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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湛转身,离开之时便又道了一句:“刚好递增一下二人感情!”
路少白在身后深呼一口气,便轻声道一句:“穆南,希望你好运!”
整个刘府都在紧张烧着热水,一桶一桶的入了浴桶之中,整个房中充斥着浓烈的药草味道,只见穆南与逆鳞二人入了浴桶中,当头对面,眼眸轻闭,被热气包裹起来,路少白便吩咐道:“大人吩咐,今夜轮班值守,保证浴桶中的水温热,不得有任何差池!”
只见几人拱手道:“是!”
路少白转身离开之时,守门的侍卫便将门关起来,路少白并未回自己的房中,而是迈步前往了云湛的房中,云湛看着路少白便问道:“可都安排妥当了?”
“是!”
“坐吧!”云湛示意路少白落坐。
夜深了,终于也已静下来,都可听见门外的蛐蛐声,云湛便道:“究竟怎么回事?”
“在花楼中,无人待见彩真真!”
“这是自然,女人堆里事非多,且她是一头牌,更是惹得她人眼红!”云湛似乎未有半点惊讶。
路少白听后,便又道:“但是臣打听到,她曾与一人有过过节!”
“何人?”
“赤二傻子,此人家中铸剑!”
云湛眉头一紧便道:“若真是如此,便可以盘问盘问此人,不过,今夜究竟怎么回事,穆南与逆鳞为何受如此重的伤?”
路少白眉头一紧便道:“臣不知!”
“不知?”云湛一脸疑惑,不知二字对路少白来说的甚是少。
“臣从花楼出来后,便前往了悬崖,可在路上遇到了埋伏,这些人武功倒是不高,只是不知为何,竟能料到臣在此路过!”路少白将发生的事情尽数的告知了云湛。
云湛一言不发,路少白顿了顿便又道:“之后臣赶到悬崖处,便看到逆鳞与穆南已成这般模样!”
“如今他二人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你也好好歇息几日!这些事情,总是急不来!咳咳......”云湛说着,便轻咳两声。
“大人!”路少白看着云湛便心口一紧,眼中流露出担忧。
云湛伸出手,一手置于半空,便道:“无事!”
云湛说着便从心口处掏出箭头和字条,放在木案上,用手指轻弹出响声,路少白看着眉头一紧,从木案上拿起来,查探半响便道:“大人......”
“这是今日莫名出现在府中的!”
“但是,这字条上写着留在府中,有事发生!今日......刘府可有事发生?”路少白始终不明白这字条上是何意。
云湛只是摇摇头,并未言语,云湛看着夜甚是深了,看着一脸疲倦的路少白便道:“先歇息吧!”
路少白起身,整理衣襟,便一拱手,转身出了房中,云湛看着木案上箭头和字条,头痛欲裂,猛咳几声后,再张开手之时,百年看到掌心的一口鲜血,便从暗袋中拿出临走之时玄月交给的丹药,赶紧服用一颗。
虽说全身不适,但是终究是没有半点睡意,半响,便道一声:“先是收到密信,再是穆南与逆鳞身受重伤,路少白半路遇刺,这些事情,究竟有什么关联!”
云湛早已是头痛欲裂,愁眉苦脸,可云晨可是在易宅中自在潇洒,一手拈着酒杯,半躺在摇椅上,在庭院中乘着凉,一手还握着竹扇,哼着小曲儿,甚是悠闲。
易金迈步走近,看着云晨这副模样,这摇椅还摆动着,便猛的踢了一脚,云晨还未送到唇边的酒杯,因易金这一脚,直接倒在了云晨的脸上,云晨猛的从摇椅上弹起来,赶紧擦擦脸上的水渍,转头看着易金,一脸抱怨道:“师父!”
易金一脸不悦的看着云晨,便道:“师什么父?什么时辰了不休息,在这里耍什么死狗?”
易金说着,便指着云晨手中的酒杯,便厉声道:“还喝上酒了!怎么不上天啊你?”
云晨见状,便道:“哎呀,这是茶,我倒在酒杯里,我装模作个样!”
说着便嘀咕道:“上天恐怕是不行了,不过你再这么数落我,我迟早入地!”
“说什么呢?”易金说着便提衣落坐在摇椅上,临躺下之前,不忘从云晨手中夺过竹扇。
云晨看着易金一脸享受,便瘪着嘴不言不语,不过云晨能看出来,易金是心中担忧云湛,便安慰道:“你放心吧!云湛那个小机灵鬼,定不会有事的!”
“小机灵鬼也是你叫的?那是你哥!”易金说着,便要伸腿踹云晨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