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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公公眉头一紧便道:“陛下......”
莫予恒知晓尚公公便又要啰嗦,便抬手示意道:“不用紧张,刚刚吸了一口冷气而已!”
走近木案时,便看着木案前一杯安神汤,指着问道:“她又送来安神汤了?”
尚公公点点头,便是一脸微笑道:“是!思思姑娘日日送来安神汤!一天都未间断过!”
莫予恒绕过安神汤,落坐而下,尚公公便道:“老奴也劝说思思姑娘无须再说,但是这姑娘甚是执着,对陛下乃是一片赤诚之心啊!”
莫予恒握起手中书籍便道:“谁对朕都是一片赤诚,难道你不是?”
只见尚公公一脸紧张便道:“哎呦!老奴可不敢!”
自然,莫予恒是知晓尚公公的话中之意,便是端起安神汤一饮而尽,尚公公见状,便是抿嘴一笑,虽说很是想劝说莫予恒歇息片刻,但定是无用,眼下的莫予恒若是找不到办法救云湛,那定是不会罢休的。
这个一本本古籍从头翻到尾,一个字都不敢落下。从白天到深夜,莫予恒活脱脱的这是要逼死自己。
而凉介则是心中焦急,无病乱投医,一路入了国师的正堂,这速度极快。
只见一侍卫将其拦下,便道:“凉指挥使,这是做什么?”
凉介看着侍卫,可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便道:“本座要见国师!”
侍卫见状便道:“大人在此等片刻,臣要前去通报一声!”
凉介即使是心急如焚,也不能硬闯,这要是闯进去,羽殇那个老狐狸要是追究起来那可是不得了。
凉介双手背于身后,便在殿外等候,半响侍卫出来,便拱手道:“大人您可以进去了!”
只见凉介轻蔑一瞟,绕身入了正殿之中,对属下可是趾高气昂,但是见到羽殇便是懦弱无能。
凉介拱手道:“国师!”
羽殇手中的茶杯回味送到唇边,便轻声道一句:“起来吧!”
“来!坐!”羽殇便示意道。
凉介也毫不客气,便是提衣落座,羽殇将一杯清茶递给凉介,凉介双手捧起。
羽殇一闭眼,一手指置于半空便道:“让老夫猜猜!你前来有什么大事!”
半响,羽殇便道:“这陛下可是警告与你了?”
凉介便点点头,不再言语,为了掩饰尴尬,便是抿了一口清茶。
羽殇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凉介道:“要老夫说啊,你就是活该!”
凉介对羽殇的话甚是明白,但是他此番前来可是为了寻求锦囊妙计的。
凉介看着羽殇便道:“可我所言句句属实啊!”
羽殇摆摆手便道:“属实?你是说凌风之死,还是云湛抱恙?”
凉介眉头一紧便道:“都属实,未有半句虚言!”
羽殇见状便是深叹一口气道:“老夫已是派人前去太医院了,云湛并非身患顽疾,只是劳累过度,加之旧伤这才病倒的!”
凉介听后一口否认道:“不可能!此事定有蹊跷!”
还未说完此花,羽殇便是一脸不耐烦道:“好!就算是现在他身患顽疾时日无多,又能怎样?该死的人总有人保其平安,不该死的人往往莫名其妙死了!”
凉介深叹一口气,半响便道:“世间就是这般的不公平!不过,也不并打紧,若真是时日无多,那我也能等到他死的那天。”
羽殇听后便道:“你这个人本就是心眼小!不做长久打算,你为何不仔细想想,陛下为何要隐瞒云湛的病情!”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凉介,凉介与回神便道:“是!之前云湛就有久病之日,太后故意前去查探,云湛便是莫名其妙的好了,眼下又抱病,与最早的症状一模一样,便说的是劳累所致!”
羽殇看着凉介,点点头,终究是说到正经事儿上了,凉介看着羽殇,一脸疑问便道:“这是何意?难道真的有通天的本事?”
羽殇听后便是抿茶道:“通天的本事是没有了!此事只有两种可能,第一,陛下故意隐瞒,第二,云湛本身就有问题!”
凉介一听可是来了精神了,便道:“国师,那眼下......”
脸上奸诈一笑,实属让人心中恶心,羽殇听后便是抿嘴一笑,修整一下自己的胡须便道:“老夫已是派人去查了!你消停等消息便可了!”
凉介听了羽殇的话,便这才意识到,其实自己早已被置身事外,私下的一些事情,他根本就不知晓。
凉介看着羽殇,便是试探道:“不知国师可还有别的事情需要臣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