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予恒听后,便知晓这些话都是唐月梅给自己抛出来的一个坑,躲是躲不过,半响,便道:“既然这样,儿臣便得空就去看母后,陪母后唠唠家常,以免母后觉得烦闷!”
“哎!你眼下做的事情更多,有空再说吧!”唐月梅说着便看着莫予恒道:“不过哀家听说,云湛抱病,眼下如何了?”
莫予恒看着唐月梅,知晓唐月梅会问出此话,顿了顿便道:“母后的消息可真快啊!”
唐月梅看着莫予恒的样子便道:“皇帝是哀家多管闲事了?”
“自然没有!”莫予恒说道,即便就是有,眼下也得说没有。
“哎,这个云湛之前给你皇妹瞧过病,的确是有一些才华!就是不知道他这个病自己能不能瞧!”唐月梅见状便说道。
莫予恒听着唐月梅都在套自己的话,便道:“云湛劳累过度,加之这些年多多少少有些旧伤,所以就晕倒了。再者说,他一个大男人,七尺男儿,养两天自然就好了!”
唐月梅听后点点头便道:“也是!云湛这个差事本就是刀刃,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可都是数不清楚了,不过,哀家看啊,这个云湛对你忠心耿耿,现在有病在身,你也要吩咐太医院好好诊治!”
“是!母后!”莫予恒见状便道。
唐月梅看着御书房便道:“皇帝自己也要注意身子,这御书房啊,都快成了你的养心殿了!”
说着便要离开了,莫予恒便拱手道:“母后慢走!”
看着唐月梅的身影,莫予恒双手背与身后,深叹一口气,尚公公见状便道:“太后前来,是解心中疑惑的!”
“是啊!看来啊朕的这个母后是不想颐养千年了!”莫予恒见状便道。
“走吧!去看看云湛!”莫予恒看着尚公公道。
尚公公先是一怔,莫予恒便道:“顺便透透气!”
“是!陛下!”尚公公便跟在身后。
虽说让云湛歇息,但是,云湛是人闲心不闲,云湛落坐在木案前,手指在木案上已是敲出了声音,穆南便道:“大人,汤药臣都热了两遍了!”
云湛看着汤药一言不发,就在这时,莫予恒便迈步走近,便道:“怎么?不想让病好起来?”
“参见陛下!”穆南拱手道。
云湛刚要起身,莫予恒便上下摆摆手示意无须多礼。
莫予恒整衣落坐,看着云湛手边的汤药,便道:“什么事扰的你无心喝药啊?”
云湛刚要开口,便看了一眼旁边的尚公公,尚公公眼力劲可是够强,端起木案上的汤药便道:“哎呦,这个汤药都凉了,奴才再去热一下!”
说完便端着汤药出了房,而穆南也紧跟其后离开了房中。
二人刚离开后,莫予恒看着云湛便道:“说吧!”
云湛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莫予恒见状便道:“怎么?无法开口?那朕说你听可好?”
云湛紧紧抿着下嘴唇不言语,莫予恒捻起茶杯轻抿一口道:“你想问朕,为何要斩了那些奴才?对吗?”
云湛半响便道一句:“是!”
“那朕告诉你,这世间所有的流言蜚语朕皆可当成耳旁风,但关乎与你的朕绝不允许!”莫雨痕一脸严肃的说道。
云湛见状,便轻声道:“陛下应是知晓了真相!”
莫予恒深吸一口气便道:“你终究还是瞒了朕!你为何不如实告知?”
“臣的身子,臣心里清楚,告知陛下,只会给陛下增添烦忧!”云湛看着莫予恒,二人眼神相对之时,便有了很多理解。
莫予恒看着云湛便道:“那你如今这般模样,朕就不担忧了吗?”
云湛看着莫予恒一时半会不知该如何回答,顿了顿便道:“臣让陛下担忧!”
莫予恒深叹一口气,抿嘴尴尬一笑,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平静,便道:“云湛,朕并未想过你居然这般严重,你说什么,朕信什么,如今你旧伤成疾,是朕对你关心不周!”
“陛下......”云湛刚要开口说什么。
“云湛!”莫予恒便将云湛的话堵了回去,便继续道:“朕将话说成这样,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陛下,臣......”云湛欲言又止。
“皇宫安危都在你手上,朕不信不不懂什么叫做唇亡齿寒!”莫予恒虽然这么说,但是,莫予恒知晓,太医院都束手无策,云湛的病情只能是一拖再拖。
云湛低着头,将头埋的很低,莫予恒见状便一脸平和道:“云湛,朕需要什么,你心中很是清楚,不是吗?”
半响,云湛便抬起头道:“陛下,臣的旧伤根本无药可医!之后,只会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什么情况臣心中早已是有了定数!”
云湛顿了顿便又道:“臣能撑到现在,不是因为什么一身正义,是因为胤都的天子是你!”
莫予恒听后,半响不再言语,喉结上下移动,喉咙干哑刺痛,半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