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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遇再次因为黄丁产生摩擦,被带到了受罚的禁闭之地。
熟悉的房间,坐在熟悉的座位上,看着熟悉的书。
男人手中拿着兵书,视线看向窗外,目光幽深而沉着。
站在屋内还有其他人,徐天,徐文战,徐文睿父子三人。
从去年开始,徐家兄弟二人就跟他摊牌,以往种种对他不敬行为,都是为了迷惑众人。
就连黄丁也坦白,去年在竹林中,是他出面与他对战。
甚至包括虎威镖局的存在意义,以及季啸云的身份。
楚家在阳州城暗部的势力,现如今都掌握在楚知遇的手中。
玄甲卫八十万大军的兵符,也在他的手中,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去将他们聚拢。
此时徐天与徐文战,徐文睿来此处,他正在商量计划下一步动作,让黄丁消失。
他们要找一个合理,并且能迷惑皇室的方式让黄丁消失,并且让他真正的成为武安侯嫡子死去。
现如今皇室依然不知道,他与黄丁究竟谁是武安侯后人。
甚至还猜测,他们两人都是假冒的。
去年,皇室嫁了一位公主到西凉,朝堂之事解决完。
接下来不论是皇室,还是佟家,都会全力以赴查当年旧事。
楚知遇突然站起来,走到窗前,手中的兵书并不曾撂下。
他扫了一眼,窗边的小碗生肉条,用手指夹起一条,将手伸出窗外。
突然,飞来一物,快速落在楚知遇的胳膊上。
是猎鹰。
这是他来到阳州城后驯服的猎鹰,养的时日不短。
黑灰毛发的猎鹰,站稳后,啄走了楚知遇手中的肉条。
尖锐的嘴巴,没有碰到楚知遇的手。
楚知遇又夹起一条生肉,猎鹰再次以同样的方式进食。
从始至终,它都没有碰触,楚知遇的皮肤分毫。
徐天,徐文战,徐文睿,望着站在窗前的男人,谁也不曾主动出声。
虽然不过短短半年,可他们已经了解眼前的少主,手段是多么狠戾。
自从少主接手暗处的势力,并不是安之若素。
他先是了解各方势力,看似无害,却突击来了一次清洗行动。
少主当时的狠戾手段,让所有人惊颤,却也收服了不少人。
十年多了,谁也无法保证这些人,还如侯爷在世一样,对少主一样奉上忠诚之心。
少主用他的手段,强势收服众人,有叛变者,杀!
手起刀落,生命的收割,那一晚死去了不少人,流了很多血。
这些人根本没有解释机会。
少主的行事作风,没有侯爷的那些许仁慈,却也让等待十年多的众人,感觉到了心安。
还未成长的少主,已有这等魄力,日后必然会成就一番大事。
他们的等待与不安,在这一次的大清洗中,彻底心服口服。
“少主,时间定在三个月后,您看可行?”
徐天想了想出声了。
就在刚才,他们在商量,什么时候给皇室,佟家一个“交代”。
楚知遇在徐天开口后,伸出胳膊朝窗外而去,慢慢地举高。
猎鹰知主人的一言一行,是何意思。
它尖锐的爪子,微微松开楚知遇胳膊上的衣料,低鸣一声,冲天空飞去。
楚知遇垂眸,望着胳膊衣袖上的小小洞,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微眯,眼中流露出不悦。
这次,猎鹰竟然抓坏了他的衣服。
身上穿着的这一身衣服,还是泠素衣亲自给他买的。
楚知遇不悦的眉目微松,他决定接下来三天,都不给那畜生吃肉。
男人面色恢复之前的平静,他转身望着徐天,声音温和而有礼,“老师决定就好,我相信老师。”
徐天对他不错,该给予的尊重,他不会吝啬。
即使他如此有礼,徐天也不忘他的身份。
他拱手,垂头道:“少主,还有一事。”
楚知遇走到桌前,将手中的兵书撂下,摸了摸猎鹰抓坏的衣服,心中还有些耿耿于怀。
他在想,三天不给那畜生吃肉,会不会少了点。
这么想着,他还真的觉得时间太短,暗暗改为七天不给它吃肉。
听到徐天的话,他抬头不动声色地问:“何事?”
“东陵国第一大医馆,济世堂的苏家,最近好像是惹到了佟家人,佟家人一直在对他们赶尽杀绝,苏家已经死了不少嫡系。
怕是继续下去,苏家就毁了,我们要不要暗中出手?苏家的人医术在东陵国堪称第一,日后必有用得到的时候。”
提到苏家,楚知遇想到了苏德业,苏子轩。
当初他与泠素衣在后山挖到的人参,正是苏德业接手。
他们开始相熟,后来还承了苏德业的一些情。
对方三番两次出手,缓解他的危机。
尤其是在他与朱子钺,陈奇山,被大王爷的狗腿折磨时。
如果不是济世堂,很多事现如今还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