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晨一脸严肃道:“所以,月叔是会选择复国对吗?”
玄月轻点头便道:“毕生责任,不可推卸!”
看来,玄月已是猜到了云晨的小心思,云晨便试图劝阻道:“我知晓我说服不了了你,更是说服不了师父!”
玄月拍了拍云晨的肩膀便道:“那是因为二公子未曾看过之前的金州!”
说完,便是推门离去。云晨心中清楚眼下的玄月心中饱受什么样子的折磨。
送了一个云晨,不能饿着云湛啊,玄月可是忙坏了,这热了饭菜又去了密室,这入密室之时,云湛依旧跪在衣冠冢前。
玄月蹲下身子,便轻声道:“大公子,吃点东西吧!”
云湛一言不发,这么多年,玄月倒是很了解云湛,遇事便是沉默不语,自己便会发了疯的想清楚,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但是眼下这件事情,已是不允许他做任何决定了。
玄月见状便又道:“大公子,饿了一天了,吃点东西吧!”
云湛似乎未曾听见玄月说的话,眼眸都未抬一下。
玄月看着眼前的衣冠冢,眼眸下垂,出了书房,就是这么巧,这刚出书房,便是看见易金在庭院中央。
玄月走近便道:“易老!”
玄月知晓是易金担心二位公子,便问道:“怎么样了!”
玄月便摇摇头,便道:“一时间很难接受,易老要给他们时间啊!”
易金深叹一口气便道:“这就是命,上天能让他们活下来,在这人世间走一遭,定是有使命给他们的!”
易金抬头望着天,这天冷的已是能哈出白气了,易金便又道:“眼下,无人能救他二人,只有他们自己能救自己!”
玄月轻点了一下头,易金便拿出白玉壶,饮一口酒,二人的背影被拉的生长,在庭院之中,这身影犹如千斤,让人喘不上来气。
这一夜,谁也未入眠,易金年纪虽大,但是这一夜辗转反侧,直到天亮之时,深叹一口气,起身坐起便抱怨一句道:“这一天都过的什么日子。”
鸡鸣之时,云湛便抬眸,眼中布满了血丝,看着衣冠冢便是磕了三个头,起身之时,虽说腿脚已是麻木,但是依旧走的稳健,推门而出之时,便迎面碰上了易金。
玄月再也未干过端盘盛菜的事情,云湛一脸坚定,目视前方,走近易金之时,便轻声道一句:“师父!”
还未等易金来得及回神,便是已经出了易宅的门。
玄月走近便道:“易老,这......”
易金便道一声:“看来他是决定好了!”
还未等玄月再开口,只见云晨也是推开房门,双臂一展,伸了个揽腰,虽然看起来甚是慵懒,可谁都能看清楚,他也是一夜未眠。
云晨看着易金,似乎像是没事人一样,咧着嘴一笑道:“师父,起这么早啊!”
便是挪步走近,看着玄月便道:“月叔这一身真是风流倜傥,你这么穿,这真是头一次啊!”
未等二人来得及开口,云晨便又抢话道:“吃饭吧吃饭吧!”
嘀咕着便是入了正堂,毫无形象的开始扒拉着饭,便含含糊糊道:“云湛呢?回宫了吧?”
易金走近看着这二位兄弟,不亏未孪生,这决定都似乎是商量好的。
易金心中清楚,经过这一宿的思量,二位兄弟已是决定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但是,孩子终究是孩子,想逃避是没有可能的。
事情就是发生了,自己身上流的血根本不可能改变,大胤覆灭金州,杀父杀母,残害百姓,争夺皇位,血洗台阶之事乃是定局。
云湛刚入宫,便觉得一阵目眩,只见侍卫赶紧走近道:“云大人!”
“云大人,你没事吧?”
云湛平息了一口气,摇摇头便道:“无事!”
双手背与身后,看着眼前的大胤的皇宫,便是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样,他终究是无法将这件实情埋藏在心中,但是,他更是不能辜负自己心中的神明。
深吸一口气,便是入了宫,虽步伐缓慢,但甚是坚定,这甬道已是走了多年,但是未曾有这一次这般冰冷刺骨。
还未迈几步,便是被一人狠狠撞在了肩上,这一回头,便是看着一人影闪过,看上起气喘吁吁,怒火中烧。
这背影可甚是熟悉,云湛便喊一声:“逆鳞!”
逆鳞止步不前,转头看着云湛,便拱手道:“大人!”
这很是明显,刚才走的甚快,没有看到眼前的云湛。
看着逆鳞这般急冲冲,云湛已是知晓他要去哪里,云湛走近,半响不知道说什么,毕竟眼下他比谁都更无法抉择。
云湛眉头一紧,无奈叹一句:“去吧!”
逆鳞一拱手,便是离开了,这速度真是犹如投胎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