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便是一脸为难便道:“刚才陛下临走之时,叮嘱了臣,让臣看着大人服药!”
云湛听后,便是轻咳一声,便是接过汤药,一饮而尽,这次便是不觉得苦口了。
莫予恒说着自己回御书房有公务要做,可真是说谎不脸红,他眼下最重要的公务便是查找医书,一点也不松懈。
回到御书房之时,便是轻咳几声,身后的尚公公看在眼里,便道:“陛下!”
莫予恒便知晓尚公公担心什么,便道:“无事!刚才吸了一口寒气,不要大惊小怪的!”
说着便是坐下身子,开始翻阅着医书,这藏书阁的医书已是阅了大半,尚公公可心中有了数,这要是翻阅完了,还未找到法子,到时候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轩然大波了。
时间一点点逝去,御书房的烛火已是被点亮,木案上的点心和汤羹已是不知道热了多少遍了,尚公公根本不敢前去劝阻,这多说一句话绕了莫予恒思绪都会被治罪。
就在尚公公开始打盹之时,只听见“啪!”的一声,尚公公瞬间被惊醒,这困意瞬间被吓没了,一脸的清醒看着莫予恒。
只见莫予恒精神百倍,伸出手示意尚公公过去,嘴里还迫不及待的喊着:“尚远!”
“尚远,你来你来!”
看着莫予恒的表情,尚公公便知晓这不是什么坏事,便起身小步伐走近。
莫予恒将古籍递给尚公公,便道:“你看,你快看!”
尚公公接过古籍,便伸出食指,一字一句的念的甚是清楚,半响,喜出望外道:“陛下,这云大人有救了!”
莫予恒便道:“快,快宣张太医前来!”
“是!”尚公公一弯身便是出了御书房。
这夜里的寒风可不是闹着玩的,即便如此也是不会抵消了尚公公这一颗炙热的心,若真是云湛得救,那陛下也不会像眼下这么折磨自己了。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张太医已是赶来了御书房,便拱手道:“参见陛下!”
莫予恒一脸换下看着张太医便道:“爱卿!”
好家伙,这深更半夜的张太医被这一声爱卿可是吓出了魂魄,这话说前些时日还要人家的命,这一扭头又是一脸欢喜啊,还称呼张太医为爱卿,张太医一下子慌了神,这是要干什么。是祸是福啊。
莫予恒便是一挥广袖,示意赐座,张太医还是一脸懵,胆战心惊的接过手莫予恒书中的古籍,莫予恒见状便道:“爱卿好好看看!”
张太医将书上的药方念了一遍,便赶紧道:“陛下!这是一法子!”
话还未说完,只听见莫予恒仰天长笑,这声音甚是响亮,便道:“这二者太医院可多的是!快去准备!”
张太医见状便道:“这......”
莫予恒看着吞吞吐吐的张太医,便是觉得此事有了蹊跷,便道:“怎么?有何问题!”
张太医便起身拱手道:“回陛下这龙涎香可是要先取,取回之后需碾成粉剂,除此之外犀牛角也是要先取先用,二人所得,加之一滴心头血方可!”
莫予恒脸上笑容顿消,看着张太医便道:“你是说,这两味药材都先取,加上心头血,碾成粉剂才能有效?”
张太医点点头,一脸忧愁,便道:“这两味药材甚是难取,这心头血要求也是极高的!”
莫予恒听后,便道:“不妨说来听听!”
张太医便道:“若是有幸取回药材,心头血滴在药材上若是瞬间被吸收,方才可以,若是不溶与药材之中,也是不行的!”
莫予恒看着张太医,觉得此事是在与自己看玩笑,便质问道:“你以为这是神话故事吗?两味药材还需灵性吸心头血才行......”
虽说莫予恒嘴上百般的不饶人,但还是盘问道:“这心头血,是用人的,还用物的?”
过了片刻,张太医便道:“人的!”
莫予恒深吸一口气便道:“不管如何,朕都要试一试!”
便是看向尚公公便道:“宣路少白!”
尚公公这会腿脚甚是麻利,便是匆匆去了暗卫处,不过说到底,路少白的腿脚甚是快速,这尚公公话刚带到,只见路少白已出了暗卫处,尚公公一转头之时,便是不见了人影。
再入御书房之时,张太医坐在木椅上,这可真是坐立不安啊,看着路少白前来,便是有个借口能站起来了,这毕竟站起来弯着腰可是舒服多了。
路少白便是拱手道:“陛下!”
莫予恒双手背与身后,便道:“深夜宣你前来,是有要事派你前去!”
路少白眼中全是坚定,抿嘴便便道:“陛下尽请吩咐!”
莫予恒便道:“云湛抱病之时,你已是知晓!朕也不再瞒你!”
路少白自然是知晓,不仅知晓,且这些时日还在打听治病的方子,但是,这速度究竟是比莫予恒慢了不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