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刘瑶才会干巴巴的问了那么多些,却始终找不到正题去询问。
“萱姐儿如今年岁眼看着就要及笄了,今年的生辰应当是过十岁有四的年份,不算小生辰了,”毛氏笑得亲和,她引来宁珂萱的注意,笑着问道,“萱姐儿是怎么想的?”
“婶子安排就是了,珂萱对这些不太懂。”宁珂萱微微颔首,语气格外恭敬。
这倒也不是她刻意要恭敬,她刚出宫回到府上,一举一动指不定是要被人监视着的。她刻意在二道花门下了脸色,就是在树立自己的威严,而在后院对刘瑶恭敬,那也只是单纯的想做个表面功夫。
毛氏缓冲速度快、接受能力强,就这么直径面对有礼貌的宁珂萱,她虽内心诧异,但表面上仍旧维持着长辈该有的和善。
刘瑶趁着毛氏询问宁珂萱的期间,总算是缓了过来。她看着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宁珂萱,也装上了慈祥的笑意。
“萱姐儿的生辰在五月中旬,你父亲的婚姻也正定下了时辰,”刘瑶掩饰自己的错愕,喝了一口茶水压压惊,随后又说道,“关于你父亲的事儿,你可听说过?”
宁珂萱本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原以为毛氏来,要商议的是自己的生辰。实际上,自己的生辰也只是铺垫,真正的目的,是要告诉她,父亲的再婚是要准备开始了。
“听说了,一切全凭伯爷定夺。”宁珂萱如今说话就像个严实密封的盒子,旁人探不到缝隙,而她的弱小一面也不曾展露出来。
毛氏本想看看宁二姑娘那慌张的神色,可没曾想,慌张的脸色没看见,却尽看这个小姑娘稳重的一面。
一旦毛氏想到自己那天真的女儿,和眼前这个端着大方的宁二姑娘,只叹分明是一个府邸的姑娘,却有着天差地别的性子。
“母亲,梨姐儿十四生辰是开了宴,邀请年纪一般大的姑娘们上府邸做客的,”毛氏见笑话是瞧不见了,只能将话题重新挪回正规上,“萱姐儿的生辰不如跟梨姐儿一般罢,只是这名单,萱姐儿可是要自个儿定夺?”
宁珂萱是怎么也没想到,毛氏如今如此快速就拍板了她生辰的事儿。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对面的毛氏,不知为何,宁珂萱瞧着毛氏的模样,总觉得她好似比前段时间要丰腴了不少。
“这些个事儿你们自个儿定夺就是了。”刘瑶对于宁珂萱的事儿,从不上心,如今毛氏看起来像是充满信心要揽过全程的架势。刘瑶倒是喜的舒坦。
主位上的宁大娘子刘瑶既然如此发话了,毛氏只能将目光重新放在宁珂萱身上。
宁珂萱这会已经收起打量的眼神,她乖巧的微微一笑,看起来像极了人畜无害的模样,“珂萱只是觉得这名单如今罗列未免太早了些,珂萱以为,这事儿不急。”
毛氏一怔,当下干笑几声,忙着回道,“婶子也是想问问萱姐儿的意思,大抵人数多少,这样宴席什么也好筹办不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