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湛摇摇头,便道:“看来本座以后得防着你们,若是哪天,你们不小心将鹤顶红误放......”
逆鳞便赶紧抢话道:“那定不会!”
云湛捻起茶杯,心中便道:“真以为本座不知晓你们三个下蒙汗药之事?”
只见云湛的脑海中泛起了几个时辰前的回忆,虽然四个人同坐木案前,但是三个人的举动,云湛都揽入眼底,最先暴露的便是逆鳞,逆鳞提溜着眼睛,路少白将蒙汗药藏在指尖,为云湛添水之时,便弹在了茶杯中,云湛知晓三人的用苦良心,便就一饮而尽,这杯水喝的甚是安心,且充满感激。
逆鳞看着云湛不再言语,便趁此机会转移话题,便从胸前掏出王二赤捡上来的官银,便递给云湛道:“大人!”
云湛拿起官银之时,便道:“可是王二赤在荷花潭中摸到的?”
“正是!”穆南回答道。
云湛一泄气,刚要开口于,只见路少白押着刘石从门外走近,一拱手道:“大人!”
逆鳞看着眼前的刘石,便翻着白眼,一咧嘴,实属是不想再看到此画面,而路少白松手之时,刘石似乎有反射条件,蹲在地上开始划拉起来,嘴里嘟嘟囔囔的一路都没停过。
云湛起身,双手背与身后,走近刘石试探的问道:“刘石?”
“是,大人!”路少白回答道。
“刘石?不是,怎么成这样了?”逆鳞一脸诧异的问道。
路少白摇摇头,而穆南见状便道:“他眼下这般模样,似乎和一人很是相似!”
说完,便看向了逆鳞,半响,逆鳞便道:“葛克!”
“不错!不过,他怎么成这样了?”穆南看着刘石,刘石用石头在房中划拉出的声音甚是刺耳。
云湛半蹲而下看着刘石,这声音甚是聒噪,便抬起额头看了一眼路少白,只见路少白伸出手掌,从刘石的后脑勺猛拍了下去,刘石瞬间晕了过去。
逆鳞见状便道一句:“路大人何时如此暴躁?”
云湛起身,便道:“何处发现的?”
“崖底,除此之外,臣还遇到了一黑衣人!”路少白将崖底之事说了一遍。
几个时辰后,云湛眉头更是拧成了一团,便道:“听你这么说,此人未想恋战!”
“是!”
“大人,这个葛克和刘石可都是一模一样,你看,连造型都一样!这究竟有何说道?”逆鳞指着已是晕死过去的刘石说道。
不过,逆鳞此话并不是开玩笑,二人的样子的确是一模一样,云湛半响便开口道:“一开始,我认为葛克是因为受惊吓后,后来开馆验尸,发现乃是中毒所致,刘石看来是要怀疑怀疑了!”
“大人的意思是?”穆南一脸不解的问道。
只见云湛从腰间抽出一根银针交给穆南,便道:“一验便知!”
“你坐下!我去!”逆鳞夺过穆南手中的银针,朝着刘石便就去了。
逆鳞蹲下身子,将银针从刘石的脖颈处扎入,再抽出之时,勾唇一冷笑,走进便将银针放在木案上道:“大人猜的没错!”
只见银针前端已经泛黑,穆南便道一句:“毒哑的!”
“为何不直接杀了?”路少白似乎看不明白这一切。
“既然是毒哑,那定是害怕他们说出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云湛说道,一抿清茶便又道:“不杀,是因为有用!”
“都疯成这样了,还能有什么用?”逆鳞便一脸不解的说道。
“刘石与葛克都是在地上画些我们看不懂的东西,应是心中迫切的想将真相说出来,由此看见,此事非同小可!”
“大人,即便是这样,我们也不知道他在画些什么啊!”逆鳞一脸愁眉苦脸道。
“既然能画出来,定是有规律的!”路少白接话道。
“啧......话说,那这疯了,究竟是怎么疯的?”逆鳞实在是想不通,便转头看向衣衫褴褛昏死过去的葛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