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刚才说不知道?”路少白追问道。
“这死人也不是什么吉祥事,再者你们都属朝廷中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可怕惹祸上身!”王二赤说的未有半分问题。
“彩真真如何死的?”路少白又问道。
“这个我是真不知道,大人,我这个......我是真不知道!”王二赤说着便心中惊慌,生怕自己成了替罪羊,便顿了顿道:“我那日到了刘府后,便发现她已是死了!”
“嗯?”路少白语气冰冷,透着刺骨的寒冷。
王二赤见状,便一泄气,双眸轻闭,便显出了当天晚上的画面,王二赤便道:“自从这个彩真真做了刘大人的侧室,我便想当着面质问质问她,我哥死了,她心中可有过难过,不过,经我观察,好几天便未看到刘大人,我便断定,这府中就彩真真一人。”
“我趁着夜便潜入了彩真真的房中,这一入房中可倒好,亲娘嘞,我看到了彩真真那个死相,我都快吓出了声音!”王二赤说着,思绪便回来,不敢再往下回忆。
“何死相?”路少白还是逼着王二赤继续回忆。
“就是......就是感觉她是被吓死的,这个房间也是一塌糊涂,洒落一地的书籍!”王二赤回答道。
“你潜入府中,当夜值守那么多,你如何避开的?”路少白便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翻墙过来之后,便看到婢女已经靠在柱子上睡着了,所有值守的也都鼾声四起,我当时还觉得这帮当差的甚是轻松,顿时都想来刘府当差!”王二赤说着便似乎有了底气。
“说正事,别贫嘴!”逆鳞见状便看着王二赤厉声道。
王二赤猛的吞下一口口水,便道:“我就入了彩真真房中,发现她已经死了!”
“解释解释彩真真身上的淤青,还有男子之液,别说与你无关!最好老实交代,别逼着我们动手!”穆南冷冷说道。
穆南一脸凶狠的样子,不由的让逆鳞竖起了大拇指,只见王二赤支支吾吾,一脸为难道:“的确是我所为!”
逆鳞反应甚大,目瞪口呆怒吼道:“你还是不是人?畜生不如啊你!”
“逆鳞!”逆鳞说着便要起身要揍王二赤,穆南眼疾手快,一把将逆鳞拉住,因为穆南用力过猛,逆鳞一个稳当,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木椅上。
气喘吁吁,刚要指着王二赤破口大骂,穆南便劝说道:“消消气!”
路少白见状便质问道:“为何如此做?”
“活着没捞着,死了还不得感受感受!”王二赤一脸不屑道。
因为王二赤铁定,人不是他杀的,虽说他只是在彩真真死后辱尸了,可也不是什么大事,顶多是一个心术不正,做了龌龊之事,日后让人提起他一阵阵恶心罢了,那又怎样,不影响他活着。
路少白紧紧抿着嘴,身子向前倾,一手扶稳椅子扶手,语气冰冷,且眼神中带着杀气,冷冷道:“王二赤,你信不信杀你根本不费任何力气?”
“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彩真真本就是风尘女子,藕轩城人人皆知,即便是入了刘府,她也洗刷不了之前的身份!”王二赤话还未落尽。
路少白便勾唇一冷笑道:“不管她是何等身份!你这等侮辱她,可觉得合适?”
王二赤一言不发,低着头,路少白便又道:“就算我饶你不死,你所做的龌龊之事,上天都看不过眼!”
路少白直起腰身,眼神轻蔑道:“你深夜潜入刘府,这叫私闯民宅,论公事,可说你要暗害朝廷命官,论私事,可说你为兄长报仇刺杀妇人!”
“我没有!”王二赤抢话道。
“我说你有!你就有!”路少白怒吼道。
“大人,你就说,你想知道什么?”王二赤似乎悟透了路少白的话中之意。
路少白也的确是在给王二赤保命的台阶,他若自己说出来是另一回事,若让路少白屈打成招,那便又是另一回事。
“刘石刘大人可有了解?”路少白语气平和了不少,便问道。
“藕轩城的知府!此人爱民如子,可之后......”王二赤要什么,路少白似乎都料到了。
“正室便无须提及,直接说之后的事!”路少白打断王二赤说道。
“之后刘大人便不闻不问城中之事,具体是什么原因,草民也不知啊!”王二赤说道。
“藕轩城的悬崖与荷花潭,说来听听,皮毛且不用说了!”穆南听后便问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