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她该,一心想着攀高。”宁珂萱听着形容只觉得太过于荒唐了。宁文英附和的应了几声,两个人始终都站在帐篷数十米远。
“等会我们怕是要先回府了,”宁文英看着有荣昌伯图标的帐篷轻微叹了一口气,“二哥派人传话找到业哥儿的师傅了。”
宁珂萱微微侧头跟着宁文英一块看向帐篷,默默收回了目光。她知道宁超业最后找到什么师傅,传闻是淮安侯在濠州定远寻到开国功臣李前太师。何为前太师,主要是因为这位李大人自语清高流派,向来不屑功名利禄,只为江山社稷。
所以在岳启国大疆稳定后,李太师便自请致仕了。后来励志云游四方,不巧前几年刚被淮安侯幸而寻觅,千邀万请这才带回京城在淮安侯府邸教淮安侯世子的四书五经。大抵宁承仲听到风声,带着宁超业赶去好说歹说,淮安侯才允了说一齐入堂学习。
“怕是要赶忙赶回府邸想着要怎么答谢人家了。”宁文英仰头看了一眼天,只得叹了一口气。徒自抬步往帐篷处走,宁珂萱则跟在小姑姑身后一道入了篷内。
回到荣昌伯的帐篷里是,氛围环绕着一股子喜悦轻松的气息,宁珂萱和宁文英开始眼观鼻鼻观心。
宁老太太愉悦地攥着帕子,与毛氏碎碎聊着天,停顿了半晌后似是想起什么又派房嬷嬷给襄阳侯侯夫人莫大娘子传话说,府邸有事需要打点先走回府。
紧接着,荣昌伯的小厮丫鬟们收拾行李如同一阵风一般。宁珂萱几乎是被赶着上了马车,宁珂梨被毛氏叫住坐在前头的马车上,于是后头的马车则由她们两个姑侄拥有。
有了私人空间,宁文英这才喘过气来,拉住宁珂萱的袖子就说道:“你是没有看见,府邸小厮来报后二嫂那嘴角就差咧在耳后根去了,虽找了个好师傅但也未必能学到什么一星半点好处来,依我看还是你那表哥更有点实力。”
“李蒙表哥也是一年半载苦读才能灵活转换运用的,兴许业哥儿有好师傅学的更精湛。”宁珂萱原想跟着宁文英一同槽宁超业的不是,可是转眼想想还是装个乖巧女孩好,所以宁珂萱话语一转,反倒为宁超业解释了起来。
宁文英直觉得小侄女儿识人不清,她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你到底还是年龄小了点,没我这般开阔的心性,罢了罢了,你今儿可有注意到刘家那三个姑娘过来?”
宁珂萱抬袖遮了遮欲要上扬的唇角,不知为什么今日这番境地来看自家小姑姑讲话,才发觉原来小姑姑还是自信之人。
“唉,”宁文英瞧宁珂萱那痴痴的样子,就猜到她没注意到,只能自己开口提醒说道,“那刘家小女,叫刘什么。”
“刘玲。”宁珂萱很是自然的替小姑姑回忆起名字来。
宁文英没有察觉到宁珂萱讲这名字时咬牙切齿的语气,她沉浸在自己的分析里,“对,刘玲腰佩间的香囊你可有注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