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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朕拼尽全力也会医治你,绝不会让你有半点闪失!”莫予恒见状便道。
二人聊了聊朝政之后,莫予恒便叮嘱云湛要多休息,但是莫予恒心中清楚,云湛定是闲不下来。
深夜之时,云湛猛烈咳嗽划破了这如墨的夜色,只见穆南步伐匆匆推门而入,一脸惊慌看着已是喘不上气来的云湛,走近便道:“大人!”
“大人!”
云湛脸无血色,就算极力想克制住自己的咳嗽声,但是根本没有用,爬在卧榻前,刚要直起腰身,只觉得心口处直往上涌,一股鲜血喷出。
穆南脸色慌张,知道此事不可声张,便赶紧道:“大人,臣去请张太医!”
刚要起身,云湛一把将穆南拉住,嘴角的鲜血而下,云湛费力的抬起头,眼皮甚是乏力,看着穆南道:“别去!”
“大人!”穆南一脸担忧,他心里知晓云湛的情况是一点都不好。
云湛摇摇头便道:“若是这个时辰去找张太医,未等天亮,整个宫里便就会传遍!”
云湛顿了顿了便继续道:“别担心,缓一下就会没事的!”
穆南知道云湛的想法,宫里盯他的人可到处都是,这个时候要是去请张太医,就算是个小病,也会被渲染成恶疾。
过了半响云湛便缓过来神了,接过穆南递给的茶杯便道:“穆南!”
“大人!”穆南看着虚弱不堪的云湛道了一句。
“本座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你做事稳重,性子冷静,以后这厂卫中的事,你还得多操心啊!”云湛这话说的多少都有一些交代后事的感觉。
穆南听后便赶紧道:“大人别瞎说,你过几日便就会没没事了!厂卫中的事还需大人定夺!”
云湛摇摇头,便猛咳两声,穆南见状,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云湛看着穆南道:“逆鳞可还是没消息!”
穆南便摇摇头道:“一开始以为是去散心,谁知这么久了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云湛深吸一口气,便道:“明日一早,你便前往暗卫处,将逆鳞的事情告诉少白,派人找找,除此之外,少白也会有事情告知与你!”
“是!大人!”穆南拱手道。
云湛摆摆手,示意穆南早些歇息,待穆南离开后,看着房门两侧的侍卫道:“好生守着,大人劳累过度,需要好好休息,不可让外人打扰!”
“是!”两名侍卫拱手便道。
宫中一片寂静,深秋的夜甚是刺骨,一阵冷风而过,让人不由的打个冷颤,
只见一个守卫看向另外一个守卫轻声道:“你先盯着,我去撒跑尿!”
“你事怎么这么多!”另一个守卫没好气的说。
“啧......人有三急,再者说,这里面是谁啊,云指挥使,人家可是武功高强,就是没你我二人守着,那也没事!你先盯着啊!”这个守卫说着,便提了提裤子。
只见另外一个守卫一脸嫌弃便道:“快去快回!”
说着,便步伐轻快的跑了出去,速度极快,生怕尿到裤子上。
眼看着要到了恭房处,这个守卫便一拐弯,四处看了看,发现无人,溜到了西厂,一推开门,只见一人双手背与身后,成直立状,笔笔直,头上的乌纱帽也甚是一丝不苟。
只见这个守卫拱手道:“大人!”
此人一回头,趁着烛光便可看清楚这并不是旁人,而是凌风。
凌风看着守卫可一点都不惊讶,便道:“怎样了?”
只见守卫一脸严肃,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便道:“大人!并非什么疲劳过度,是之前的旧伤!”
凌风便点点头,便道:“可是在断崖山所留?”
“不错!”守卫见状便道。
“眼下情况呢?”凌风见状便追问道。
“很是不好!看样子应是到了交位置的时候了!”守卫见状便道。
凌风深呼一口气,守卫见状便道:“大人,要不要趁机......”守卫伸出手,在脖子上比划出一个刺杀的动作。
凌风伸出手,置于半空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现在他病入膏肓,但以你依旧是近不了他的身!”
守卫点点头,凌风见状便道:“回去吧,让别人发现了不好!”
“是!”只见守卫转身离开。
凌风便轻声道:“断崖山受的伤?断崖山......”
凌风一头雾水,他现在根本不知道,究竟是还有谁要杀云湛。
这个时候的守卫已是赶回了房门口,假装提了提裤子,便道:‘哎呀,这个天气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