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迎福楼在阳州城开业非常的安静,并没有什么人送礼。
可生意是好得不得了,比镇上的要好太多太多,客人的流量更是镇上的数十倍。
望着迎福楼下冷清的摊位,以及廉价美食铺子,泠素衣抿嘴笑了。
早在她在此地准备开酒楼的时候,就知道周围的小摊位铺子难以存活。
因为她这迎福楼的美食,是独一无二的。
不说又多精贵,却是最好吃,他人做不出来的味道。
望着楼下摊位的摊主,以及店铺的老板们出来,望着迎福楼的复杂目光,泠素衣并没有同情心。
她明白一件事,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她没有慈悲之心,也没有过分的圣母之心。
有的不过是一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心。
楼下众人是忙碌的站不住脚,光是跑堂的就有五六人之多,这还不算是张富贵、张进宝两兄弟。
到了中午的时候,更是忙的焦头烂额。
泠素衣走出房间,扫了一眼楼下,站在柜台前的方葛。
只见他忙的是浑身大汗。
今个迎福楼开业,她并没有露面,无人得知她就是这迎福楼的东家。
此时她还穿着一身男装。
白衣穿在身上,闭月容颜之上是男子发型。
他如此精致的五官,散发出一股难言的气势,隐隐透着一股美男人的慑人魅力。
望着楼下楼上忙碌的人们,泠素衣转身往楼下走去。
如此美男人,倒是吸引了上楼而来的客人们。
至于带着客人上来的店小二,倒是对泠素衣一副不认识的模样。
也不怪他们,只因他们不知道泠素衣的身份。
还是如镇上的迎福楼一样,这家酒楼全权交给了方爹父子二人。
除了张家四口以及方家父子,这酒楼中的其他人,并不知道泠素衣就是这迎福楼的东家。
泠素衣下楼,站在精致华美的迎福楼大堂,她扫了一眼,在柜台前忙碌的方葛。
也许是巧合,就在她看过去的时候,方葛抬起了头。
见是她,露出一口大白牙,满脸的憨厚笑意,却不足以遮挡他脸色的疲惫。
这一上午的客人,都快赶上在镇上几天的客人量了。
泠素衣伸出手指,指了指迎福楼外,弯唇笑了笑。
接收到她动作的方葛,快速地点点头。
他晓得泠素衣的意思,是想要去外面转一转。
泠素衣转身离去,踏出了迎福楼的门。
今个迎福楼开业,楚知遇也没有来。
之前他还说可以请假来,后来又传来消息,说是没有请下假来。
得知他不来的消息,泠素衣并没有太过意外。
甚至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慨叹。
现如今的徐天与季啸云,恨不得让楚知遇再普通不过,让他如同路人一般,不会招人注意,又怎么会放他出来。
一旦被有心人注意到,或者是查到他身后的一些东西,徐天与季啸云可就有的折腾。
至于别人真想要查,也要查出来才行。
她相信徐天他们一定会做了万全之策。
泠素衣踏出迎福楼,打开手中的折扇,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