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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母真好,我真爱义母。”
尉迟烟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肉摇着李氏的手道:“家里俩孩子很久没有吃肉了,家里也没有粮食了,义母你看……”
“要吃的?”李氏一看她打的是这个注意,顿时就有点不高兴了:“那你怕是白跑一趟了,我们家什么也没有,你还是……”
“义母,呜呜,你不知道他就是一块木头,一点都不懂得爱惜自己,处处想着别人,家里都没有米下锅了,孩子也饿得两眼发昏,今早上猎得东西全部都给人抢了,我这是没有办法了才来跟你开这个口啊,义母……”
尉迟烟本来还好好的,一听到了李氏要拒绝自己的话,眼泪说飙就飙,扯大了嗓门哭泣。
刚才她与秦斩来时就已经引起了不少村民的注意,这会儿大家伙都聚到了他们的院子前看戏呢。
尉迟烟这一叫,基本都听见了,并议论纷纷。
“嘿,你瞧啊,这张三一家人在吃肉呢,真香啊。”
“可不是嘛,听说他的义子得了一些野味,全给他要去了,换作是我我也好好吃一顿。”
“不对啊,我今早也在,他不是说他家儿子病了吗?拿去换钱的肉怎么吃了?”
“病个鬼啊,我上午还看见他儿子跟隔壁的大牛出去玩了。”
“啧啧,原来如此,那真是苦了人家两口子了,日日打猎供他们吃食。”
在村子里总有几个喜欢看热闹的人,前几日就听说了张三家的干儿子抱着一个女人四处求医。
他说那是他的婆娘。
大家也没有不信,毕竟他一直住在偏僻的神女峰,平时很少来村里,他们没见过尉迟烟那是正常的。
村里大夫说他婆娘快死了,可今天一见,没死啊,还能走了。
于是他们就跟来了,谁知道还听到这一出,大家就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好了好了,迟烟你先别哭了,快起来。”李氏真是小瞧了这个女人。
她一把拉起了她大声的像是说给谁听道:“你义弟去看病去了不在家里别多想,秦斩不是我说你,你们都那么大的人了,得学会自己独立,不能老是跟义父义母借粮食,省得说出去丢人,知道吗?”
张三也看出了尉迟烟的目的,在一边厉声的附和道:“就是,都有手有脚的!”
这些肉是他们的,这个女人别想拿走。
秦斩看不下去他们这样扭曲尉迟烟的意思,他站起来护住了她道:“阿烟不是这个意思。”
“义母,您就是这么看的么?”尉迟烟泫然欲泣,也跟着站了起来,暗中却拉了秦斩一下,让他别乱说话。
现在是她的主场,他在一边看着就好了。
“入冬前,您不是说让他将粮食分你们一些,您替我们保管着,若是等我们没了吃的就来问您要的么?”
张三立刻炸了,怒喝她:“你个混账东西,我何时说过?”
尉迟烟默默的红了眼镜,想起什么,带着哭腔道:“您忘了,您上回让义弟跟我说的呀。”
她说话都不带怕的,因为料定了李氏不敢叫儿子回来跟她对峙才会这样说。
要是李氏叫了儿子回来那必定要儿子装病,可李氏深知儿子没有病,还红光满面的,一回来就露馅了。
况且她这也不算是在撒谎,张三一家经常拿秦斩的东西,这是铁一样的事实!
“秦斩家的怕是你听错了,你义弟断不是这种人,你放心,义母定不会不管你们的,你……要借什么,你说。”
没有办法,手忙脚乱的李氏只能咬牙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