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公站在身后,豆大的冷汗砸在地上,一言不发,双手颤抖,摆驾回宫之时,碰到了着急赶来的逆鳞,逆鳞见情况不妙,看着穆南安然无恙,便不一颗心放了下来。
回宫的这一路上,无人敢发言,各个如同犯了大错,各个步伐紧凑,一路入了朝堂。
一入朝堂,所有大臣纷纷跪下,头埋的很低,各个心惊肉跳,莫竹溪跪在朝堂中央句句字字喊道:“陛下!臣冤枉啊,陛下!”
一旁的莫豆豆更是眉头紧锁道:“陛下,逸王定不会如此糊涂,逸王常年住在宫外,安分守己,定不会如此荒唐!”
莫予恒紧紧攥紧龙椅,指着莫竹溪道:“你给朕解释解释,此人为何人?”
“臣不知啊,此人臣未曾见过啊陛下!”莫竹溪求饶道。
“不知?”莫予恒直勾勾的盯着莫竹溪问道。
“既然逸王不知,那便让臣来说说!”云湛拱手道,胳膊上的伤早已经将白色布条染红。
云湛走近穆南,从穆南手中接过此剑便道:“逸王口口声声说冤枉,那臣来说说你如何不冤枉!此人名为陈瘸子,你二人认识并非一日两日,陈瘸子虽是一名铁匠,可此人手法独特,逸王看中此人手艺,便命陈瘸子为其打造兵器!”
“陈瘸子!”云湛看着陈瘸子喊了一声便又道:“你以前并非瘸子,导致你腿部致残的正是逸王!”
“云湛你胡说八道!”莫竹溪怒吼道。
云湛不再言语,便指着穆南道:“穆南!”
“是!”穆南拱手起身,便道:“陛下,逸王并非只看中了陈瘸子铸铁的手艺,还知晓陈瘸子略懂药材!一开始陈瘸子并不愿为逸王做事,所以遭到逸王严刑拷打,导致腿部致残,为防止陈瘸子逃跑,便在密室中再挖了一条暗道,此暗道直通一破庙,陈瘸子将打造好的兵器运至破庙,此庙平日里有人看守!”
“你血口喷人!”莫竹溪气急败坏道。
“放肆!”莫予恒怒拍了一下龙椅。
所有大臣将头埋的更低,穆南顿了顿便又道:“云大人在断崖上遭受埋伏时,凶手皆为弓弩手,用的箭便是陈瘸子亲手所制,祁府满门被屠,所用的利器乃是特制而成,今日陛下遇险,更为蹊跷!”
“穆南你这条疯狗,你毫无依据,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凭空捏造,你这是欺君!”莫竹溪涨红的脸,瞪着眼睛,双眼布满血丝。
“陛下,臣冤枉啊!陛下!”莫竹溪看着莫予恒求饶道。
“逸王说自己冤枉,哪件事冤枉了逸王?逸王不妨说出来,臣可以向逸王解释!”穆南看着狼狈不堪的莫竹溪道。
“你说本王在断崖山埋伏云指挥使,可有证据?众所周知,锦衣卫行事非常隐秘,无人知晓!”莫竹溪看着穆南咬牙切齿问道。
“臣刚才说了,您在密室的中还有一条暗道,这条暗道通往的是一处破庙,逸王你的确不知晓云大人的行踪,但是,你盯锦衣卫并非一日两日,平日里,也的确未曾看到你的贴身侍卫林天出府,那是因为林天从暗道离开王府!”穆南看着莫竹溪说道。
莫竹溪冷笑一声道:“笑话!即便本王盯着锦衣卫,那如何知晓云指挥使走的那条路?”
“逸王问得好!逸王的确不知云大人前往何处,可出宫最隐秘而最危险的一条路便是断崖山!所以,弓弩手也并非逸王临时下令在此处,而是很早就在此安排,不管是何人从断崖山过,最终都会死于乱箭之下!”穆南见状说道。
“你胡说!”莫竹溪心急如焚道。
“胡说?逸王为了毁尸灭迹,一把大火想将断崖山烧的干净!”穆南逼问道。
穆南顿了顿便道:“可逸王从未料到,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留下了最重要的线索!便是一个箭头!”
“说到这里,那臣再说说祁府之事!说到此事,臣还要感谢一人!那便是西厂!”穆南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凉介与青灿二人。
穆南顿了顿便道:“逆鳞你来说!”
逆鳞走近拱手道:“陛下!”便看了一眼周围跪着的大臣们道:“祁府满门被屠之后,陛下便下令不得东厂插手此事,但祁府之事迟迟未有任何结果!凉介凉大人前来东厂需东厂协助查办此案,后而,我与穆南二人前往祁府,发现祁府的膳房之中掉落多片黄柏,此药的确未有任何问题,但是,整个祁府的盛物器皿都沾有大量的砒i霜!”
逆鳞顿了顿便又道:“定有人心中疑惑,为何散落一地的黄柏,祁大人乃内火攻心,张太医的药方中有一味黄柏,若是凶手想换掉药罐,必须将药先倒出来!可惜,这位凶手对黄柏甚为敏感,若是触碰到定会满身疹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