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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的事儿,是奴顶天的事儿,只要护住姑娘,奴就是上战场也是愿意的。”锦倩撩起帘子的间隙插嘴说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惹来宁珂萱短暂一瞥。
掀起的车帘再也挡不住外头炙热又亮眼的阳光,宁二姑娘垂着脑袋,下了马车,双脚才将站稳于地上,她头顶出现一把伞,挡去眼前一片明亮。
宁珂萱下意识侧眸望过去,才发现走上前替她打伞的人并不是宁佑阁院内的人。
“锦倩去让人取伞来。”宁珂萱的眼睛生来自带明媚的灿烂,但当她刻意压低气息时,那双眸子便带了几分凌厉的神情,能将人镇压住三四分。
宁二姑娘下了马车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这般冷冽的话。这把在门口候着想要献殷勤的心思全都打散掉了一半。
尤其正撑伞在宁珂萱脑袋上的那位嬷嬷脸色极其的难看,她一下动作陷入两难的境地,这退也不是,撑也不是。
好在,这尴尬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锦倩不知从哪带来一批人,其中锦丽一边撑着伞一边就要把那嬷嬷挤开,边推边说道:“这位眼生的妈妈莫不是不清楚,我家姑娘不大爱旁的人伺候。”
有高冷,有解释。看起来好似在为难旁人,可偏偏锦丽的态度好得很,明眼人但凡看了能理解,毕竟世家千金必然是有些许刁钻的小要求的。
就这样,宁珂萱在数十人的拥簇下入了后院,等她来到岁余院时,岁余院的人已经到齐了。宁珂萱看了一眼二房的毛氏和宁珂梨,心下对接下来的事情又有了几分猜测。
如今荣昌伯爵府的府中中馈在毛氏手中掌握着,今日这区区一反馈请安的事儿,连毛氏都出来了,那必然没有那么简单。
“珂萱给大夫人请安。”宁珂萱走进前厅,不等刘瑶询问,便直径朝主位上的刘瑶微微拂身请安,动作和规矩一个也不少。
如此恭敬的模样,倒是把刘瑶整的一套一套的愣神,她见着倏然恭敬的宁珂萱,一时竟不知道要怎么对待她,只能干巴巴的示意宁珂萱起身。
直到宁二姑娘自觉的落座在对坐太师椅上,刘瑶这才缓了精神过来,又是干巴巴一句问候。
刘瑶的问候左右不过是宫中如何待人,可否习惯,哪有缺漏,是否需要再补些什么。等到这一套干巴巴的话问完了,大厅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一瞬间,大厅上是四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相互张望着。
毛氏见着氛围逐渐僵硬下来,她见这样的氛围可不得行。宁珂萱平日在她们面前,从来都是伶牙俐齿的模样,丝毫委屈和弱小的一面不曾展现过,一年以来这么看过来,她们都险些习惯了这样伶牙俐齿的宁珂萱。
可如今,倏然这么乖巧的人出现在大厅,收敛去身上一身的倒刺,这是刘瑶和毛氏不曾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