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另外一个守卫瞪了他一眼,便道:“矫情!”
还未来得及还嘴,只见云湛推门而出,一身白色中单,身上披着大衣,听见房门u被拉开,守卫便拱手道:“大人!”
“大人!”
“起来吧!”云湛说着便整理了一下身上披着大衣。
守卫见状便道:“大人,深夜冷风刺骨,切勿着凉了!”
云湛见状便道:“不打紧,整日在房中闷着,透透气!”
守卫见状不好再说什么,云湛看着天色,半响便道:“夜也深了,你们都歇息吧!”
“大人,这可使不得,陛下有令,要守着大人,若是大人有个什么不舒服,也会有人及时知晓!”一守卫见状便道。
云湛见状便道:“本座没事了!”
“大人!这......”一个守卫一脸为难道。
云湛见状便道:“回去歇息吧,不会有什么事!”
“大人......”一个守卫眉头紧皱看着云湛。
云湛见状便道:“你可是盼着本座不好啊?”
“臣不敢!”只见守卫赶紧拱手道。
“大人都这般说了,那我们便就在轮班值守,大人若是有事,便可传唤我们!”只见通风报信的守卫道。
一脸为难下,二人便拱手退下了。
一个守卫一步三回头,便一脸担忧道:“不会有事儿吧?”
“能有什么事啊!大人都让我们走了,回去睡吧,都说了轮班值守,没事儿的!”
二人说着,便朝着偏房走去。
而云湛在房中已是换好了衣服,他心中明白,只有回道易宅才可缓解他的病情,云湛推开门之时,便四处看看。
说到底,让守卫们休息就是为了好出去,云湛见状,便一跃而起,刚轻点到屋顶,心口便剧烈疼痛,只听见屋顶的瓦片“咣当”一声清脆的响声。
云湛硬生生捂着嘴,将一声咳嗽吞了回去,俯瞰而下未有人发现自己,云湛再松开手之时,便发现掌心已是有一些血渍。
袖口一抹嘴角的鲜血,强忍着疼痛,努力克制自己,希望自己再未晕倒前,能离开宫中,平安回到易宅。
虽说是平安出了宫,一跃上马之时,云湛猛呕的一口鲜血实属不是开玩笑的,趁着月光都可看到云湛脸色苍白的吓人。
费劲全身力气赶回易宅,模模糊糊能看到易宅二字时,云湛整颗心都安稳了下来,趴在马背上晕了过去,只见这战马也甚是听话,驮着云湛走近易宅,仰天嘶吼一声,宅中的家仆便赶了出来,看着马背上的云湛,冲向前,便将其扶回了易宅之中。
易金看着卧榻上的云湛,号完脉之后,便深叹一口气,玄月揪着心在一旁问道:“易老,怎么样了?”
“哎!”易金一阵叹息,回头看着云湛便道:“眼下是越来越严重,每发作一次,便会严重一次,这孩子若是能挺,定不会冒着风险回来!”
玄月低着头半响便道:“我去熬药!”
易金点点头,整衣落坐在卧榻边。从暗袖中拿出一颗药丸,扶起云湛将其服下,过了片刻,云湛便慢慢睁开眼睛,拖着虚弱的声音道:“师父!”
说完便请咳两声,易金见状便道:“先别说话!”
易金一脸担忧道:“一直交代你,切勿劳累,你就是不听!”
云湛一头的冷汗,顺着额头而下,都已是浸湿了两边的鬓角,云湛喉结上下移动,看着易金便道:“宫中诸事繁多,杂乱无章,实属是夜不能寐!”
“哎!是我害了你啊!”易金一直都责怪自己,当年云湛执意入宫之时,自己未曾拦住他。
云湛见状便道:“师父说什么呢!这是我自己选的路,谁也怪不得!”
就在此时,玄月便端着汤药入了房中,看着云湛已是醒来,便赶紧道:“大公子,药来了,快趁热喝吧!”
云湛费力的从卧榻上爬起身来,全身都像针扎一般,这汤药虽说甚苦,但甚是有效果,云湛端着汤药便一饮而尽,表情都有些扭曲,易金见状便赶紧递了一杯温水,让其漱漱口,易金看着云湛便道:“一直用这样缓解也不是个办法!”
云湛见状便安慰道:“师父,我年纪尚轻,这箭头的残端不会把我怎么样!”
易金知晓云湛这是在安慰他,便深叹一口气,不再言语。
云湛低着头,支支吾吾的想说些什么,易金见状便识破了,便道:“你可是想问云晨?”
云湛点点头,易金便道:“你二人动手之后,便一直不得消停!”
云湛一抿嘴,便知晓易金的话中之意,便道:“他一定还是在怪我!”
“且先不要管他了,眼下你先好好养病!”易金说着便要起身出房。
云湛点点头,他知晓自己在易宅中不能呆太久,天亮之前便要赶回宫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