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阳光从云层中透出来,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吐出明媚的清晨,云晨从美梦中醒来,一伸懒腰,慵懒的声音道:“今儿是个好日子!”
如此美好的清晨,却有人慌慌张张,也有人一腔怒火,凉介怒火一腔冲进西厂。
满脸惊慌的青灿看着凉介,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赶紧求救:“大人,传言并非真的呀!”
凉介怒吼道:“你以为我不知晓吗?”
半响,凉介喘着粗气道:“几日前,传言我掌握了重要线索,逼着我在陛下面前请旨,让东厂协助查案!今日又一口咬定你亲眼见他去了逸王府,让整个西厂得罪了逸王!”
青灿听后,张口结舌道:“大人,那该如何是好?”
凉介深吸一口气道:“若再拿不出证据,恐怕逸王也会找上门来!他再无权无势,也是一王爷,陛下的亲弟弟!”
青灿听后,觉得此事非同小可,更是心中紧张。
就在此时,凌风走进来便道:“这样看来,云指挥使的确打了个如意算盘,先找了陛下为后盾,让东厂协助此案!”
凌风看向青灿道:“且再让你对嫁祸于他,让你得罪了逸王,若我们短时间拿不出证据!我们便会自己请旨告知陛下西厂对祁府之案束手无策,到时候西厂主动退出,东厂顺理成章的接手此案,此后,陛下对西厂大失所望,逸王也随之会找上门,到时候,西厂的死期就到了!”
青灿听的是一阵冷汗,看着凌风怒吼道:“你别危言耸听,大不了我们前往逸王府将此事向逸王解释清楚!”
凌风一听冷笑一声道:“你是准备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是打算贼喊捉贼?”
青灿看着凌风面色涨红道:“你......”
凉介双手背于身后道:“凌风说的不错!云湛一招浑水摸鱼真是来的措手不及!”
凌风见状便道:“大人,眼下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东厂很明显是逼着您向他们低头,若是眼下您能放下身段前往东厂礼贤下士,此事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凌风说道。
“凌风,你疯了?大人何等身份,去东厂看那两个小啰啰的脸,你出的是什么馊主意?”青灿怒吼道。
“云湛目的很是清楚,此前,我让穆南与逆鳞前往了辛者库,现在,云湛在替他二人讨回公道!”凉介深吸一口气说道。
“大人,要去我去!我去求他们!也是我让他们去刷的恭桶!他们要杀要剐随他们!”清灿一腔怒火说道。
“你去?你觉得你去,他们会搭理你吗?”凌风冷笑一声道。
“凌风,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没睡醒?还是忘记自己是西厂的人?字里行间都是在替东厂说话!”青灿看着凌风,面色涨红。
“你少在此挑拨是非……”凌风话还未落。
“行了!”凉介实在是受不了耳朵边上的聒噪。
二人不再吭气,凉介平息了一下气息道:“眼下已经是退无可退,云湛处处挖坑,且坑坑致命!”
“大人!”青灿拱手道了一声。
凉介摆摆手,仰头轻叹一声:“好了!为保西厂的安危,只能如此了!”
“大人!”青灿眉头紧皱,他知晓凉介此番前往东厂,定会受到羞辱。
凉介双手背于身后,迈着步伐前往东厂。
青灿转头看向凌风道:“你何意?”
“什么何意?”凌风冷冷说道。
“你深知大人此番前去定会受辱!”青灿质问道。
“若大人不去,后果可想而知!”凌风面无表情说道。
青灿心口处上下起伏,一腔怒火道:“凌风,我看你是故意的!”
凌风冷眼看了一眼青灿道:“小人之心,目光短浅!”
说完不等青灿还嘴,就转身离去,身后的青灿怒火攻心看着凌风的背影咬牙切齿道:“你!!!”
而凉介一路上,心情复杂,即便心中怒火,可都得吞下去,真是有句话说的没错,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穆南与逆鳞二人,坐在正堂,静静等待着凉介前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