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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安远城的百姓都在清风细雨中苏醒,而陈庚如约而至的被挂到了城门前,也遵云晨的吩咐,被扒拉的精光,将双手绑死,而今日的安远城绵绵细雨,似乎在召唤所有死去的人,为他们还一个公道。
所有的锦衣卫一跃上马,跟随者云晨的马车出了城,还未到城门口,便听到嚎啕大哭的声音,城中的百姓手中都提着菜篮子,对着城门上的陈庚就是一顿乱砸,烂菜叶子,鸡蛋,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人扔便鞭炮。
看着锦衣卫的队伍从城中出来,百姓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举动,让出了一条道,全部跪在路的两侧,马车两侧乃是穆南与逆鳞,身后则跟着凉介与青灿等人。
待马车队伍一出来,安远城的百信便纷纷磕头道:“谢大人!”
“谢大人!”
声音中道不完的感激之情,云晨从马车中的掀开一条缝,看着两侧的百姓,勾唇一笑,再次将窗帘放下,心中的石头终于是放下了。
而路少白早已是骑马疾驰回了宫中,云晨再度回宫之时,一入城门便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之人,走近便拱手道:“参见公主!”
而莫豆豆则一脸冷漠道:“听说云大人办了一件大案子?”
“那是臣的职责所在!”云晨起身立容道。
“云大人何时办事如此高调了?即便是杀人凶手也应先押回刑部大牢审理!但是,本宫听说,云大人直接下令将人挂到了城门之上,竟还是有不雅之举!”莫豆豆对云晨的态度瞬间大转弯。
云晨一脸不解,但是,莫豆豆已将此事说了出来,于情于理都要给其解释,云晨勾唇一笑道:“公主说的极是,但臣认为,此人罪孽深重,证据确凿,若是押回刑部大牢,被公主撞见,那恐怕会污了公主的眼!”
莫豆豆听后觉得毫无道理,但是又挑不出任何毛病,便一抿嘴道:“还未曾发现云大人如此好的口才,当锦衣卫,真是有点屈才啊!”
“公主抬举臣了!”云晨此话一次,莫豆豆便转身离开。
云晨紧跟其后,莫豆豆见状便冷眼冷语道:“不知云大人为何跟着本宫!”
“看公主的去向应是回寝宫,臣送公主回去!”云晨跟在身后便道。
“宫中当差,何时如此闲暇了?”莫豆豆可一点好脸色都未给云晨。
云晨一头雾水心中道:“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女人心,海底针!”
云晨深吸一口便道:“并非闲暇,只是宫中当差,要谨小慎微才行!”
莫豆豆心知肚明知晓自己根本无法说得过云晨,便加急脚步,走的越快越好,最好甩掉云晨,一到寝殿门口,莫豆豆便转身看着云晨道:“本宫到了!”
脸上可一点表情都没有,只见云晨拱了一下手,便转身离开,莫豆豆可不知道怎么的,看着云晨的背影心中竟有半分不舍,她知晓此番定是不合规矩,便命自己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云晨从一旁小道,前往御书房中,宫中的小道并非真的是狭窄,而是用青石砖砌制而成,
尚公公看着云晨便一脸喜欢,弯着腰身走近便道:“哎呦!云大人回来了!”
“陛下可在?”云晨问道。
“在在在,在御书房中!”尚公公见状便赶紧说道。
尚公公说着便将御书房的打开,只见莫予恒稳坐在案几前,手握紧笔,一笔一画甚是认真,这位皇上看上去很是少年老成。
云晨走近便拱手道:“陛下!”
莫予恒抬头的一瞬间,抿嘴一笑,放下手中的笔对着云晨便道一句:“回来了!”
莫予恒起身,绕过案几双手背于身后,抬手示意落座,二人整衣落坐,云晨便试探的问道:“陛下可都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