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殇倒是直爽便道:“不用了!你听消息便好!”
看来有很多时间都是凉介不知道,凉介心中提起了一口气,便是不再言语。
羽殇看着凉介一脸的失落便道:“怎么?太过悠闲了?”
凉介回神便道:“没有!只是未能帮国师解忧,心中愧疚!”
羽殇见状便道:“愧疚就暂且放一放,这事后要做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凉介倒甚是乐意,便赶紧道:“能为国师效力,乃是臣的荣幸!”
半响也算是定下来心了。聊了半响有的没的,但是对羽殇的话凉介还是觉得有些质疑,羽殇所在乎的是云湛受伤之事为何屡遭隐瞒,而凉介则是关心云湛究竟是不是时日无多了。
凉介一路前往了太医院,便是心中道:“若是查清云湛眼下抱病的真实原因,应是可以扳回一成,若真是时日无多了,陛下有意隐瞒,只有一点能说通,就是陛下还想将云湛扶回指挥使的位置!”
心中的小心思尽数表现在脸上,凉介便是冷哼一声,心中便又道:“那可是绝对不行的!云湛,我凉介能将你拉下来,便不可能让你再回去!”
入了太医院之时,看着太医院乌烟瘴气,所有人都抱着一本古籍,废寝忘食,凉介前来都未曾发觉,直到一小太医撞到了凉介,抬头之时,一脸疲惫瞬间消失,惊慌失措的大声喊道:“凉指挥使恕罪!”
整个太医院的人齐刷刷的抬起头,看着凉介,片刻反应过来,便道:“大人!”
“张太医呢?”凉介的官架可是端着稳。
只见张太医弯着腰身走近便拱手道:“参见凉指挥使!”
“起来吧!”
张太医起身立容,便是看着凉介询问道:“凉大人可是何处不适?”
说着便继续道:“若是有不适,差人前来太医院便可,无须大人前来!”
凉介见状便道:“无事!闲来无事便是想问你寻一些枸杞!”
张太医听后,便道:“好的!大人稍等一下!”
张太医一转头,便是示意小太医去拿枸杞,凉介借此机会便道:“你们这个太医院这是怎么了?人手一本医书,找什么呢?”
张太医见状便是尴尬一笑道:“大人见笑了,近日来陛下对太医院的医术报有质疑的态度,再加之今日来也没什么事情,臣便让所有太医多看看书,弥补不足!”
凉介见状便点点头道:“也对,医术靠的可是真本事!”
张太医一脸谦卑,凉介见状便道:“对了,本座可是听说云大人身体不适,不知好些了没有?”
张太医听后,便拱手道:“云大人劳累过度,加之气郁结,便就病倒了,不过啊,臣开了两副药方,调理两日便就无事了!”
凉介听后,牙槽已是要紧,便道:“云湛这些年为锦衣卫付出了心血,这旧伤倒是不少啊!”
张太医听后便抿嘴一笑道:“虽说云大人在刀尖上过日子,但这旧伤都已是痊愈,除了气郁一切都很好!”
凉介看着张太医一脸的怀疑,便道一句:“你说什么?没有旧伤?”
张太医抿嘴一笑便道:“是!大人!”
凉介失望道:“这怎么可能?之前不是顽疾缠身吗?”
张太医见状便道:“那后来太后让臣诊脉之时,便是已是痊愈!其原因便只有一个,云大人这些年为保宫中安危,多多少少有一些小伤,太过辛劳之后便会诱发,不过都是一些表象,所以太后让臣查看之时已经是痊愈,来得快去的也快!”
凉介深吸一口气,一腔的怒火已是能将整个太医院烧成灰烬。
一甩衣袖便是要离开太医院,张太医见状便拱手道:“恭送大人!”
抬头之时,看着张太医已是出了太医院,头然一阵眩晕上了头,只见几名小太医赶紧走近将其扶稳,便紧张的询问道:“张太医,你没事吧?”
张太医自然是没事,这很是明显是太过紧张所致。
张太医看着还有不少古籍未曾看完,便赶紧催促道:“速度麻利点吧!也没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再找不到法子,你们的命能不能保得住,谁也不清楚!”
只见所有人便又埋头翻阅了起来,包括御书房都未曾停下,为了让莫予恒歇息一阵子,尚公公也参与在了其中。
尚公公手指上在嘴里轻抿一下,翻着书页,眉头紧皱,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这一点形象也不要了,堂堂太监首领,居然盘腿坐在地上。
御书房死寂一片,半响,莫予恒便是问道:“今日云湛如何?”
尚公公见状便道:“奴才前去探望过了,云大人今日的起色已是有了起色!张太医的药也有按时服用!”
莫予恒便是一脸质疑便道:“真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