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少白见状,这要是在装疯卖傻恐怕是不合适了,便抿嘴一笑道:“陛下可是想问凌风私闯暗卫处之事!”
莫予恒不言不语,路少白在前来的路上已是找好了借口。
路少白见状便道:“凌风此人心性浮躁,闯入臣的暗卫处是希望臣在陛下面前求情!”
莫予恒被这句话确实是说懵了,便道:“求情?求什么情?”
路少白见状便道:“眼下凉介已是锦衣卫指挥使,但是因为多年来一直都心胸狭隘,总觉得自己不如人,眼下坐上了自己梦寐已求的位置,多少都有一些张狂自大。”
莫予恒深叹一口气,路少白很是明白,自己将话题成功的转移。
莫予恒见状便道:“朕是能看到的,凉介从坐上这个位置开始一直到现在都做了些什么,朕看的可是一清二楚!”
路少白见状便道:“或许过些时日便就好了,陛下看着便好!”
莫予恒轻闭起双目便一看失望道:“要不是云湛让朕失望,哪里能轮到凉介坐这个指挥使的位置啊?”
从莫予恒罢免云湛开始,都未有人敢在莫予恒面前主动提及此事,生怕戳到了心坎处,再惹来龙颜大怒,眼下既然莫予恒主动提及了此事,便不如问问。
路少白壮着胆子便问道:“陛下,臣一直不懂!”
莫予恒睁开双眼,疲惫溢满全脸,莫予恒轻咳一声便道:“有何不懂?”
路少白便道:“云大人一直以来格尽职守,严明自律,从未让陛下失望过,即便有一些冤案未查清,陛下也会给其足够的事情,但是这一次......”
路少白的声音越来越小,生怕接下来的话冲撞的莫予恒。
莫予恒见状便道:“你是想问朕,为何说罢免就罢免了?”
路少白点点头,莫予恒抬头一声长叹道:“朕也不想啊!”
说着便看着路少白,顿了顿便道:“你要知道,锦衣卫并非是护得宫内安危,更是要抵御外敌,你看看云湛现在的样子,连宫中的事情否处理不好,朕还对他有什么要求。”
路少白听着莫予恒这般说话,便是不知道再说什么,其实问不问都一样,路少白都知晓答案,而这些答案都是有问题的。
莫予恒见状便道:“凌风这个性子实属沉不住气!你自己知晓怎么做就行了!”
路少白便拱手道:“谢陛下!”
只见莫予恒起身,路晒白转身离开,一出御书房,路少白便深呼一口气,自己编的借口能不能骗得过莫予恒,反正眼下脑袋就在自己头上,平安无事。
路少白离开后,只见尚公公端着汤药入了御书房,便轻声道一句:“陛下,该喝药了!”
莫予恒看着黑乎乎的汤药便道:“可否告诉朕什么时候是个头?”
只见尚公公抿嘴一偷笑道:“陛下也有这般盼星星盼月亮的时候啊!”
莫予恒接过汤药便道:“刚才路少白的话,你觉得可信度有多少?”
尚公公见状便道:“陛下心中已是有了答案,就无须问老奴了,老奴总是觉得防人之心不可无。”
尚公公虽说看起来是置身之外,可这话说的一点没问题。
莫予恒见状看着尚公公便道:“好好的公公不好好伺候朕,居然看上了兵法!”
尚公公抿嘴一笑,乐呵道:“陛下说笑了!”
说着便将莫予恒的汤药碗端走,临走之时,莫予恒便猛烈咳嗽了两声,不管是谁,都能看出来莫予恒是装的。
即便如此,尚公公还是一脸紧张问道:“哎呦,陛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觉得此药效不够啊?这么还没起来呢?一会啊,老奴可是去问张太医的罪的!”
莫予恒见状便道:“哎,与张太医可没什么关系”
尚公公听后便道:“哎呦,这都多少天,陛下身子依旧如此,老奴可不就是要问张太医的罪嘛!”
只见莫予恒道:“朕啊,这是心病,有了郁结,过几日啊,自己就好了!”
说着便顿了顿道:“不过啊,朕还是希望有人帮忙看着凌风,朕这身子骨,真是硬朗了。”
尚公公听后便是抿嘴一笑道:“好好好,只要陛下好好养病,这事儿啊,老臣出马了!”
只见莫予恒喜出望外,便道:“可是真的?”
尚公公点点头道:“要是找别人,陛下定是不放心!”
莫予恒看着尚远,便道:“果真还是姜老的辣,一眼就看穿了朕的心思!”
尚公公抿嘴一笑道:“谢陛下抬举,不过眼下老奴可是要亲自出马了,若是有什么事情,陛下定是要告知老奴啊!”
莫予恒见状便道:“知道了,知道了,堂堂打印皇宫,这是朕的地盘,谁敢说动就动?”
尚公公见状便弯着腰身道:“那陛下,老奴可是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