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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灿坐在茶铺二楼,手中拈着茶杯,可直接看到逸王府,然而他已经在二楼盯了好几个时辰了,毫无动静。
在逸王府中,莫竹溪手握鱼食,在庭院的池塘中喂着鱼,看上去心情大好,林天走近拱手道:“王爷!”
“恩,可查到了?”莫竹溪收起鱼食,看向林天问道。
林天摇摇头道:“昨夜未追上!”
“哎呦,这可糟糕了!”莫竹溪眉头一紧说道。
莫竹溪顿了顿道:“可有什么线索?”
“并未,对方只是想将我引出府!”
“这几日宫中可还有关于本王的传言?”莫竹溪迈着步伐问道。
“一夜之间,再也没有关于王爷的任何传言!”
“林天,你如何看待此事?”莫竹溪问道。
“回王爷,臣以为,此谣言应是西厂放出,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又暗地监视王府。臣怀疑,昨夜便是西厂的人引臣出的府!”林天说道。
“何目的?”莫竹溪问道。
“臣认为是挑拨王爷与陛下的关系!放出谣言后,一来,陛下定会怀疑王爷与云大人私下的关系,那陛下定会认为是您借此事拉拢云大人,二来,西厂借此谣言,让陛下与云大人生出嫌隙,西厂掌管厂卫可谓是指日可待,那陛下也会心中对你起疑,若真是如此,王爷的安分日子恐怕在这次的谣言中彻底没有了!”林天乃为莫竹溪的心腹,说话可谓是直来直去。
“无风不起浪啊!”莫竹溪同意了林天的说法。
莫竹溪看着林天道:“看来……西厂是想一箭双雕呀!借着此事不仅得到指挥使的位置,也可除了本王与云指挥使,以绝后患!”
林天紧皱眉头道:“眼下……西厂派人盯紧王府,就是想等东厂的人踏入王府时,抓个现行!到时候王爷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么说来,西厂派人在本王府外盯梢,定是有把握引东厂的人来本王府中!”莫竹溪说道。
林天点点头,莫竹溪见状便道:“哎呦,本王这是无须之祸啊!”
“王爷,眼下该如何是好?”林天看上去一脸担忧。
“是福不是祸,是祸也得躲呀,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莫竹溪一声叹息道。
“王爷的意思是要去宫里!”林天瞬间明白了莫竹溪的话中之意。
莫竹溪看着林天道:“机灵!走,顺便去宫里看看老太太!”
逸王府在的轿撵引起了青灿的注意,青灿一眼都不敢眨直勾勾的盯着轿撵,半响,莫竹溪从府中出来,抬起头看着雅座的青灿,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弓箭手的样子,勾唇一冷笑。
青灿心口一紧,深吸一口气,他知晓自己已经暴露了,但依旧沉着冷静,紧紧跟着莫竹溪的轿撵,一路跟到了宫门口!
青灿眉头紧皱道:“逸王这是……要去宫里?”
莫竹溪坐在轿撵中,清清嗓子,轻咳几声,练习呼吸,轿撵一路到了慈宁宫。
青灿见状不好再跟下去,转身便回了西厂,林天侧着脸,对着轿撵道:“王爷,走了!”
“都跟到宫里来了!”莫竹溪顿了顿便道:“林天!”
“臣在!”
“前往太医院,让张太医为青灿号号脉!”莫竹溪吩咐道。
“是!”林天拱手转身前往太医院。
莫竹溪在轿撵中抬起眼眸,嘴角一抹冷笑,看起来很是吓人。
青灿匆匆入了西厂,拱手道:“大人!”
“如何了?”凉介一脸期待的看着青灿。
“臣的行踪被发现了!”青灿一脸胆怯道。
“你!!!”凉介眉头紧皱,一腔怒火。
“大人切勿动怒,逸王看到臣并未追责!”青灿解释道。
凉介听后,火气顿时消了不少,刚要开口,便看到张太医提着药箱走近,张太医拱手道:“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