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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晨只觉得自己双腿发软,膝盖已是没了知觉。
云晨龇牙咧嘴道:“哥,起来吧!我们跪了很久了!”
费力的爬起身子来,揉了揉自己的膝盖,支撑着腰部,这看样子甚是虚弱了不少。
刚要扶起云湛,云湛便轻声道:“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出去吧!”
云晨见状便是不好再说什么,看着云湛便轻声道一句:“那我先出去了!”
云晨知晓眼下最有云湛难做决定,毕竟告诉他这么多犹如利刃剜心口,让他一个人静静也好。
云晨出了书房,看着天色透亮,未有一丝风,但是天气生冷,这光刺的人眼睛生疼,更是让他心烦意乱了,一闭眼,便是钻进了自己房中,坐在卧榻之上,双手环抱着腿。
从衣领出掏出了自己自幼带的护身符,从小他就奇怪,这东西一点也不像什么护身符,脑海中便是闪过,这自己无数次问过云湛,这东西就是像个耳坠,师父怎么会买这么丑的东西作为护身符,现在真相大白,此物本就是耳坠,但并非普通的耳坠,而是自己母后的遗物。
云晨的一滴眼泪硬生生的砸在了耳坠上,将耳坠死死的攥紧在手心中,对于云晨来说,他更是难以抉择,自己竟爱上了莫豆豆,这可是父母之仇啊。
云晨将头埋在了自己的双腿间,声音嘶哑的问自己:“我该怎么办?”
两兄弟,一个将自己关在房中,一个将自己关在了密室,二人的心思虽未不同,但是面对的困境皆为想通。
傍晚时分,玄月已是褪去了一身管家衣服,换上了一身黑色玄衣,眼神也更加冰冷了,这个时候了真相大白了,已是没有必要再继续装模作样下去了。
看着一桌的饭菜,玄月便轻声道:“易老,需不需要......”
易金见状便道:“不用!吃饱的日子过惯了,得饿饿了!”
虽是这么说,但是易金确实也没什么胃口,摇摇头,便起身离去。
玄月未曾阻拦,便是看着易金的背影,这背影甚是复杂,这个时候易金可比所有人都承受的多。
看着一桌子的饭菜,玄月便收拾收拾,自然是先是去了云晨的房中。
看着房中未有一丝光亮,玄月抬手置于半空,不知眼下敲门妥当不妥当,徘徊半响,最终还是敲出了声响。
这房中可是一点回应都没有,玄月干脆推门而入,顺手将饭盒放在了木案上,看着云晨依旧是蜷缩在卧榻角。
玄月一脸的心疼,走近便轻声道:“二公子!”
唤其一声,未有动静,便又道一声:“二公子!”
说着,便猛的将烛光点亮,就这身手,似乎宅院中无人见过,即便是云晨,不过,眼下又错过了一次。
云晨深喘一口气,便轻声道:“我无事!”
抬头之时,便看着玄月一身玄衣,秀发已是被墨官束起,这一身装扮实属难以联想之前眼前的这个人曾是一名管家。
云晨看着玄月半响不知道该问什么,
玄月倒是痛快,便道:“你若是想知道什么,不如边吃边问。”
云晨猛的摇头,便道:“月叔,我吃不下!”
玄月叹气一声便道:“臣理解!”
这一声臣更是让云晨正视了自己身份,半响,云晨便道:“月叔切勿这般称呼,我现在还没有办法接受!”
玄月便不知该说些什么,半响,云晨便问道:“月叔,我想问你......”
玄月点点头,便轻声道:“好!”
云晨吸溜了一鼻子道:“金州,未覆灭前,可是百姓安康,天子受百姓爱戴,皇后母仪天下?”
玄月喉结上下移动,便轻声道:“是!”
云晨听后,只觉得自己全身一冷,便又道:“那......是不是文武百官尽职尽责,至亲和和睦睦?”
玄月便又轻声道:“是!”
云晨双眼通红,便道:“那为何大胤要犯我金州之地?”
玄月看着云晨便道:“掠地扩疆,争夺地盘!”
云晨知晓这便是答案,便道:“那月叔呢?”
玄月看着远处,便轻声道:“我作为宫中暗卫,本应战死沙场,死守金州,可皇后下了令,让我今生护你兄弟二人安危!”
云晨看着玄月,目不转睛。
玄月见状便道:“二公子这么看着我,是有什么不对的吗?”
云晨低着头摇摇头便道:“没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堂堂暗卫,在易宅隐姓埋名,屈身成为管家,实属不易!”
玄月听了云晨的话,半响不知道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