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入了东厂,不出所料,凌风已是在东厂中静候了多时,凌风看着路少白前来便道:“大人!”
路少白见状便道:“给我这样的暗号,引我前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凌风见状便道:“大人,眼下不能再等了!”
路少白便是一头雾水便道:“什么意思?”
凌风看着路少白便道:“大人,这次回宫的并非云湛云大人,而是其孪生弟弟云晨!”
路少白看着凌风便道:“那又如何?”
话刚落音,便是觉得不对劲,眉头紧皱便盘问道:“弟弟?云晨?”
凌风点点头便道:“是!”
路少白便又道:“你如何分辨的!”
凌风便道:“之前的臣曾经刻意留心过云大人,云大人在断崖山出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性格大变,直言直语,臣甚是疑惑,直到上次与国师相见,你告知臣皇后当年留下孪生皇子,臣才明白过来!”
路少白点点头便道:“此番并未有任何影响,你是在怕什么?”
凌风一抿嘴便道:“刚才臣看到云公子与秀女思思在聊天,看上去便是旧相识,除此之外,臣认为云公子乃对大胤的公主有情,大人,若再不制止,恐酿大祸啊!”
路少白深叹一口气道:“云晨对公主有心思已不是一日两日了,但是公主是不是真心对他,实属不知啊!”
凌风看着路少白便是一脸焦急道:“即便是真有感情,这乃是孽缘啊大人!”
路少白看着凌风的表情已是拧成了一团,便问道:“那你眼下有何想法?”
凌风看着路少白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便道:“臣认为眼下应先告知其身份,掐灭这段孽缘!”
路少白便否认道:“不行!国师无命令,不可轻举妄动!”
凌风更是心急如焚,看着路少白便道:“大人!你要知晓,若是这件事情再发展下去,我们便是复国无望了!”
路少白沉默不语,半响,凌风便如同失去了理智,便道:“我不管了,我一心只想报仇,入宫那日便是想杀了狗皇帝,大人,你若是这般唯唯诺诺,那只有臣自己计划了!”
说着便是离开了,凌风说到底并不是不不相信路少白,更不是不相信易金,而是实在等不了了,这些年压抑的时间太久了,每日都看着自己的仇人耀武扬威,凌风早已是受够了。
路少白看着凌风的身影,看着凌风一腔怒火,便是认为这年轻的小伙子消消火便是可以沉得住气的。
话虽如此,可谁也没有想过,凌风临回西厂只是,入了储秀宫,这可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深夜之时便潜入了储秀宫。
思思听见响声,便是翻身而起,并未有半分惊慌,只是用棉絮紧紧的裹住自己。
凌风见状,便道:“姑娘可真是见过面的人,有刺客潜入这般镇静自若!”
思思抿着嘴便道:“刺客?储秀宫可没出现什么刺客,有的只是锦衣卫的凌大人!”
凌风整衣落做坐,倒是自觉地,自己道了一清茶,这半夜三更的茶可一点的不温热。
思思下了卧榻,便道:“不过,即便是锦衣卫的人,半夜三更的闯入储秀宫也是不妥的!”
凌风转动着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姑娘还穷讲究什么呢,委身与此已是不妥,还在乎这些细节!”
思思便是沉默不语,因为凌风说的这句话没有什么不对。
思思一脸严肃道:“半夜三更的你来做什么?”
凌风放下茶杯便道:“自然是有大事相商!”
思思眉头一紧,这深夜中,二人毫无疲惫,凌风道:“眼下只有你能接近狗皇帝,只要你下点功夫,这件事很快就结束了!”
思思不屑一顾的看了一眼凌风便道:“凌风,我不仅要杀了皇帝,还要保证自己的安危,虽说我是舍身前来,但是能活着看他死,岂不是更好吗?”
凌风似乎已是听明白了思思的话,喜出望外道:“话说,你已开始动手了?还是有了计划了?”
思思刚要起身,凌风一把拉住了思思的衣襟,便道:“你是不是已经动手了?”
思思看着凌风这般模样,仇恨早已是蒙蔽了他的双眼,便道:“你放开!”
凌风也觉得自己的举动甚是不妥当,便赶紧松开手。
思思见状便道:“前些时日我将引魂散已是下入了他的茶中,这算起时日来,已是好几日了!”
凌风便一头雾水,因为根本不知道这个到底是什么。
思思见状便道:“引魂散乃我黎国皇室禁物,此物无色无味,每日只需一点,假以时日,便会无辜丧命!”
凌风听后,便问道:“你说的假以时日,究竟多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