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晨侧身一闪,便道:“好好好好。我哥那个小机灵鬼定不会有事的!”
易金从鼻腔中出一口粗气,白了一眼云晨,云晨见状,便想取笑一下易金,希望借助这个方式可让他能缓解心中的担忧,便问道:“你睡不着就究竟是为了担心我哥,还是这么多年未得良人,心中寂寞啊?”
云晨说着,便一本正经道:“话说师父,自打我哥两记事开始,你便就一个人,你可是心中有惦之人?”
易金听着,心中憋着一口气,这摇椅可是越摇越快了,云晨见状便又道:“不过,要我说啊,不管是是否有惦记之人,你这年纪的确要找个老伴,我看啊,这青楼掌柜可就不错,生意人,家底厚,就从这个体型上来说,咱这也是稳赚不亏的买卖啊!”
云晨说着,便凑近易金,一脸嘲讽道:“怎么样?师父,要不要我帮你牵个线?”
只见易金举起竹扇猛的甩在了云晨的头上,云晨被这一下打的措手不及,捂着耳朵下意识喊了一嗓子:“啊——”
“小王八蛋,让你胡说八道,还青楼的掌柜,你为了银子,你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我亲自送你去地下,要不要啊?”易金猛坐起身子道。
“好了,好了!你且不要动怒,怎么?相不中啊?那另择他人啊,你打我干什么?我还不是为你好?”云晨揉搓着耳朵,这一扇子可实属是不轻啊。
“为我好,你就少气我!赶紧让你哥回来,你快点滚蛋吧!”易金看着云晨那可谓是一眼的黑啊。
云晨不再言语,易金为了平息火气,便从石桌上端起一杯酒,猛的饮了一口,便又躺下,云晨一手撑着腮帮子,抬起头看着空中的圆月,深叹一口气,其实在云晨的心中,也很是担心云湛,毕竟云湛有伤在身。
不知过了多久,云晨便困意来袭,便轻声唤了一声:“师父!”
“师父!”
再回头之时,摇椅依旧轻轻的摇动,而在摇椅上易金已是熟睡,云晨摇摇头便道:“哎,先歇息再说,啥事也别往心里搁!”
说着便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襟,盖在易金的身上,一伸懒腰,转身便回了房中。
第二日......
逆鳞在浴桶中缓缓睁开眼睛,虽说捡回来一条命,但是通过眼缝隙看到面前的穆南,猛的睁开眼睛,扯开嗓子喊了一声:“我去!”
慌乱中起身之时,未站稳,在浴桶中一滑落便体重了穆南的要害,穆南虽说还未醒,但这钻心的疼席卷而来,让他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穆南面部扭曲,紧紧抿着嘴,慢慢睁开眼睛。
便看着对面的逆鳞在慌乱中,不知道如何掩盖住自己赤裸的上身,逆鳞滑落之时,浴桶中的水溅起水花,都已是打湿二人的头发,逆鳞看着穆南醒来,顺手不知从哪里扯来一块棉布,先挡在自己胸口前,以免尴尬不已。
穆南倒甚是淡定,看着逆鳞这般洋相百出,便道一句:“别挡了,你有的我也有,甚至我比你还要好!”
“放屁,我不信!”逆鳞坚决是不同意穆南的此话。
“不信?那比比?”穆南说着便要从浴桶中出去,可左臂的疼痛让他实在难忍,只能用右手先撑在浴桶上,一个翻身,动作敏捷。
而逆鳞一个不防备,便被溅起的水花甩了一脸,伸出手一抹脸上的水渍,依旧不满道:“比就比!”
逆鳞再出浴桶之时,穆南已将上衣披在肩上,可左臂肿胀i疼痛让其无法忍受。
逆鳞看着穆南,便问道:“怎么了?”
“没事!”穆南摸着左臂回答道。
就在此时,刘府的大夫推门而进,逆鳞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胸前。
大夫看着二位,便拱手道:“二位大人不必惊慌!老夫是前来看看大人的伤!”
“看吧!”逆鳞见状便不屑道,便从卧塌上将衣襟扯下披在身上。
二人身上的伤依旧未愈合呀,一条条血痕触目惊心。
大夫刚抬起穆南的左臂,穆南便眉头一紧,牙根处都觉得疼痛“嘶......”
“他怎么了?”逆鳞迫不及待的问道。
“回大人的话,这位大人左臂骨断!”大夫话还未落尽。
逆鳞便抢话道:“什么?断了?那咋办啊?”
“大人切勿心急!虽说是骨断,但并不严重,老夫为其接骨!”这大夫看上去甚是专业,一点也不慌张,即便面对的是锦衣卫,若是这骨没接好,这可就是掉头的死罪。
看上去信心满满,逆鳞终是不信,便问道:“日后可有影响?”
“伤筋断骨一半天,大人不可受凉,日后需要静养,且不能受累,至于重物在恢复期间更是碰不得!”大夫一脸严肃的交代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