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疏离的情绪,压的祁蕴谦心下一冷。
祁蕴谦自认自己这些日子已经很洁身自好了,他没再陪着兄弟们去勾栏瓦舍胡闹,为了给小姑娘承诺,他这些日子一直勤奋读书,早已洗心革面。
今日,他在府邸书房里正看着兵书,就看见祁玲身边的贴身侍女传了消息称,荣昌伯爵府的宁二姑娘想请他去满楼。他当下换了外出衣裳,马不停蹄就跑来满楼看心仪姑娘。
谁知过来了,就看见小姑娘神色冷清带着疏离之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嘲讽。
“一边跟珂萱说宜家宜室,一边又对张姑娘念念不忘?珂萱不像她们那般为了俊俏公子能做出一切争风吃醋的事,祁二爷日后请自重,前些日子那些话珂萱可以当作没听到。”宁珂萱没打算跟祁蕴谦“促膝长谈”。
这句话冷冰冰抛下,她就要往另外一旁道路走。
她寻祁蕴谦过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撒张雪儿的气。张雪儿的亏她要还,对祁蕴谦嘲讽,她也要做。
祁蕴谦利落后退一步,快速堵在了宁珂萱前面,他低头看着小姑娘那冷清的神色,倏然怒极反笑了起来。
宁珂萱就听得头顶传来一声悦耳的沉闷笑声,她纳闷的很,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张姑娘念念不忘?”祁蕴谦虽然不知道张姑娘是谁,但是听到小姑娘说这话的语气,他再多郁闷的情绪,也很快心尖划指柔,成了柔和愉悦的情绪。
“祁公子想在我面前装傻?”还想这个时候护着张雪儿?宁珂萱眸色骤冷却。
先前祁蕴谦说宜家宜室,她先前未心动过,眼下也未曾心动过。她只是咽不下这口气,她又遇到一个渣男。
招蜂引蝶不说,还企图脚踏两条船,试图两边都讨好。
这套路,上一世她经历太多了。祁蕴谦眼下这个行为,触碰到她的底线。宁珂萱现在跟祁蕴谦待在一个屋子里,她都嫌恶心的。
“张雪儿?这是哪号人物。”祁蕴谦看到小姑娘神色冷清,才发现眼下不是逗她的时刻,他忙沉下心思,反问道。
宁珂萱正气在头上,压根就没察觉祁蕴谦一瞬间迷茫的状态,她倒退一步和祁蕴谦拉扯开安全的距离,她冷冷将张雪儿家世统统说了一遍。
祁蕴谦捋清楚张雪儿是哪家人后,他那双好看的剑眉逐渐皱了起来,过了半响脑袋似有一灵光乍闪,“好久之前,在学院那道上我不过拉了一把张雪儿,她才没被马车撞着,怎么这回成了我念念不忘她了?”
“你是张雪儿的心上人,她曾多次与你相遇,怎么祁公子为了讨好我,现在翻脸不认人了?”宁珂萱说这句话带了些笑意,偏笑意里刻薄讽刺格外刺耳。
祁蕴谦皱了皱眉头,他自己不曾记得什么时候成了张雪儿的心上人,他虽平日行为倜傥,多次去勾栏瓦舍,但他从未碰任何女人。
如今小姑娘说的这些话,像极了天落黑锅,他背也不是、不背也不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