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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南听后恍然大悟,便道:“这么说了,现在国师无法摸清朝中底细,应不会轻举妄动!”
云晨见状便道:“眼下谁都是眼前一黑,可不能就因为如此局面惧怕谁!”
二人迈着步伐回到了东厂,云晨深呼一口气,这些时日甚是乏累,眼下可总算是有空好好歇息了,自打进宫以来,都忙忙碌碌,未曾好好看过这整个宫中究竟是何模样,也未曾看过自己的哥哥是在何样的环境下生存的。
云晨双手背与身后,在东厂来回徘徊着,东看看西瞅瞅,似乎一切东西都很是新奇,心中道:“来到这皇宫里,我才知道,我原来住的易宅只能称为寒舍!”
走近书架,顺手拿起一卷轴,这些卷轴上尽时记录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从此处可以看出,云湛是一个极其心细之人,若是云晨定不会如此做的,早已将这些事情抛之脑后了,云晨翻阅着卷轴,卷轴上也清晰的记载了莫予恒将长相思赠与云湛时的细节,那日大雪纷飞,天寒地冻......
宣化七十五年,严冬,整个皇宫银装素裹,寒冬腊月,大雪纷飞,雪似乎都堵住了窗户,冰溜子像极了透亮的水晶小柱子,一排排的挂在宫殿的瓦檐上,冰封千里,如同一座大冰山,狂风呼啸,大树在狂风中摇晃。
云湛身形极为欣长,穿着锦衣卫莽服,腰间未有现在的长相思,身披一件黑色大麾,风帽上的黑色狐狸毛夹杂着雪花迎风飞舞,骑在马背上,眼神凛冽,一步也未停歇,一路赶回了宫中,这是云湛查获了一起凶案,回宫复命。
一跃下马,脚下都沾满了积雪,那时候的尚公公与现在还是有一些差别,但是依旧是弯着腰身,看见云湛依旧是一脸欢喜,看着云湛归来,赶紧伸手示意入御书房中,门一打开,一股暖流涌出,整个人似乎都暖和了起来,那时候的莫予恒便是高高在上的天子。
在卷轴中记录,云湛入了御书房,二人叙旧许久之后,莫予恒便赠了一把软剑给云湛,此剑当时并未有名字,只是告知云湛,可用来防身,而后在富阳城中,此剑便得了一名:长相思,与酒同名,不仅如此还就此封剑,不得拔出。
云晨看完,便将卷轴合上,一声叹息,嘀咕道:“先是赠剑,再有赐名,赐完后让封剑,还要一日不落的佩戴在腰间,这是为何?有震慑力?”
说着便摇摇头,挪着步伐,从背影上看已是觉得云晨有了疲惫,躺在卧榻之时,脑海中全是莫豆豆的模样,眼前的莫豆豆一脸清纯可人,云晨不由自主的勾唇一笑,闭起双眼,一脸美滋滋道:“果然,和外面的胭脂水粉不一样!”
在自己的想象中,困意爬满全身,眼皮沉的厉害,昏昏沉沉的便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只听见门外一阵杂乱,脚步匆匆,云晨猛的被惊醒,全身肌肉紧张,整个人自上而下未有一点困意,翻身坐起,还未起身,便听见门外的穆南轻声道了一句:“大人!”
“进来!”云晨无比清醒道。
穆南推门而入,还未等得及说话,云晨便问道:“外面怎么了?如此聒噪!”
“回大人,映雪宫出事了!”穆南一脸严肃说道。
“公主?怎么了?”云晨心口一紧问道。
“公主不知为何子时突然病温!”穆南说道。
“病温?外感伤寒所致,太医如何说?”云晨见状便问道。
“张太医也是这么说,应是公主出宫闲庭信步之时,外感了风寒!”穆南点头说道。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过,公主就是公主,哪怕咳嗽一声,也是会引起一方颤抖的!”云晨自幼习得药材,外感风寒算不得大病,不过公主贵为金枝玉叶,如此大的阵仗,可以理解。
听着莫豆豆无事,云晨便道:“没什么事,回去歇息吧!”
“是!大人!”穆南拱手道,临走之时,便也带上了房门,可云晨躺在卧榻上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嘴里轻声嘀咕道:“怎么就外感了风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