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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三个人回来两只鬼,江户的吉原依旧那样繁华鼎盛,就是没人再知道,拥有着一头银白长发的美丽的少女新造曾经有过一个盛放在冬日的名字。
拥有那样艳丽至极的外表成为花魁似乎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一个个的花名淌在名为时间的河流里。
外界的时间忽然加速了起来,只有吉原仿佛是被遗忘了一般。
“铮——”
圆亮的弦音在静室内响了起来,名动一时的少女花魁并未对忽然改换的环境表现出惊疑来,相反地金色的瞳眸中只有某种特殊的兴奋。
昏暗的城池中燃着万千灯火,这座诡谲无比的无限城中除了她之外,或站或立的几道身影也前后出现。
而在那处最空旷的四角平台上好像是有一场血战才刚刚止歇。
由冰冻成的莲花与棱柱散碎地从地板上像是生长出来般屹立在那里,万世极乐教的教主大人笑吟吟地一手持着染血的金扇,另一手中似乎在把玩着什么东西。
而在他面前,单膝支撑着身体同时也被藤蔓与冰柱给架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咬牙切齿的猗窝座用空洞的眼眶盯着面前碎裂了一半的少女冰雕,久久不能从已然结束的战斗中回神。
童磨手里拿着的东西也破案了,那正是刻画着“弍”字样的,属于猗窝座的眼球。
“哎呀,忘了将血鬼术解开了——真是不好意思啊猗窝座阁下~”在见到其他的上弦鬼月的身影之后,童磨才像是想到什么般无害地挥了挥扇子。
坚硬的冰块顿时开始逐渐融化,淅淅沥沥的水渍与暗色地板上的血迹混合在了一起。
没等那冰块彻底融化,少了一只眼睛的猗窝座顿时破冰而出,在能动的那一刻他便挥出了自己的拳头,凌冽的破空声显示着他显然没想留手是以全力打出的这一击。
而他眼前的童磨却只是偏转了身子,踮起脚尖轻轻一踏,就落在了半空中的廊桥之上。
童磨仿佛非常惊讶般说:“猗窝座阁下您已经输了呀,这时候出手好像有点不合规矩吧?”
猗窝座没搭理他,并且一如既往地不想接他说的话。
不过童磨本来就是那种自娱自乐也能一个鬼将对话进行下去的家伙:“嘛,不过也没什么问题啦~毕竟您的排位可是要降低了。想要发泄发泄,我可以理解喔?”
他这话乍一听没什么毛病,少女花魁也仿佛认同般点了点头。
就是猗窝座额角的青筋又暴起了一道。
“嗨~小丫头~”童磨走到少女花魁身边和她打了个招呼,“等一下让你哥哥一起出来吧?毕竟这可是件大事呢。”
“切。”少女花魁嘀咕了一句,不耐烦地扬着振袖“好啦知道啦……你还真有把握居然打赢了欸?”
童磨拿金扇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她盘好的发髻:“原来小堕姬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吗?我好·伤·心呀~”
名为堕姬的少女花魁不爽地偏过头,眼中的神色一览无余。
一时间整个无限城里回荡的都是童磨那拖长了的声音,而摆放在其中的一个精美的壶中忽然探出了头来,配色奇怪五官错位的脸上表情也蛮古怪的:“猗窝座居然真的输给了童磨啊……”
缩在壶的阴影里的老人也忍不住认同般点头:“可怕、可怕。”
而在他们互动时,黑死牟只是背靠梁柱注视着一切。
可能这就是鬼与鬼之间的喜怒哀乐并不相通,黑死牟和猗窝座只觉得他们吵闹。
又是一道弦音,而在余音散去后,无限城里也并不突兀安静了下来。
和室的障子门一道接一道的打开,短促的声响下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地一步一步踏近。
并不能确定无惨是刚从无限城之外回来还是特意走了这么一遭,而无限城里的换位血战的结果他也已经知晓。
梅红色的眼眸扫视过一众上弦,他将目光落在了那个宛如侏儒般低矮的老者身上:“半天狗。”
被点到名字的上弦之叁身体一颤,全无瞳仁好像翻着白眼的眼睛里颇有种泫然欲泣的意味。
“童磨晋为上弦之弍,”念着那个令他依旧非常不喜的名字,无惨停顿了一下,“猗窝座顺位降为上弦之叁,你可想挑战他?”
“咿——”半天狗将头埋得很低,根本不敢去看猗窝座,遑论高高站在上位的鬼之始祖,“不敢、不敢挑战猗窝座大人。”
他仿佛是在说一件异常可怕的事情一样,所表现出来的胆怯也令得猗窝座直皱眉。
没有上弦再言语,这件事好像便像是尘埃落定般已经确定了下来。
鬼舞辻无惨打了个响指,黑死牟便看着自他之下的上弦眼中字样随即出现了变化。
玉壶环视了一圈好像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上弦之伍没来参与议事吗?真是太失礼啦?”
“上弦之伍死在鬼杀队手上了喔,可真不小心呢。”童磨跪坐着看向玉壶,眉眼弯弯好像有多担心似的,“诶,玉壶阁下现在是上弦之伍了,您可要小心一点呢?”
玉壶:“……”
嗨,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