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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少白听着莫予恒的话,多少都听出了找到了救命之法,便是一脸欢喜,忘了君臣之分。
便是看着莫予恒道:“陛下是要告诉臣,有法子可以救云大人了吗?”
虽说这个反应与刚才的莫予恒一样,但是接下来的话让路少白陷入了沉思。
莫予恒便道:“需要两味药材,一味龙涎香,一味犀牛角!派出所有暗卫搜寻这两味药材!”
路少白听后倒是深吸一口气,但终究是一拱手道:“是!陛下!”
转身便要离开,莫予恒见状便道:“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行事!”
路少白一拱手便道:“臣知晓!”
出了御书房之时,路少白便是一脸的忧愁,脑海中便是浮现出前几日的画面,云湛抱病之事,路少白便是匆匆出了宫,将此事告知了易金,看看这么久以来,易金有何妙招能对付此事。
但是他赶去易宅之时,易金告知路少白,眼下只能是炼制一些丹药,延续旧伤复发,这些丹药只能治标不治本,活血化瘀之功效,若是想彻底根治云湛的病,只有犀牛角和龙涎香,但是此物异常难取,基本是不可能完成的。
除此之外,易金还说了,云湛复发已不是一次两次了,若在这么频繁发作下去,定是危在旦夕,就是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
思绪被拉回,路少白深叹一口气,不过这话说回来,他本想瞒着宫中将暗卫全部派出去寻找这两味药材,奈何自己只是一个暗卫处的人,若是将所有的暗卫派出去,定是会让莫予恒心中生疑的,现在倒是好了,莫予恒亲自下了命令,
回暗卫处之时,将所有暗卫集结在一起,所有人整装待发,路少白便道:“陛下有令!”
只见所有人都跪下,趁着夜色,所有暗卫兵分四路,出了大胤皇宫。
就当尚公公觉得,一切静等佳音之时,便看着莫予恒道一句:“陛下,暗卫已是连夜出发了,您早些歇息,这这时日都未好好歇息!”
莫予恒负手而立,一颗悬着心也算是落了大半,挪了两步之时,便是觉得头晕目眩,尚公公一阵惊慌便道:“陛下!”
莫予恒摆摆手,便是示意无须大惊小怪,便道:“可能就是太累了!”
尚公公虽说担忧,但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本以为没什么大事,谁知这可倒好,再挪一步之时,便是猛烈咳嗽起来。
莫予恒捂紧口鼻,只觉得心口处涌出,一口鲜血顺着指缝而下,尚公公这才知晓此事并非小时,看着莫予恒掌心中的鲜血,便面容失色,赶紧扶起躺下,马不停蹄的赶向了太医院。
这太医院更是一夜都不得消停,几个小太医收拾完古籍,一展揽腰,便道:“终于是可以休息了!”
这话还未落音,只见尚公公冲进了太医院,一脸慌张的喊道:“张太医!”
“张太医!”
“张太医!”
就凭借这几声刺耳细语,太医们的瞌睡早已是被吓跑了,再看看来的人乃是尚公公,更知晓不是什么好事。
太医们都围在一起,张太医看着尚公公一头的冷汗,目光呆滞,便询问道:“公公,你这是怎么了?”
尚公公见状,上气不接下气道:“快快快。御书房!快啊!”
声音甚是焦躁,张太医见状,便是带着几名太医匆匆前往了御书房,这一路连滚带爬的。
御书房中,莫予恒只觉得自己眼前模糊,天旋地转,灵魂出窍,全身困乏,所有的太医都围在莫予恒身边。
半响,张太医起身,尚公公便看着张太医一脸惆怅便问道:“张太医,陛下这是怎么了?”
张太医半响一言不发,尚公公便又道:“张太医,老奴问你话呢!”
只见张太医噗通一下子跪倒在地,所有的太医更是跪了下来,莫予恒虽说眼下已是提不起精神,但是凭借这余光还是能看到张太医的身影。
拖着声音,便轻声道:“张太医......你大可说无妨!朕恕你无罪!”
张太医突然一阵哭腔道:“陛下......陛下,是臣无能!”
尚公公眼眶已是通红,看着张太医。
半响,张太医顿了顿道:“陛下身中剧毒!”
尚公公踉跄了一下,一身冷汗,只觉得自己全身发麻,脑子嗡嗡作响,看着张太医厉声道:“这怎么可能,陛下每日所食所饮都是经过亲查的,如何中的毒!”
张太医便道:“臣不知啊!陛下恕罪啊!”
尚公公见状便是看着张太医质问道:“可有解药?”
张太医摇摇头道:“不知!”
还未等尚公公开口,只见刘公公扶着唐月梅已是入了御书房中,唐月梅风尘仆仆,且不说别的,就看着前来的速度,就已知晓此事的严重性!
所有人便赶紧跪倒道:“参见太后!”
“参见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