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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云大人的伤并不严重,休养几日便可!只是......”张太医吞吞吐吐,支支吾吾。
“说!”莫予恒看着张太医怒斥道。
张太医双手一震,心口一紧道:“只是云大人身上还有旧伤,未曾痊愈!”
莫予恒看向云湛,喉结上下移动,心口似乎被剑刺穿,拧着疼,莫予恒一挥广袖先让其退下。
路少白身后跟着穆南与陈瘸子,二人拱手道:“参见陛下!”
“平身!”莫予恒冷冷道了一句。
莫予恒看着穆南问道:“何事要见朕?”
而一侧的莫竹溪看着陈瘸子,更是一脸慌张,张口结舌。
穆南拱手道:“陛下,臣贸然前来并未有意扰了陛下的雅兴,只是事关重大,臣才鲁莽而来!”
穆南说着便一把拽过身后的陈瘸子,猛的从腿部一踢,怒吼道:“跪下!”
“此为何人?”莫予恒见状问道。
穆南拱手道:“回陛下,此人的身份还需问逸王!”
莫予恒一听,转头看向莫竹溪,眉头一紧便问道:“怎么?你二人认识?”
莫竹溪连忙解释道:“不认识,臣弟未曾见过此人!”
“逸王贵人多忘事,那臣帮逸王回忆回忆!”穆南对着莫竹溪拱手道。
莫竹溪心中早已是慌张不堪,但依旧嘴硬道:“好啊!”
莫竹溪笃定区区一锦衣卫根本不敢揭露自己,毕竟自己乃是一亲王,莫予恒只有他这一个亲弟弟。
穆南指着跪在地上的陈瘸子道:“此人名为陈瘸子,此人一直潜藏在逸王府的密室中,为逸王铸造兵器,如今的密室已有大量的兵器,臣手上这把未开刃的剑,是其中一把!”
穆南说着便双手奉上剑,莫竹溪见状赶紧跪地求饶:“陛下,此时并非如此啊......”
“是有人嫁祸于臣呀陛下......”
莫予恒接过剑,查看一番,眉头紧皱,怒火攻心,猛的将箭扔给了路少白,路少白眉头紧锁道:“陛下!”
顿了半响便道:“臣觉得此剑在何处见过!”
“何处?”莫予恒深吸一口气,此时,已经无法平静下来了。
“臣想不起来了!”路少白吞吞吐吐道。
“给朕想!!!路少白,你今日若想不起,朕便让你去断头台想!”莫予恒双手背于身后。
路少白赶紧拱手道:“回陛下,此剑做工与云大人遇害的箭头,应出自一人之手!”
莫竹溪一听,整个人瞪大眼睛,只是一味的求饶:“陛下明察,臣再糊涂也不敢对锦衣卫动手啊!”
“陛下,臣冤枉啊......”
“陛下,臣绝无此心啊陛下!”
莫予恒眼中一团烈火,厉声呵斥道:“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