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双手背于身后,但是每呼吸一下,心口如同针扎般难受,这疼痛并非不能忍受,不过此乃在胸口处,实属需要咬紧牙关。
云湛看着晚霞慢慢退去,便想着回易宅看看,但是,为确保万无一失,云湛便是从刘府的后门走的,临走之时路过穆南的房间,只听见逆鳞向穆南抱怨着。
逆鳞声音甚是不小,便抱怨道:“我说,大人这是怎么想的啊,这刘石就是疯子,让你我二人查疯子在画什么?在嘀咕什么?怎么可能?”
穆南之时做在木案上一言不发,静静的听着逆鳞发着牢骚,逆鳞便又道:“人刘大人就不能搞搞艺术?看不懂,听不懂的,不都让人觉得好厉害吗?”
穆南见状,便一泄气道:“逆鳞,你闭嘴吧!歇一会吧,你不累吗?”
“我不累!我就是不知从何处着手,要么你帮帮我我,你告诉我,咱两该怎么查?翻阅千年古迹?”逆鳞看着穆南质问道。
“大人要我们查,定是有道理的,你切勿心急啊!”穆南希望逆鳞能先心平气和。
“我知道有道理,就连刘石成这般疯疯癫癫的样子也是有原因的,他怎么可能是无缘无故疯了的?”逆鳞这个性子,实属是什么都藏不到心里。
穆南只能深叹一口气,摇摇头,而在房中的路少白手中攥着狄峰书房中的半截残页,而这残页上的血迹已是被清理干净,可为何对云湛未说实话,谁也不知道,路少白眼神直勾勾盯着手中的残片,眉头紧皱,不难看出这残片上所说的并非什么小事。
而云湛则马不停蹄的已是赶到了易宅,云湛回来与云晨回来那可是完全不同,云晨推门之时便会大声吼道,让府中无一不知晓他回来了,而云湛便很是平静,自己打开门,家仆看到便行礼道:“大公子回来了!”
云湛只是一点头,不急不躁,而易金迎接云湛的方式与云晨的方式也是截然不同,易金手中握着酒杯看着云湛便一脸欢喜道:“回来了?”
这若是云晨回宅,定不知道如何数落,云湛迈步走近凉亭前便道:“师父,少和点酒!”
易金听后便一脸欢喜道:“哎呀,我就这点爱好了!不过,你说了,那我就少喝点!”
易金刚说出这番话,身后便传来云晨的声音:“哎呦呦,啧......让我不由的想离家出走!”
易金便态度大转变道:“那赶紧连夜走,省的天亮了你有别的想法!”
“看看,看看,我在宅中,这老头可一天笑脸都没给过我,你这回来了,啧啧啧,这乐的合不拢嘴啊!”云晨看着云湛数落道。
易金看着云湛,便关心道:“怎么回来了?可是何处不适?”
“师父,你好好说话,你再这般不在意我,那我可真是心中不适了!”云晨看着易金一脸担忧的问着云湛,心中醋意四起的为自己找点存在感。
谁知易金丝毫不给他存在感,便不耐烦道一句:“你不会身体不适,你惜命,即便不适,也别告知我,看不了,治不好!”
云晨彻底的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而云湛便道一句:“并未有不适,应还是旧伤,所以今日来心口略有点不适!不打紧!”
易金听后便放下了心,便连连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那定是有事找我喽?”云晨问道。
那能让云湛回宅,要么就是旧伤复发,要么就是案件有何进展,需要与云晨统一口径。
云湛点点头,便道:“藕轩城刘石找到了!”
“在那儿找到的?是死是活?”云晨瞬间一本正经,还让人甚是不习惯。
云湛便将藕轩城中的事情都告知云晨,一字不落的尽数捋了一遍,生怕云晨前往藕轩城之时说漏了什么,也希望云晨听完以后,看看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待二人说完之后,易金的一壶酒都已是喝完了。
云晨听后便眉头紧锁,云湛将接下来的计划都告知了云晨,云晨便紧紧抿着嘴便道:“为什么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有内鬼?”
云湛点点头道:“我也不愿意相信锦衣卫中有内鬼,但是,眼下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
“你心中可有怀疑之人?”云晨试探的问道。
云湛便摇摇头,深叹一口气道:“我不愿意怀疑任何一个人,同甘共苦这些年,乃是手足兄弟,我不愿意看到这般局面!”
云晨便安慰道:“且不要乱想,或许真的只是巧合呢?”
而在躺椅上的易金一直未说话,云晨用胳膊肘怼了怼易金,易金便立刻明白了云晨的意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