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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南便一脸不悦道:“我看是要命的交情!”
云晨看着逆鳞,便问道:“你可都是全放了?”
逆鳞猛点头,一个字也不敢说,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下,云晨在心中泄了一口气,心中道:“这家伙倒是有多虎?上火容易,泻火难啊!”
云晨便看着穆南安慰道:“再给你败败火,过几日便又成了文质彬彬的公子哥了!”
正是说着,路少白便迈步走近,一拱手道:“大人!”
“坐吧!”云晨示意路少白入座。
路少白一整衣落坐之时,用余光便扫到了一旁的穆南,便猛的再看了一眼,便道:“穆南,你可水土不服?”
穆南低着头,一言不发,路少白见状,便又道了一句:“你这都来了这些时日了,现在水土不服,似乎身体反应迟钝些。”
本应是没了事,但是路少白这般一说,穆南便又一肚子闷火,便道:“你问他!”
“谁?”路少白看着未曾抬头的穆南问道。
“我!”逆鳞在身后弱弱的说了一声,搓着双手,手掌心中早已经被冷汗浸湿,一脸的无辜,显得气氛甚是有些滑稽。
“你?那我便不用问了!”路少白尴尬一笑。
云晨见状看着穆南便道:“你眼下肝火已是旺盛了,且不能再生闷气,若是肝郁气结,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现在所有的案件都未查明,你们谁也不能松懈!”
穆南只是点点头,逆鳞见状,脸上的紧张也甚是缓和了一些,便搓着手坐了下来,穆南猛的抬起头,眼神凶狠的看着逆鳞,逆鳞心口一紧,腿都有些酸软,脸上的表情瞬间都凝固了。
云晨见状,便赶紧言归正传道:“少白,你监视牢中,可有何发现?”
路少白也进入了话题道:“并未有何发现,只是刘石不吃不喝,恐怕是撑不了多久!”
云晨听后便一脸头晕脑胀,逆鳞见状,便插话道:“大人,昨日我潜入牢中想看看刘石的情况,便发现凌风也前往了牢中!”
“他去做什么?”云晨追问道。
逆鳞摇摇头,便道:“不知,他只是看了一眼刘石,便就离开了!”
“凌风?”云晨嘀咕道。
“臣也去找了凉大人,关心了一下凉大人的伤情!”穆南说道。
“嗯,伤可是好了?”云晨手指在木案上敲出了声响。
“凉大人的伤似乎是没什么大问题了,只是,问了这几日藕轩城事情的细节!”
“看来,他是放不下啊!”云晨感叹一声。
半响,云晨便道:“既然他放不下,本座只能让他忙起来!”
“大人的意思是让凉大人参与其中?”路少白追问道。
云晨点点头,路少白心中便犯了嘀咕,便道:“大人,臣觉得眼下查案,越少人知晓越好!”
虽说路少白并未说明原因,但是云晨心中明白,便道:“本座知道你话中之意,凉介觊觎本座指挥使的位置,即便现在是一光杆司令,想让他甘心投诚,依他的脾性,恐怕这一时半会是做不到,但是,你且看看,若是不让他参与这些事情,他定会认为,本座防着他,当他是外人,到时候再出点幺蛾子,那便是措不及防!”
路少白见状便道:“可是大人......”
路少白话还未说完,云晨便将手置于半空道:“无须多说了,本座觉得,是时候相信他一次了!再者依他现在能力,翻不出天来!别担心,本座还有你们这些兄弟,他不会将本座怎样!”
路少白听后,便不知该如何阻止,虽说路少白是暗卫,不应插手这些事情,但是,他实属不愿意再看到眼前的这位指挥使出什么岔子。
穆南见状,便赶紧道:“大人说怎么办,臣就怎么办!但臣认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凉大人若是真心悔过,那以后东西两厂和睦相处,并非坏事!”
云晨点点头,逆鳞便听不了这个话,便一脸不屑道:“我倒是认为......”
穆南眼神凛冽的看着逆鳞,逆鳞一抬眼便迎上了穆南的眼神,便硬生生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便弱弱的道了一句:“嗯!我觉得大人说的对!”
云晨一泄气,便道:“好!那接下来,少白,你依旧盯紧牢中,以防万一有人对刘石动手!”
“是!”路少白得令道。
“等等!”云晨似乎想到了什么。
“大人,怎么了?”穆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