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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平日里易金不待见云晨,但是,眼下看着愁眉苦脸的云湛,二人立刻站在了一条船上,易金便也安慰道:“你眼下重要的是养伤,查案需要线索,慢慢来,切勿心急!”
“知道了,师父!让你担忧了!”云湛看着易金道了一句。
云晨看着天色,便道:“行了,既然师父都说让你好好养伤,你就留在宅中好好歇息,我且前往藕轩成,反正现在你将一切都安排好了,日后要是查出了什么,我且赶回宅中告知与你!”
云晨虽是就这易金的话说,但自己心中仍然是担心云湛,生怕云湛这般操劳过度以后留下什么隐疾。说到底,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
云晨便整衣前往藕轩城,一路疾驰,而在刘府的穆南毫无睡意,在房中来回徘徊,而一旁的逆鳞便一脸不耐烦看着穆南便道:“你这是怎么了?”
穆南一言不发,只是一声叹息,逆鳞便又道:“你别转悠了,我都快被你转晕了!你可是伤口不舒服?”
穆南更是不耐烦回道:“不是,大人让我们查刘石,但是眼下你我二人什么都知晓!你居然一点也不着急!”
逆鳞听后,眉头一皱,便不乐意道:“不是......我说你着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因为它丫烧心!”
“逆鳞你可否上上心?”穆南看着逆鳞吊儿郎当不满道。
“我怎么就不上心了?大人都束手无措,你我能有何办法,眼下又接近不了刘石,又不能明查,暗中调查更是耗费时间,一口吃个大胖子,怎么可能?”逆鳞的性子便是如此,话语中总是带着火药味儿。
穆南指着卧榻上的逆鳞,便数落道:“逆鳞,你现在坐在卧榻上和我说,你束手无策!”
逆鳞看着穆南便道:“那该当如何?我站起来和你说?”
“话不投机半句多!”穆南见状,便转身不再看逆鳞。
逆鳞看着穆南的背影,眼神落在了穆南脖颈上的白色布条上,气便消了大半,半响便从卧榻上起来,在木案上倒了一杯茶,走近穆南便道:“行了,消消气,别和我一般见识!”
穆南别过头,一言不发,逆鳞语气更是软了下来,便道:“别生气了啊!我不是故意惹你的!再者,你可以和我生气,可你得小心一下你身上是伤啊,待你痊愈了,再与我生气,可好?”
穆南见状便只能给逆鳞一个台阶下,便接过清茶便道:“我不是与你生气,眼下未有任何突破,心中实在着急!”
逆鳞见状,便一脸严肃道:“我有一猜想,我说了以后,你别生气!”
穆南点点头,逆鳞便一本正经道:“你可觉得此事是否有凉介有关?”
穆南瞬间将手中的茶杯递给逆鳞,便道一句:“你喝吧!我突然觉得不渴了!”
“啧......穆南,你自己想想,虽说今日大人未说明白,可话里有话,这些事情定是有人里应外合,眼下只有你我二人,难道你不觉得厂卫中有内鬼吗?”逆鳞一下子将话说了个明白。
不过这个话说出来,二人心口不由的颤抖了一下,若真是有内鬼,可想而知这有多可怕,这得多大的阴谋。
穆南始终是一言不发,逆鳞见状便道:“我知道你认为我对凉介有意见,所以才这般说他,但是,穆南你想想,他之前那般对大人,你能确定他清清白白?”
半响,穆南便道一句:“不是,我是觉得凉大人可能不会有这么沉的心思!更不会有这么周全的计划!”
逆鳞听后便是一愣,根本没想过穆南会说出这般话,便道:“你的意思就是凉介脑子不够用呗,或许他头悬梁锥刺股了呢,天天看兵书,用用心在里面再学两招,你能如何?”
穆南被逆鳞的话逗笑了,便抿嘴勾唇,眼眸下垂之时甚是好看,摇摇头,逆鳞看着穆南笑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便道:“依我之见,我觉得咱两还是悄没声息的查查凉介,若他真的没鬼那倒也就放心了!”
穆南听后,半响便点点头道:“好!不过,你不能鲁莽,且还要答应我,这次若是未有查到凉大人任何把柄,以后不可对凉大人有成见!”
逆鳞听后,便鼓囊着嘴道:“那不行,你也知道我这人的脾气,一时半会改变态度恐怕是不太可能!”
穆南看着逆鳞,逆鳞便一脸慌张道:“行行行,我只能答应你,以后我不冲撞他便是,只是看在他乃是指挥同知,至于相信他,你且给我一些时间!”
穆南见状不好再说什么,便点点头,逆鳞看着天色便道:“我且前往牢中,看看刘石的情况,你且前往凉介房中,关心关心他的伤情!”
“好!”穆南说道。
“一切小心,不可莽撞行事!”穆南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