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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月梅一摆手,便是示意思思先行退下。
唐月梅看着木案前的安神汤,嘴角勾起便道:“皇帝啊,这女子不错!”
莫予恒见状便道:“是不错!但是朕眼下公务繁忙,还未有心思立正宫,母后还需给朕一些时间!”
唐月梅点点头,便道:“好!哀家给你时间!”
莫予恒看着外面的天色便道:“母后,时间不早了!”
说完不等唐月梅开口,莫予恒便道:“刘近!”
“老奴在!”刘公公弯着腰身道。
莫予恒道:“护送母后回宫,不得有任何闪失!”
莫予恒此话一出唐月梅不走是不行了,这很是明显下了逐客令了啊。
刘公公倒是赶鸭子上架了,不上也不是,上也不是,这若是应了,便要带着唐月梅回宫,这若是不应,这可圣旨啊。
唐月梅见状便道:“皇帝今夜受了惊吓,喝完安神汤后早些歇息吧!”
莫予恒轻点头道:“是!母后!”
唐月梅便转身离开,莫予恒总算是可以松了一口气,这耳根子算是清净了,便又一顿吵杂入了耳。
这一次可并非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尚公公便是将其拦在门外,看着凉介带着锦衣卫前来,尚公公便一阵讥讽道:“呦!凉大人来的真是及时啊!”
凉介一脸严肃,手紧紧握着刀柄,便道:“尚公公!陛下如何了?”
尚公公仰头看着天,鼻孔对着凉介便道:“哎呀,陛下是没什么事了,不过,凉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带这么一群锦衣卫前来,是有什么大动作吗?”
凉介知晓自己做事亏,便道:“臣只是前来看看陛下如何了?”
尚公公见状便冷笑一声道:“老奴没听错吧?凉大人是要告诉老奴,大人是前来护驾的?”
莫予恒在御书房便是听的一清二楚,不过,尚公公说的这个话是没错,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前来护驾?护什么驾,送行都已是不赶趟了。
尚公公还未再开口,只听见御书房中轻咳一声,尚公公一脸不情愿看着凉介道:“凉大人进去吧!”
凉介便一拱手,推门入殿,一脸惭愧便道:“陛下,臣护驾来迟!”
凉介此话一出,可谓是受了尚公公的数落,眼下还要受莫予恒的数落。
莫予恒见状便道:“凉介啊,你这是护的什么时候的驾?”
凉介低垂的着眼眸,恨不得将自己头埋进地缝之中。
半响,莫予恒便道:“凉介,朕便给你捋捋此事,第一,你作为锦衣卫的指挥使,在朕遇刺后最后一个出现,前来告诉朕你是来护驾的?锦衣卫如此自由散漫,朕要不是有这些卫队护全,早已是化成了一堆白骨,第二,刺客乃你锦衣卫凌风,凌风进宫过年,且一直在西厂你手下当差,这么多年,你未曾发现他有异心!该当何罪?”
凉介听后,便赶紧跪下道:“陛下息怒!”
凉介这一趟来的可真是不值啊,一个公公都敢数落他,眼下到了莫予恒这里还要被吓一吓,真是有九条命也不够用啊。
莫予恒很明显是没有消气,指着凉介便道:“太后多次向朕提及你,希望朕能提携与你,云湛已是让朕失望之极,可这些年,宫中之事云湛未落下一件,保江山无恙,守朕周全,眼下你才担此大任几日,刺客来袭,你告诉朕,你在何处?”
凉介已是冷汗直流,眼下这个位置已是不重要了,脑袋才是最重要的。、
莫予恒深叹一口气便道:“凉介!你口口声声保朕江山,护朕安危,今夜若不是路少白,你告诉朕,朕是否还活着?”
凉介听后,便赶紧道:“陛下真龙天子,得上天眷顾,定会无恙!”
凉介这个话说的甚是滑稽,本是想溜须拍马,但谁知道这拍到了马蹄子上。
莫予恒便是被凉介的话说的无可奈何,虽说听着没什么错,但是确实有点胡搅蛮缠。
莫予恒已是面色通红,看着凉介便道:“朕今日就是不降罪与你,也会有人找你算账,不过,朕提醒你,没有金钟罩不揽瓷器活!”
莫予恒说完,便实属不想看见凉介这个人,一挥广袖便让其退下,莫予恒训斥了凉介,这一下子让凉介心中寒凉,腿如灌了铅,拖着身子回了西厂,整个人似乎都没有了魂一般。
凉介心中铁定是认为莫予恒对自己失望之极,若是眼下前往慈宁宫求助,这个时辰恐怕也是不合适,但是这一腔的怒火实在是没有地方发泄,烛光映在凉介的脸上,便是能看清楚凉介额头上青筋已是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