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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珂萱自然是发现这个香囊了,她原以为会再过段时间他们才会发展感情。然而今天看细节,倒是今天才互相有暗箱操作的计划了。
“我瞧啊,估摸着业哥儿是看上人家刘家三姑娘了。”宁文英用手握成拳砸在另一只手的掌心,斩钉截铁的说道。
宁珂萱表面认同宁文英的说法,实则内心只为宁超业而感到惋惜。宁超业的眼光委实太差了些,看中的女人一看就不是那种能担任一家之主的主母。
宁珂萱眨巴眨巴眼睛,随后又说道:“先不说业哥儿那边的事了,小姑姑你婚事当真定下来了吗?”
“差不多吧,母亲觉得定远侯的世子不错又门当户对,大抵过几日打探清楚后会定下来吧。”话题提及到自己,宁文英的情绪便不那么愉悦了,肉眼可见的低沉。
宁珂萱沉默了小半晌,随后开口幽幽问道,“那小姑姑觉得定远侯家族好吗?”
“不好,”宁文英的回答很是果断,“定远侯世子还未娶妻便多次纳通房,这种人根本就不配……但那又能怎么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母亲觉得甚好,我也只能认命待嫁。”
宁珂萱听着宁文英这如此垂丧的情绪,大氅之下的手握紧了又松开,周而复始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那倘若有法子让你不嫁给他呢?”
“不嫁给他?那我多半也嫁不出去了吧。”宁文英只觉得小侄女儿这话说的实在荒唐极了,她权当是小姑娘安慰的话。可她哪里知道,小姑娘压根就不是安慰她,而是确有计划。
宁珂萱不由得多添了一份认真的情绪在里头,她目光直视姑姑的眼睛,说道:“只要姑姑拖住谈婚交八字的时间,只要再拖一个月,姑姑你就有希望。”
宁文英盯着宁珂萱那双真挚的眼睛一下慌了神,她愣了半晌有些迷茫的问道:“为什么会一个月后就有希望。”
“你候着就是了。”宁珂萱垂下眼眸玩弄着手腕上的玉镯子,目光刻意避开了宁文英的质问,找机会转过身子撩开窗帘看着窗外。
实际上,她之所以这么赌定计划能实现,是因为她今日在刘玲腰带上看见毛氏的儿子宁超业的钱袋。不是她刻意知道宁超业钱袋长什么样,而是那钱袋众多纹路中就绣有荣昌伯独有的标志。
看来这个时候,刘玲就已经跟宁超业搭在一块了。也不知道腊月廿九到底什么狗屁日子,前有张绪洋和宋翘池这对地下狼狈为奸的情人初相识,后有宁超业和刘玲这欲想给人戴绿帽不知羞耻的组合相识。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王八看绿豆越看越上眼。
宁珂萱这一日几乎是到处走走停停,没怎么放松过精神。马车略略颠簸的过程像极了巨型摇篮,她脑袋靠着车墙不知不觉就进入了睡眠状态。在她只觉得自己只眯了一盏茶功夫实际上是过了半个时辰的睡眠后,终于到了荣昌伯府。
毛氏拿着帕子擦拭着眼角,另一只手则握着宁文英的手直径往院落走。宁老太太更是沉着脸色往岁余院放走去,一下子后头马车的两个宁家姑娘就被人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