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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莫予恒便道一句:“出来吧!”
思思便挪着步伐从屏风内走出来,低着头似乎是做错事情的孩子。
莫予恒未放下手中奏折,便道:“怎么还不睡?”
思思便轻声道一句:“我睡不着!”
莫予恒抬头看着思思便道:“哎,你这个睡不着,完全是因为不困!朕从来都是沾塌着。”
思思被莫予恒的话逗笑了,堂堂天子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莫予恒抿嘴一笑,这一抹笑容甚是温柔,半响便道:“朕吩咐御书房送来安神汤可好?”
思思连忙阻止道:“不用了,陛下!”
莫予恒一脸诧异道:“为何?”
思思便赶紧解释道::“民女可能是太过紧张罢了,这就回去休息!”
刚要转身,莫予恒便道:“研完磨再走!”
“是!”思思低着头半蹲在木案前,看着莫予恒身披棉絮,这个模样还有些可爱呢。
研磨半柱香后,思思便困意来袭,莫予恒见状便道:“回去歇息吧!”
思思便起身,只觉得腿脚发麻,手脚冰冷,莫予恒将其扶了一把,便轻声道:“去吧!”
思思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龙塌,虽说不知道莫予恒为何让自己研磨,但是这墨研完后,的确有助于歇息,思思躺下之后便是不省人事,睡了过去。
这第二天清晨,凉风肆意,甚是裹身,只见尚公公推门而入本是一脸欢喜之时,便看见莫予恒屈身躺椅之上,脸色顿变,一脸紧张走近。
还未走近莫予恒,只见莫予恒已是清醒,睡眼朦胧,尚公公语气甚是担忧道:“哎呦,陛下啊,你怎么能睡在这里啊,陛下要担心死老奴啊!”
说着便又要继续絮叨道:“哎呀,我说陛下啊......”
莫予恒便赶紧伸出手置于半空道:“闭嘴吧,好吗?尚远,大清早,你是要吵死朕?”
话还未落音,便一声“阿嚏!”
一声喷嚏声惊天动地,可是让尚公公紧张的到手忙脚乱,尚公公便赶紧道:“宣太医,赶紧宣太医!”
莫予恒一泄气,便道:“你闭嘴!你再吵信不信朕让你永远闭嘴!”
不过莫予恒心中知晓,自己是得了风寒,且不说别的,就眼下这喷嚏声可是不断。
半响,卧榻上的思思被喷嚏声震醒了,这一觉思思睡的可是舒坦了,但是莫予恒龙体可是抱恙了。
思思起身入了正堂之中,便道:“参见陛下,陛下你可还好?”
还未等莫予恒开口,尚公公便指责道:“怎么伺候的陛下?怎么能让陛下屈身与此,你该当何罪?”
思思声音颤抖,赶紧跪下道:“奴婢不知啊!”
尚公公刚要开口,莫予恒便将其拦下都:“尚远,你行了行了,干什么这是,与思思有何关系?”
说着便看着思思道:“你起来吧!”
思思心惊胆战的起身,不敢看莫予恒,只听见莫予恒接二连三的喷嚏声不断,一声声甚是揪心。
尚公公已是心急如焚,莫予恒便道:“送思思姑娘回储秀宫,今日之日你若敢说出半个字,尚远你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尚公公见状,便道:“是!陛下!”
但是走近思思的时候,没有一点好脸色,语气冰冷道:“走吧!等早膳呢?”
思思看了一眼莫予恒,莫予恒示意让其安心回储秀宫。
出御书房,尚公公便语气怪异道:“哎呦,我说思思姑娘,你这是何本事啊?”
思思一脸不解,看着尚公公便道:“公公何意?”
尚公公便道:“这陛下可是真龙天子,你让他屈身卧于正堂,你昨夜可睡的安稳啊?”
尚公公的话的确是让人听了心里不舒服,但是话又说回来,作为贴身之人,这语气中充斥的可全都是心疼,思思也是可以理解的。
思思见状便道:“公公说笑了!”
尚公公白眼一撇,便道:“老奴可不敢说笑,不过姑娘这个手段是厉害,老奴叹服!”
说着便快要到储秀宫门口了,尚公公便道:“就送姑娘到这里了!”
思思一点头道:“劳烦公公亲自送我回来!”
尚公公咧嘴一笑道:“是老奴分内之事!”
还未等思思再接话,尚公公已是转身离开,心里定是不愿意,让天子委身之人,在尚公公这里定不是什么好人。
尚公公看着一侧的奴才便道:“前去御书房请张太医!”
“是!”小太监道。
尚公公看着另一个奴才道:“去御书房让熬一碗姜汤!”
“是!尚公公!”
待两位公公都退下之后,尚公公便深叹一口气道:“又是满城风雨!”
尚公公这个话可是一点没错。
待尚公公赶回御书房之时,张太医已是火急火燎的提着药箱子迎面冲来,气喘吁吁道:“尚......尚公公......陛下龙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