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公一听这个话,便表情呆萌道:“呦,张太医你这个话可真是新鲜呀!”
张太医抹一把头上的汗,一脸不解。
尚公公便道:“你问我陛下龙体如何了?老奴要是瞧明白了。张太医可就离告老还乡不远了!”
张太医点点头道:“是是是!尚公公说的是!”
尚公公见状便也不愿意与其多说什么,能上来怼张太医两句并非尚公公就这个性格,是因为她为莫予恒报不平。
张太医推门入了御书房,便拱手道:“参见陛下!”
莫予恒抬头看着张太医,便知晓怎么回事,但依旧问了一句:“张太医?有何事求见?”
话还未落音,莫予恒便捂着嘴猛烈的咳嗽了两声,脸都憋的通红。
张太医眉头一紧,便赶紧蹲下身子,一手搭在莫予恒皓腕之上。
过了半响,起身便道:“陛下偶感风寒,未有大碍!待臣开两副方子,服用几日便就痊愈了!”
莫予恒抿嘴一笑道:“朕的身体朕知晓。尚远就是紧张过头了!”
张太医听后便拱手退下,莫予恒便道一声:“尚远!”
“尚远!”
只见尚公公端着姜汤从殿外走近,便低头哈腰道:“老奴在!老奴在!”
莫予恒看着尚公公,便道:“你个狗奴才,什么事情都耐不住性子!”
尚公公抿嘴一笑道:“老奴是担心陛下!风寒并未小事,这陛下龙体康健,百姓才可安居乐业!”
莫予恒眼眸下垂抿嘴一笑,一脸的欣慰。
尚公公刚准备将手中的姜汤放置木案之上,只听见一声:“太后驾到!”
御书房外的奴才便齐声道一句:“参见太后!”
“参见太后!”
尚公公赶紧放下姜汤,上前迎接,这一个步伐还未站稳,唐月梅就已是迈步而入。
尚公公便跪身而下道:“参见太后!”
莫予恒起身走向前,便拱手道:“母后!”
唐月梅未与莫予恒说一句话,便看着一旁的尚公公便道:“尚远!”
尚公公声音颤抖道:“太后!”
唐月梅便厉声道:“皇帝为何感了风寒?”
尚公公埋着头只见抖动着双肩,支支吾吾道:“回太后,这......这......”
唐月梅便厉声道:“怎么?不知?”
莫予恒见状便道:“母后,与尚远无关,是儿臣昨夜......昨夜......”
莫予恒顿时也难以启齿。
唐月梅看着莫予恒一脸诧异,自己的儿子身为天子,从未有过这种吞吞吐吐的毛病。
莫予恒一脸尴尬便道:“儿臣昨夜......昨夜召见了秀女!所以......”
此话一出,莫予恒这个脸红的已是到了脖根除。
唐月梅眉头舒展,顿时间喜出望外,这气算是消了大半,半响便道:“皇帝就算召秀女侍寝,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
莫予恒紧紧抿着嘴,低着头,模样早已是不能再尴尬了。
唐月梅见状便嘀咕道:“这个秀女也是如此不长心!”
还要继续说什么,只见莫予恒便尴尬的阻止道:“母后,您就别说了,以后儿子也有经验了,再者说深秋之时,偶感风寒,也实属正常!”
莫予恒说出此话让唐月梅实属没有想到,唐月梅半响回神,便道:“皇帝所言并非没有道理,但是哀家觉得,此次风寒确实可以避免!”
莫予恒点点头道:“让母后挂心了!”
唐月梅看着木案上的奏折便道:“皇帝政务繁忙,哀家就不打扰。”
莫予恒拱手道:“恭送母后!”
只见唐月梅转身出了御书房,尚公公已是被吓的直哆嗦,唐月梅什么时候走的恐怕都不知道。
莫予恒走近,便踢了一脚道:“尚远,走了,起来吧!”
尚公公这才回过神,便道:“谢陛下!”
莫予恒看着尚公公便嘲讽道:“就这么点出息,你谢朕做什么?朕又不护着你!”
尚公公爬起身子来,颤颤悠悠道:“老奴相信若真是有事,陛下会护着奴才的!”
莫予恒看着尚公公道:“哎呦,马屁拍着不错啊!”
顿了顿便道:“刚才朕的戏演的如何?”
尚公公撑着自己的腰便道:“陛下戏做的很足,让太后认定陛下与那秀女有了之实,就算太后前去询问秀女,秀女也不敢说昨晚的真实情况!”
莫予恒一点头道:“那是自然,若是太后前去问,她定会按照朕给她铺好的路所说,不然朕感的风寒就要用的血来祭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