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你先起来一下!”逆鳞手中端着汤盅,半蹲在卧榻前,看着一脸不耐烦的穆南道。
半响,穆南一脸不悦,翻身而起,自然盘腿坐在卧榻中央,逆鳞见状便道:“你看,我给你煲汤了!”
说着,便笑意溢满了全脸,穆南便睡眼朦胧,带着睡意便道训斥道:“大半夜的,熬什么汤!”
“你这不是受伤了嘛,快快快,喝完再睡吧!”逆鳞看着穆南一脸不耐烦,便知晓倘若再说下去,一会便是换的劈头盖脸的骂声,不如赶紧让慕穆南喝完休息吧。
穆南虽在睡梦中,但依旧不想辜负逆鳞这片好意,便伸出手,不愿睁眼睛,摸索着端起汤盅一饮而尽,若是想问他尝出了什么味道,那肯定是不知,喝的快咽的快,一心只想睡觉,哪里有空细细去品。
穆南一饮而尽,便倒头就睡,逆鳞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遗憾的是,他未听见穆南夸赞自己的手艺,起身便自己安慰自己,轻声道:“好不好喝不打紧,主要是为了养伤嘛!”
第二日……
阳光从云中钻出来,将刘府笼罩,鸟语花香,熟睡中的穆南与逆鳞也纷纷爬起来,为今日的案情又开始准备努力奋斗,逆鳞睡眼朦胧的看了一眼穆南,便被眼前的穆南吓住了,张口结舌。
穆南看着逆鳞,便声音慵懒道:“怎么了?”
逆鳞睡意全无,便赶紧道一句:“没事,没事,没事!”
说着便一骨碌爬起来,抓起衣襟披在身上,便急匆匆的催促道:“赶紧走,大人还等着呢!”
说着便向门外走去,而穆南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脸上火辣辣的疼,龇牙咧嘴的起身,整理好衣襟,临出门时,余光从铜镜上看到了自己的脸,吓了一跳,凑近一看,脸上全是红色的疙瘩,双眼皮肿成了馒头,穆南紧紧攥着拳头,怒火中烧,迈着步伐出了房中。
而逆鳞便是脚步匆匆,已是到了云晨的房中,云晨看着一脸的惊慌的逆鳞,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便脸色严肃道:“怎么了?”
“大人,救命!”逆鳞看着云晨,一脸求救。
“怎么回事?”
“大人,昨晚我按照你的说的,熬了汤让穆南喝了,但是,今日一早,穆南变了个样,冒了一脸的疹子,看上去实属吓人!”逆鳞语无伦次说道。
云晨听后,便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什么公事便好,云晨便问道:“穆南眼下在何处?”
“他已朝大人房中来了,应是已发现自己与平日不同!”逆鳞一脸着急。
云晨低下头,一言不发,心中便道:“完了!补过了,给丫整上火了!”
逆鳞看着云晨一言不发,便催催道:“大人,这可该怎么办啊?穆南若是看到他的现状,定会杀了我!”
“不会的!再者说,你是为了他好,且没什么大事,过两日便就好了!”云晨安慰道。
“大人......”逆鳞话还未说完,穆南便已经是走近了房中,逆鳞紧紧闭起双眼,瘪着嘴,等着狂风暴雨。
而云晨看着眼前的穆南,更是一脸惊讶,虽说心中知晓是何样子,但是未曾想过,竟然如此严重,半响回过神来,张口结舌道:“穆......穆南,你这是......”
穆南喘着大气,整个房中都可闻见一股火药味,逆鳞依旧紧紧闭着眼睛,站的笔直,顿了片刻,穆南便道:“你问他!”
穆南指着逆鳞的后背,虽然之后三个字,但似乎乃是几千斤,压的逆鳞喘不过来气,穆南看着逆鳞一言不发,便怒吼道:“怎么?不敢说?”
云晨则是瞬间知道怎么回事了,示意二人先坐下,穆南落坐,便可清楚的看着逆鳞一脸担忧不敢睁开眼睛,双手攥成拳,紧紧抿着嘴,一句话也不敢说。
云晨便安慰道:“穆南,逆鳞也是好心,昨晚那顿汤那可是费了心思了!”
穆南脸上火辣辣的疼,实在不是开玩笑的。这滋味儿一般人实属无法忍受,穆南伸出手,张开嘴,想尽办法让自己好受一些,穆南便冷冷道:“你要是看我不顺眼,想药死我,你直接说,无须用这种卑鄙下流的方法!”
“欸~穆南,你说这个话,我就要批评你了,且不说汤好不好,就是逆鳞熬的这个夜,也值得咱们心中感动!”云晨看着逆鳞说道。
逆鳞则已是在穆南身后睁开眼睛,点头如捣蒜,很是赞成云晨的说法,穆南便一腔怒火,脸别过一边,一言不发,云晨见状便道:“穆南,你看啊,虽说你眼下肝火有些旺盛......”
云晨似乎觉得自己此话实属与穆南的脸不符合,便改口,尴尬的笑了笑道:“是的确很旺盛,但是,逆鳞没功劳也有苦劳,那些补药也甚是不便宜啊!他能大把大把给汤里放,那你们这可都是过命的交情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