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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看着王二赤在荷花潭中费劲力气的挣扎着,弯着腰身,将一只臂膀伸入潭下,半张脸都似乎浸泡在了淤泥中,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对他也算是仁慈了,没上刀山下火海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逆鳞看着远处,便轻声道一句:“你怎么样?还疼吗?”
语气甚是温柔,与平日里可是天壤地别,穆南抿嘴勾唇一笑道:“不疼了!”
“傻子一样,救我干什么?整日里看不惯我,还不愿意让我死,自作孽不可活!”逆鳞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道。
“眼下,我只是伤了一条胳膊,若我不跳下去,那至此以后,便是没了一个你!”穆南说完,便深叹一口气。
逆鳞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就在此时,王二赤便举起臂膀,一臂膀的淤泥,便大声喊道:“大人!”
“大人!”
至于王二赤手中在挥动着什么,二人皆是看不清,被淤泥裹的严严实实,逆鳞便一挥手,便示意王二赤上岸。
王二赤已是满身的泥浆,手中的物件根本看不清样貌,王二赤一脸的乐呵,咧着嘴伸出手,一手的泥巴将物件递给逆鳞,便道:“大人!你且看看!”
逆鳞看着王二赤,直勾勾的盯着,并未伸手去接物件,半响,王二赤收回手,一脸的尴尬笑了笑,便将物件在自己身上抹了抹,很是仔细的将边沿都擦赶紧,待王二赤将物件上淤泥蹭掉,便可清楚看清这物件可不是别的,便是一锭官银。
逆鳞拿起银子,看了看银子底面,便将银子给穆南看了一眼,二人一对视,便已是知晓其中之意,王二赤看着二人,便嬉皮笑脸道:“大人......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王二赤本想着是趁着逆鳞与穆南入神时递个话,希望二人可以饶他一命,放了他,可逆鳞对此人的印象可谓是差到了极致,翻起眼,一脸冰冷便道:“想走哪儿啊?”
王二赤看着逆鳞,便收回笑脸,不敢再作声,逆鳞便道一句:“只说让你捡起一条命,没说你是自由身,为确保你这种畜生,再出去残害她人,这后半生就在牢里过吧!”
“大......大人!这......”王二赤一听自己都没了自由,这可不是小事,便张口结舌道。
“怎么?死和活,你选!要么跟着我们回,要么转身跳荷花潭!”逆鳞与穆南二人说完,便转身离开。
王二赤知晓自己根本就跑不了,便就跟在身后耷拉着脑袋,每走一步且距离他的牢饭便进了一步。
二人从荷花潭回到刘府之时,穆南因为身上有伤已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逆鳞见转,便关切的问道:“怎么?可是有何处不适?”
“没事!”穆南并未回头看逆鳞,而是很随意的说出了两个字,便迈着步伐前往了云湛的房外。
逆鳞看着穆南的背影,便一声叹息道:“这受了一次伤!这脾气也上来了,放在以前,你定不敢这么与我说话!”
摇摇头便紧跟在身后,穆南看着房门外的守卫便轻声问道:“大人可醒来了?”
守卫一拱手,还未开口,便听见房中传来云湛的一声:“进来吧!”
二人推门而入,便看着云湛已是稳坐在了木案前,二人弯身拱手,云湛便问道:“谁做的?”
逆鳞心中“咯噔”一声,心中道:“完了完了!”
但是穆南便是显得平静许多,便道一句:“大人!”
“谁做的?”云湛便又问了一句,逆鳞慢慢抬起头,看着木案上的粥白未食用,便是已经猜出云湛定是知晓三人合伙为他下蒙汗药的事情,逆鳞便支支吾吾道:“大人......这个事,它不怎么好说!”
“起身说话!”云湛的语气平和,并未有责怪之意。
二人起身立容,云湛便语气平静道:“怎么就不好说了?直说便好。”
逆鳞看着云湛这般平静,心中更是发毛,便看着一旁的穆南道:“哎呀,招了吧!我受不了了,大人,你要杀要剐随便来,就是别这般平静,当做什么事情没有发生,实属吓人!”
云湛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是逆鳞能这样说,定是有问题的,云湛一言不发,静等着逆鳞将话说完,而一侧的穆南便阻止这逆鳞,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而逆鳞眉头紧皱,一脸的不耐烦便道:“赶紧说了吧,大人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逆鳞看着穆南说完,便看向云湛,一闭眼,等着受罚道:“大人,蒙汗药是我下的,与路大人和穆南无关系,你要是罚就罚我吧!”
云湛一脸惊讶的看着逆鳞,而逆鳞紧紧闭气双眸,一言不发,等着云湛的狂风暴雨,半响,云湛便指着米粥道:“本座是想问米粥是谁做的?”
逆鳞猛的睁开眼睛,看向穆南,穆南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再看向云湛,云湛一挑眉,示意他再解释解释。
逆鳞便目瞪口呆,指着木案上便结结巴巴道:“大人......大人问的是米粥啊?”
云湛便一点头,便道一句:“谁知道本座居然问出了让本座都后怕的实话!”
“大人......大......大人,我们也是用苦良心啊!”逆鳞用胳膊肘怼着穆南,希望穆南能替他说两句,而穆南则并不帮忙,而是向一边挪了挪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