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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鳞见状便道:“你是想活命,还是想说实话,自己掂量!在座的可没一个好脾气!”
王二赤一言不发,搓着手,路少白便起身要走,逆鳞见状,便没了耐心,便道:“杀了吧,杀了吧!受不了这种磨磨唧唧的!”
王二赤见状便赶紧跪下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路少白便止步不前,双手背与身后,便等着王二赤说出真实情况,王二赤一脸惊慌便道:“大人啊,我的确与彩真真认识,彩真真乃是花楼头牌,人人惦记,可这个彩真真偏偏看上了我哥!”
“你哥何人?”一旁的穆南便问道。
“王大喆啊!”王二赤看着穆南便道。
“在何处?”穆南问道。
“在下头!”王二赤用手指指向地下,脱口而出,半响,便觉得不妥当,便赶紧改口道:“哎呀!我哥几年前出了意外,死了!”
“接着说!”路少白示意道。
“听我哥提过一嘴,他二人相识之时,这个彩真真啊并非什么青楼女子,乃是街上一卖花的摊贩,这些年生意那有那么好做!不仅不好做,因为彩真真长相惊艳,便总是遭到一些地痞流氓的骚扰,我哥就英雄救美人了几次,两人就私定终身了,我哥这个人老实本分,给我爹坦白想娶这个彩真真,可是我爹不同意,说这个彩真真定不是我哥能握得住的主儿!”王二赤说着便深吸一口气,直起腰板,似乎腰板甚是困乏。
顿了顿便又道:“之后,彩真真便也不摆摊了,整日就住在我家,我家一铁匠铺子,我哥也因为做工整天一身脏兮兮的,彩真真一开始并未说什么,整天就是施妆黛粉,日子过的很是潇洒,后来,我爹给我哥的银子已是供不起彩真真了,彩真真便就心中有了他法,整日与我哥吵的天翻地覆。”
“这个女子未过门便就住在你家,实属不妥!”穆南见状便说道。
王二赤便接着穆南的话道:“对!这位大人说的不错,我爹也是这么说的!但是,我哥对彩真真一片真心,觉得迟早都会成婚,便就不在乎这些了!”
“嗯!”路少白拈起茶杯哼出一个字,示意王二赤继续说。
王二赤便继续说道:“后来我哥为了满足彩真真的大开销,除了在自家铺子中干活,也在街外找了一苦工!”
“之后......累死了?”逆鳞便一头疑问道。
“当然不是,不过也可以这么说!没过多久,我出去干完苦工回来找不到彩真真,一打听,这可不得了,这个彩真真趁着我哥在外干苦工之时,便与别的男子有染!”
“气绝身亡了?”逆鳞插话道。
穆南看着逆鳞一脸八卦样,便轻声道一句:“能不能闭嘴?”
“哦!”逆鳞便收回了八卦脸。
王二赤接话道:“不是,我哥虽说一腔怒火,可真正赶走彩真真,实属不舍得!且彩真真还答应我哥,以后不会再犯!”
逆鳞听后,便一颗八卦的心又溢满了全脸,便道:“你哥信了?”
“逆鳞!”穆南无奈的喊了一声。
逆鳞前倾八卦的身子,往回收了收,便轻声对穆南道:“啧......和凉介一样一样的,狗该不了吃屎!”
声音甚是轻,但是穆南还是听的一清二楚,穆南一脸无奈,深呼一口气。
王二赤便又道:“这种事情怎么能保证,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王二赤说完,一旁的逆鳞抿紧嘴唇,歪着头看着穆南,眼神中都告知穆南,所有人都知晓的事情,他且不要轻易相信。
“我哥一气之下便去找那些男人理论,还未到地方呢,半路便就坠马身亡了,我爹痛心不已,彩真真看着我家也没什么搜刮了,便索性干了本性营生!谁知道还混的风生水起,成了头牌!”王二赤说着便一脸的不屑。
“人家彩真真那叫实至名归!”逆鳞看着自己的手指,便道一句。
“然后你前往花楼中,为你哥报仇?”穆南便逼问道。
“报什么仇啊!那人都死了,我报仇可有何意义,我只是想感受一下,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我哥没了命!”王二赤说的那可是一个义正言辞啊。
“畜生啊!彩真真若真是过门了,那便是你嫂嫂,你居然惦记上了自己的嫂嫂!”逆鳞见状,便要起身踹一脚王二赤。
王二赤下意识躲了一下,便道:“不是啊大人,我去了花楼,可人家彩真真根本就不见我,后来去了几次之后,便听花楼的姑娘说,这个彩真真被刘大人赎了身,做了妾身!”
“彩真真死了,这事你究竟知不知道?”路少白问道,还未等王二赤开口,路少白便道:“想好了再说!”
半响,王二赤便道一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