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烟:“……”
她现在很想耍赖躺在地下。
要走半个小时,太远了吧?
两人一路无话。
在中午的时候到达了青山村。
进入了村子,尉迟烟就让秦斩带着自己直奔他义父家而去,还故意亲密的挽着他的手臂。
这引起了不少村民的观望。
秦斩义父家里的条件还算不错。
起码他们住得起土坯房,还有一个小院子!
“义父,义母,我们来看你们了。”作为一名无肉不欢的人,尉迟烟还没有进入他们家门就已经闻到了浓浓的肉香味!
合着从秦斩手里打劫来的食物,就这么被他们独吞了?
心下不高兴,她便嗷了那么一嗓子。
屋内的几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尉迟烟,那模样活脱脱的见鬼了般。
良久,秦斩的义父,张三,他指着眼睛一直在桌上徘徊的女子问:“秦斩,怎么回事?”
这个哪里来的野丫头,也配叫他义父?
秦斩跟尉迟烟还没来得及说话,张三的婆娘李氏便认出了尉迟烟,她心中大笑,真是天助我也。
这个女人不是上回秦斩救回来的那个吗?
她还记得。
如今他们鬼混到了一起,对他们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她懒得揭穿他们的丑事。
因为这样子,正好多一个人给他们养家糊口,下地干活,岂不美哉?
李氏胖胖的脸蛋,一高兴起来,跟个五花肉似的在颤抖,她拉住了张三说道:“当家的,这小斩与他媳妇好不容易来家里一趟,你就别板着个脸了,来来来,坐,坐。”
“不是啊,娘……”张三的女儿不明所以,着急的指着尉迟烟道:“她……”
秦斩哪里来的媳妇啊?
她哥都没有媳妇,秦斩怎么可能有!
“闭嘴,没你说话的份儿。”李氏一喝,就压住了要说话的女儿。
“小斩媳妇,这天寒地冻的,怎么来了?可是吃过午饭了?”
尉迟烟展颜一笑,拉着秦斩自觉的在一边坐下了,看着李氏无辜的道:“叫我迟烟就好,还是义母心疼我,他啊跟块木头似的。”
李氏闻言,脸色微变,暗暗道了一句不知羞耻,不明不白就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还有脸出来。
可面上,却是乐开了花,比谁都高兴:“是吗?哎,这孩子心眼就是实诚,你也别太介意,往后若是受了委屈,尽管跟义母说,义母给你做主!”
李氏说的大义凛然,仿佛真的是秦斩的好义母那般。
“真的?”尉迟烟眼睛一亮,高兴的说道:“我就知道义母疼迟烟!”
李氏得意洋洋道:“那是,义母不疼你疼谁?”
“义母你真好。”尉迟烟继续给她戴着高帽:“跟我亲娘似的呢。”
“哟哟,这嘴巴可真甜啊,义母喜欢,你要是乐意,以后啊,我就是你的亲娘了!”
“谢谢义母。”尉迟烟看了一眼秦斩,见他脸色有点不对劲,怕是不乐意自己这样做。
但是她可懒得去理会他。
她现在是要吃的!
“义母,既然如此,那迟烟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呢。”
张三皱眉,冷淡的问道:“可是有事要我们帮忙?”
依照秦斩的性子,无事岂会登他这三宝殿?
尉迟烟微笑道:“是。”
李氏心里琢磨一下,看了一眼桌上的人,一拍大腿爽快道:“你说,能帮的义母都帮!”
她想着,就先给她一点甜头尝尝,让她死心塌地为自己利用才好,其余的利息,往后有的是机会收回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