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予恒看着思思紧张不已便道:“坐吧!”
思思心中早已是忐忑不已,半响已是挪不动步伐,莫予恒起身双手背与身后,看着紧张到发抖的思思。
莫予恒声音甚是温柔道:“无须紧张,虽说伴君如伴虎,但是朕是是非分明的虎。”
思思点点头,刚要挪步入坐,谁知这因为太过紧张,又因为站的时间太久,腿脚一软,险些跌倒。
只见莫予恒行动迅速,伸出手臂一把揽住了思思的玉腰,只见思思一脸惊慌这躺在了莫予恒的怀中,二人对视片刻,从玉腰所传来的温柔,是思思这么多年来再从未感受过的。
片刻间,思思将这一席温柔击中内心,整个人都被击垮了。
思思慌乱中赶紧起身直立,便道:“民女冒犯了陛下,还望陛下降罪!”
莫予恒收回手,便道:“有何冒犯,女子本弱,是朕未能体谅到你!”
思思抿嘴勾唇之时,并未发现自己嘴角有一抹笑意。
入坐之时,莫予恒便道:“你可是叫做思思?”
思思点点头,一脸紧张道:“正是!”
莫予恒听后便道:“不知姑娘的名字可有何寓意?”
思思怎么知晓这个名字有何寓意啊,再者说,这只是当初自己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随便取了名字罢了,何时想过还有何意义。
半响,思思便道:“应当是念之已故之人,思之心中惦挂之人!”
莫予恒见状抿嘴一笑道:“果真是好名字!”
二人聊了半响,莫予恒这才了解思思,原来这个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二人相聊甚欢,而思思更是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了,总觉得莫予恒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莫予恒看着外面的天色便道:“休息吧,天色已晚!”
思思这才意识到,今夜自己是回不了储秀宫了。
思思一脸尴尬的看着莫予恒便道:“陛......陛下......我......”
一向骄傲自满的思思,这个时候倒是认怂了,关键这姑娘之前虽为风尘女子,但出淤泥而不染,始终未和别的男子发生过任何关系。
莫予恒看着思思便道:“怎么?以为朕宣你前来御书房是聊家常吗?”
思思低着头便一言不发,心中早已是紧张的拧成了一团。
莫予恒见状便道:“来吧!放轻松,是人都有第一次!”
思思都可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抿着嘴都可听见上下牙碰撞的声音。
过了许久再未听见莫予恒的声音,胆怯的抬起头之时,便看着莫予恒手中抱着棉絮,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思思看着莫予恒,便问道:“陛......陛下,您这是......”
莫予恒看着思思张口结舌的样子笑出了声音,便道:“陛......陛下,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好好个姑娘就结巴了?”
莫予恒顿了顿便道:“好了!朕看天色已晚,若是今夜送你回去,明日一早这宫中传的定是沸沸扬扬的,说你遭受了朕的冷漠。连夜将你送回了储秀宫,你一姑娘,以后在宫中还怎么待啊!”
说着便将棉絮放在塌椅上,便道:“到时候啊,这失了面子不说,还失了清白,朕呢,今晚就住这里,你睡卧榻,明日一早,朕差人送你回储秀宫!”
思思一听,便赶紧道:“不可!陛下怎么可以委身塌椅呢?”
莫予恒见状便道:“那听你这个话意思,朕可以和你挤在一张卧榻上,朕可告诉你,朕并非是个好男人,你这么冰清玉洁,朕可不想做出什么事情伤害了你!”
思思眉头紧皱看着莫予恒,半响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莫予恒见状便道:“行了,别磨蹭了!赶紧歇息吧,朕还要忙政务呢!”
思思看着莫予恒随便整理了一下棉絮,便开始手握奏折,知晓这个时候不能在继续打扰莫予恒了,转身便入了一旁的卧榻,这卧榻有珠帘遮掩,比储秀宫的卧榻可是好很多了。
莫予恒用余光一扫,深叹一口气便轻声道:“朕也想睡卧榻,可情况不允许!”
顿时间心中便问了数遍云湛,这个事情你到底什么时候能解决的啊,作为天子他现在过的可是身心俱疲啊。
思思躺在偌大的卧榻上,这棉絮甚是柔软,但是未有半分睡意,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最后恨不得起身,深叹一口气,便转身去了正堂,看着莫予恒还在批阅奏折,只能躲在屏风后看看,眼前的这位天子,就连批阅奏折之时,也是一丝不苟,一脸的认真让人多了一份心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