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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苏子轩的身边,泠素衣问完话,弯身将他背上几根,靠外的金针取了下来。
金针取下来的瞬间,苏子轩身上的疼痛也消失。
将金针收起来,泠素衣又看了看扎在苏子轩背部,靠着肺部的金针。
发现这几根金针靠着皮肉的地方,竟然有几分黑色。
这套金针是医书空间拿出来的,哪怕是再细微的毒,都无法摆脱它的测试。
从进了房间到现在,泠素衣都没有发觉,苏子轩竟然有中毒的现象。
这让她眉目间的淡然消散,换上了肃穆的神情。
她伸手将其中一根,泛黑的金针取下来,问苏子轩,“你最近可有感觉身体不舒服吗?”
望着她手中泛着黑色的金针,苏子轩与苏德业也不是傻子。
这分明是中了毒的现象。
“我这是中毒了?”苏子轩傻傻的问。
“废话!”泠素衣嫌弃地扫了他一眼。
这笨徒弟,怎么中毒的都不知道。
虽说,她也没有最开始,就发现苏子轩中了毒。
可她心中有一股气,非常不舒服。
有人竟然动她的人,苏子轩对她很重要,他会是楚知遇日后,战场上最得力的军医。
苏子轩额头上,开始冒冷汗了,“师……师傅,那我不会有事吧?”
“不会有事,你本就是百毒不侵,毒素会自己排出来,刚刚金针又将你身体微弱的毒素吸取出来。”
“呼……那还好。”苏子轩呼了口气
苏德业这时也顾不得什么,他走上前,来到泠素衣跟前。
他接过她手中的金针,眼底闪过隐忍的恨意。
泠素衣将他面上的情绪尽收眼底,等着他开口。
很快,苏德业出声了。
“姑娘,这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此事事关重大,我也是走投无路,这才想着要姑娘出手。”
见他大有长谈的意思,泠素衣坐在屋内,中央的桌前凳子上。
她说:“苏掌柜有话不妨直说,能帮的我一定不推拒。”
苏德业点了点头,从头开始说起。
在一个月前,刚过完年节,苏家家主也就是苏德业的父亲,从京城回来后就病倒了。
他在年前就去了京城,是被皇帝召见的。
在这其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问苏家家主他就是不开口。
他从京城回来后病倒没多久,又中了毒。
一种让苏家所有医者,都无解的毒。
再后来,苏德业的几位兄长相继死去。
不是在外被人暗杀,就是误吃什么,中毒而亡,还有让人十分不能接受的死状。
最奇怪的是,在他二哥,那么一个精彩连连,享受生活的人,竟然在屋内自杀。
这是苏家所有人都无法接受,也不相信的。
苏家嫡系相继死去七人,有苏德业的兄长,也有二叔,三叔他们的子嗣。
这些死去的人,皆是苏家嫡系成员。
他们都是家族全力以赴,培养出来的苏家家主继承人选。
现如今苏家唯一的嫡子,就只剩苏德业的九弟,莫子烨。
苏家遭此大变,任凭是谁都可以看出来,这是有人容不得他们苏家的存在。
苏家家主也知道他时日无多,频频召见族中的管事们。
苏德业再无知也知道,此事事关皇家,所以他一开始,并没有打算找上泠素衣。
如今又得知苏子轩中了毒,苏德业甚至猜测,苏家的其他人都中了毒,甚至包括他自己。
只因苏子轩,在这期间只回了一次本家。
眼下苏德业是走投无路。
这次他从阳州城回来,就是想要找泠素衣出手。
父亲时日无多,差不多就在这一两天。
他无法亲眼看着他死去,哪怕是有一线生机,也要去试试。
至于皇家,他管不了那么多。
他只想要无愧于心,想要将父亲从生死线上拉回来。
即使对方多年来,父亲并不曾重视他,可对方依然是他父亲。
苏德业说完,他直挺挺地跪在泠素衣的身前,“姑娘,我厚着一张脸皮,求姑娘出手。”
他就是知道,泠素衣一定有本事救人。
此时下跪,已是在迫人。
可他也没有办法,眼前的女孩,是唯一的希望。
泠素衣坐在桌前,伸手用食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
苏家死了这么多人,偏偏苏家家主并没有死。
他不过是中毒,为何皇家的人并没有将他杀了,反而杀苏家的嫡系子嗣。
这是泠素衣猜不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