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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走这条路我都觉得甚远,今儿觉得这东西两厂一拳之隔!”现在东厂门口的凉介,整理整理身上的飞鱼服,嘟囔道。
深吸一口气,便迈着步伐入了东厂,一入东厂便看到穆南与逆鳞二人,凉介看着二人,努力压制着火气。
逆鳞看着凉介,勾唇一笑,冷言冷语道:“呦!凉大人!”
“凉大人怎么舍得来东厂了?”逆鳞字眼中带着尽是嘲讽。
凉介低下头,嬉皮笑脸道:“这个……这不是西厂人手凋零,云大人之事又迫在眉睫,所以,前来东厂求助二位,出手相助!”
“哎呦,这可不敢当!凉大人那可是一个精神呀,还用得着我二人出手相助?”逆鳞看着凉介字字如针。
“呵呵……呵呵……”凉介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笑脸相迎。
“凉大人啊,眼下陛下将祁府之事全权交与您,您不能让陛下失望啊!”逆鳞拍着凉介的肩膀说道。
“是是是!祁府之事的确棘手,所以才向东厂二位大人求助!”凉介一脸尴尬的笑笑。
“东厂并非未曾帮忙,陛下让其协助,东厂丝毫不敢懈怠呀!”逆鳞的语气正准备翻翻旧账。
“是是是,东厂的确恪尽职守!”凉介微微弯着腰身说道。
“那可是凉大人对东厂的差事办的不满意?”逆鳞见状心中窃喜。
“那当然没有,很满意……很满意!”凉介赶紧说道。
“那凉大人还等什么呢?若大人不认识回西厂的路,臣派人亲自送凉大人回去!”逆鳞说着便要送客。
“不不不,认识认识!凉某此番前来,是诚心恳求二位协助西厂办案!”凉介说道。
“如何诚心啊?不如……凉大人先前往辛者库寻找寻找线索?”逆鳞打算扳回一局。
凉介支支吾吾说道:“当然可以……”
凉介看着逆鳞未有拦他之意,便要转身前往辛者库,穆南放下手中的茶杯道:“凉大人!”
凉介松了一口气,生怕真的让自己前往辛者库,凉介转身,穆南便道:“凉大人,东西两厂皆听命于云指挥使一人,如今云大人深陷冤屈之中,我们应想办法调查真相,而不是借次机会内部勾心斗角!”
“对对对......你说的对!”凉介看着穆南连连点头道。
“凉大人,你让我二人前往辛者库!不管是何用意,何意图,此事便可揭过去,我二人不再提及!你今日踏入东厂,那我们就别半吐半露,祁府之事,我们可同西厂一起查探,不可有任何隐瞒!”穆南一脸严肃说道。
“那是自然,西厂定当不会有半点隐瞒!”凉介说道。
待凉介离开后,逆鳞便道:“就应该让他去刷恭桶!”
穆南便劝说道:“好了!眼下大人的事更为重要!”
穆南看着逆鳞,拍拍肩膀说道:“大人身在牢中,终是无法看得你我二人屈身!凉介今日踏入东厂之时,便已让他颜面无存,何须再与他计较!”
逆鳞听后点点头,而凉介则迈着步伐,脚底似乎都带着烈火,心中怒吼道:“这笔账,就先给你们记下了!日后,我们慢慢算!”
在宫外的路少白坐在一面摊上,向老板要了一份清汤面,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逸王府”,逸府这个牌匾绝对有震慑力,气派不凡。
街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
街上还是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观赏河面的景色。
“老板,再来碗面!”路少白喊了一声。
“好嘞!”老板眉笑颜开应道。
面还未来得及吃,只见一轿子停在逸王府外,路少白瞪大眼睛看着从轿子里出来的是何人,却只见到从府中出来一身着青色衣锦的男子。
“林天!”路少白眉头紧皱,心中道。
没错,从逸王府出来的这个男子便是莫竹溪的贴身侍卫:林天。
只见林天靠近轿子,轿中的人并未露面,很快,林天从轿中下来,转身回了府中,轿子也随之离开。
路少白放下手中的箸,起身离开,面摊老板见状,手中端着面道:“公子,你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