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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晨离开后,云湛眉头紧皱,心中忐忑不安,易金看着云湛,半响云湛道:“逸王听到事关自己的谣言,定会前往西厂问罪!”
易金手握茶杯,抿了一口清茶道:“云晨也本是此意,可这个逸王听见闲言碎语并未露面,反而毫不避讳的密会身分不明之人!”
“若真是逸王,他为何要对我动手?”云湛毫无头绪的问道。
“如此泰然处之,恐另有他人!”易金说道。
云湛一言不发,易金便安慰道:“此事错综复杂,并非一时半刻能查清,当务之急,你要先养好伤,即便你叮嘱云晨不可再招惹逸王,但依云晨的性格,定会私下暗查!”
云湛听后点点头,虽是答应了,可心里一团乱麻,而此时的云晨已是回到了宫中。
一天一阵风,风向总是不同,再醒来,整个宫中的传闻都变了,所有的矛头指向了祁府。
凉介坐在西厂仰天大笑道:“云湛啊云湛,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青灿在一旁添油加醋道:“大人!这东厂可是有点欺人太甚啊,先是嫁祸你,再是污蔑逸王,而今却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什么疯言疯语都没有了!将矛头指向了祁府,祁府如今可是一个喘气的都没有!他们这样绕来绕去,可是将所有人当猴耍呀!”
凉介听后嗤鼻一笑道:“猴?恐怕是耍不了!他们也是怕死,他们拉出来个逸王,准备用逸王打压打压西厂,岂不知逸王平日看着不吭不哈,若是牵扯到自己,那可真是爪牙锋利啊!”
“大人的意思是说逸王看的明白,找他们私下问罪了?”青灿问道。
“那不然呢?为何流言蜚语,一夜之间尽数消失了?”凉介凭借自己的想象分析了整个事件。
“看来逸王并非游手好闲之人,俗话说的好,旁观者清,逸王可谓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啊!”青灿连连称赞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可能!”凉介突然间眉头一紧。
青灿静静听着凉介要说的话,凉介起身道:“那就是逸王真的有不为人知的事!”
青灿听懂了话中之意便道:“大人的意思是,逸王如此做,表面看上去是不想趟进这浑水之中,实则是想尽快撇清自己,以防万一自己身后之事被他人发现!”
凉介点点头,勾唇一笑,似乎觉得自己看透了所有事情,便道:“你先盯紧逸王府,看看有何动静!再趁机接近逸王!”
“大人的意思是想攀逸王这根高枝?”青灿心直口快道。
听了青灿这话,凉介可谓是一脸不悦道:“逸王终究是一个亲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若是他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西厂可私下助他一臂之力,他便会依赖西厂,后而,西厂便会成为他的左膀右臂,若有好事,他自然不会忘记西厂!若他只是一个扶不起墙的阿斗,那也不打紧,这次东厂得罪了他,他必定心中记恨,我们也可借此机会教训教训东厂!”
青灿斜唇一笑,小人得志的模样令人作呕,青灿道:“若真是如此,那大人指挥使的位置可就近在咫尺了!”
凉介勾唇冷笑,心中道:“他云湛也有怕的时候,拉谁都可以,偏偏拉了一个逸王,若我能靠住逸王这棵歪脖子树!即便就是再歪,它也是根深本固!”
心里的小算盘还未打完,逆鳞与穆南迈进了西厂,逆鳞看着面带笑意的凉介便道:“不知道凉大人有何高兴之事,这一清早就眉笑颜开!”
凉介听后双手背于身后道:“恩......你说的不错,这一大早晨起来呀,这耳边呀,它就清净了,这几日呀,这个聒噪!”
“凉大人耳根子清净实属是好事,可一心一意查祁府之案!”穆南见状说道。
“恩!说的对,你要不提醒呀,我都差点忘记云大人还在牢中!”凉介一脸讽刺说道。
凉介顿了顿便问道:“云大人今日在牢中可还好?”
穆南听后便道:“甚好!虽说牢中条件恶劣,但还算得上清净,再加上牢中昏天暗地,看不清奴颜献媚!云大人这几日可谓是食无忧,寝无魇,居于安。”
凉介听完此话脸色铁青,可还是挤出小人般的笑容道:“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那不知你们二位前来......有何要事?”凉介看着二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