他的领子往软榻旁边一丢,嗓音冷道:“看病,看好了你无事,看不好尽早上路!”
冰冷不带一丝情感的语调和杀气四泄的气息,都在表示他不是开玩笑。
他不能让尉迟烟缓解痛苦,秦斩一定会杀了他!
大夫:“……”
他被眼前这位俊眉男子给吓住了,不知所措,瑟瑟发抖,内心是恐惧的。
他是招谁惹谁了,大半夜被这么对待?
秦斩脾气不好,又一怒吼:“动手!”
大夫一个激灵,不敢再想其他,战战兢兢道:“是是是,我这就看,我就看……”
—
这一夜注定过得不安生。
大夫给尉迟烟施针之后,她算是平静了下来,不再继续冒冷汗。
秦斩问到底什么情况,大夫亦是一知半解,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道夫人是紧张过度,劳神劳力而晕倒了,他开上两副药调理一番就没事了。
这个说法令秦斩很不满意,但是也没有办法,思忖片刻,当晚就召集了人马启程回京。
坞花镇上的事情都已办妥,本想休息一晚再启程,尉迟烟出了岔子,他不得不提前些计划。
茫茫夜色中,几辆马车在一望无际的路上轻松奔驰,所过之处竟没留下多少痕迹。
马车材料构架特殊,秦斩带着两个孩子与尉迟烟一同在车厢内休息,除非路上特别颠簸,否则里面的人不会有太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