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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予恒见状便点点头道:“尽快查清真相!”
尚公公见状便拱手道:“是!”
再出御书房之时,只见尚公公双手背与身后,看着天色,便深叹一口气道:“我啊,这是老了,老胳膊老腿了。这上树爬墙的事情已是多少年都不干了!”
尚公公是有了不满,不过这谁也救不了他,莫予恒亲自下令,不行也得行,行也得行,不然就等着受死吧。
不过所有人应该给都想不到,莫予恒会让一个太监前去调查凌风,这个实属是高招,至于尚公公能不能查出点什么,那真是无人能知啊。
凌风根本未察觉到危险来袭,本是想回西厂,结果一想起西厂人声鼎沸,人潮拥挤就整个人受不了了,便转身溜入了东厂,这里空无一人,甚是舒坦,看着东厂的陈列摆设,凌风便地上的散落的书籍整理起来。
很多东西已是被搬入了西厂,所以东厂已是没剩下什么,整理半天也倒是没整理出来什么。
拿出前朝旧事,便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打算再翻开看一眼,看看以前的金州,看看对父亲仅有的记载。
可就在这时,踏步声逼近,凌风一着急,便躲在了屏风后面,这躲过去才发现,自己将前朝旧事落在了台阶上,本想冲出去再捡,但东厂的大门已是被推开,只见一双黑色靴子已踏入。
趁着光,凌风便是看清了此人,便是云湛。
只见云湛看着东厂眼下的情况,眉头紧皱,双手背与身后,环顾四周,脸上的表情甚是复杂,本想走近案几之时,却捡起了凌风遗留下的前朝旧事,顺手捡起,本是随便翻翻,谁知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了起来。
转身落坐在台阶上,半柱香的时间,将这本前朝旧事尽数看完了,一声叹息,声音中带着惋惜。
不知道凉介什么时候得知了云湛回宫的消息,还未等云湛来得及合上书,凉介已是踏步而近。
看着云湛便是一顿讽刺,脸上带着的笑容也甚是奸诈便道:“云大人回来了!”
云湛一脸平静道:“东厂的人呢?”
凉介看着云湛与自己没有废话,便脸色一变道:“本座已将东西两厂合二为一!”
云湛转头看着凉介,眉头一紧道:“你说什么?”
凉介便一字一句道:“本座!已将东西两厂合二为一,怎么?云大人耳朵现在都不好使了吗?”
云湛一腔怒火入了丹田,看着凉介便厉声道:“胡闹!”
凉介嗤鼻一笑便道:“胡闹?云湛,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你掂量清楚,你在与谁说话!本座胡不胡闹是本座的事,与你何干?”
云湛看着凉介,这副模样实在是无可救药便道:“凉介,锦衣卫分东西两厂,里应外合,分工明确,你如今将两厂合二为一,你可知道会出现多大分歧吗?”
凉介听后勾唇一冷笑道:“分歧?如今已是在一起共事多时,本座未见有任何分歧,云湛,你恐怕多虑了!”
凉介顿了顿便道:“不过你所言的里应外合,什么狗屁里应外合,这些年,你坐在指挥使的位置上,一直在阻止西厂抛头露面,生怕我们西厂功盖与你,所以,一直让我们西厂干一些宫内之事!哎呀,你真是妇人之仁啊!”
凉介这一句妇人之仁,可真是想把所有人的牙笑掉,到底是谁妇人之仁,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云湛看着凉介便道:“怎么多年,你眼光如此狭隘!西厂主宫中之事,东厂主宫外迷案,互相配合,缺一不可!”
凉介听后便抿嘴一笑道:“看看!说的多么的冠冕堂皇啊!”
云湛见状便警告道:“凉介,我警告你,如今你坐稳了此位置,不是让你来耀武扬威的!你可懂?”
凉介嗤鼻一笑,眼眶中带着厌恶,看着云湛便道:“云湛啊,来,你告诉本座,你是用什么身份在和本座说话?”
云湛眉头一紧,凉介脸色大变,微笑消失。
顿了顿,双手背与身后,抬头看着东厂的厂顶,便道:“你云湛懦弱无能,不代表我凉介就是胆小怯弱之人!”
倒吸一口气,看眼云湛,这眼中的仇恨似有多年,便道:“之前,你问本座,西厂算什么东西!那现在本座就告诉你,东厂破不了的案由我西厂来破,东厂不敢杀的人,由我西厂来杀,东厂不敢管的事,由我西厂来管,本座今日告诉你,东厂能管的我西厂要管,东厂管不了的也由我西厂来管!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就是西厂,你可是听明白了?”
云湛看着眼前的凉介心中很是清楚,眼前的这个人已是走火入魔了,若是劝阻,定是会适得其反,与其这般,不如利用凉介调查出点什么。
眉间的川字舒展了,云湛看着凉介便道:“西厂眼下已是无人阻挡,既然如此,我倒是觉得凉大人不如做点事为陛下分忧!”
凉介眼神提溜着转,他心中清楚,眼下这个指挥使的位置还未坐稳,若是想坐稳,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立功。
凉介看着云湛,生怕云湛借助他的软肋,再给他使坏心眼。
云湛倒是看透了这一点,便道:“凉介,你切勿怀疑我,我在陛下心里已是失去了信任,你觉得我现在就是心思,能入御书房吗?”
凉介轻勾起嘴角,点点头便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云湛便道:“我只是不想看见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锦衣卫,毁在你是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