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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美男人的肆意潇洒,吸引了街道两旁的男男女女。
她的背影渐渐离去,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没多少人知道,今个除了迎福楼开业,还有一个地方也开业。
北阁杂货铺,一个名字非常不起眼,却占地面积很大的杂货铺。
距离迎福楼要走一刻钟的路程。
与迎福楼的开业热闹不同,北阁杂货铺冷清的很。
两层楼的杂货铺少见,的确是吸引了不少人。
可人们进去后,看到里面稀奇古怪的东西,纷纷离开。
泠素衣站在北阁杂货铺门口,扫了一眼周围指指点点的百姓,勾起了性感的唇角。
她合起手中的扇子,抬脚往杂货铺内走去。
里面也非常冷清,除了粘在屋内个个角落的白色与红色蜡烛,装修都非常的平凡。
并没有迎福楼的精致与华美,是再简单不过的装修。
大堂内除了中央的两张主座位,就只剩下几个特质的架子。
在架子上面摆放着很多的箱子,以及精致的木盒。
这里面装着的东西,正是杂货铺所要卖的稀有物。
在这杂货铺中,就没有低于一百两的物件。
泠素衣踏入杂货铺的时候,在二楼之上,有个面带黑底红色彼岸花面具的男人,一直在打量着她。
他脸上的妖娆彼岸花很是吸引人,只因太过严厉,从不曾有人见过它。
就连当初秦远接到彼岸花的图纸时,也被这美丽的花所吸引。
在他的记忆中,从不曾见过这么美丽的花。
走进杂货铺中的泠素衣,在大堂内转了几圈,突然抬起头来。
她的视线,与站在楼上男人的视线,相碰撞在一起。
泠素衣手握折扇,敲了敲另一只空手,出声道:“我该称呼您老板,掌柜,还是店主呢?”
秦远一眼就认出了,女扮男装的泠素衣。
听到她熟悉的嗓音,他面具下的容颜毫无波动,“随意就好。”
这一上午了,客人倒是来了不少。
可就没有一个人买东西,甚至没有人主动问价。
秦远坚持了半天,心情有些压抑。
回应泠素衣的话,也不免有几分情绪。
泠素衣就像是没有听出他的不耐一般,她扫了两眼大厅,目光在寻找什么东西。
看她的目光,秦远也知道她在寻找什么,出声问:“你在找什么?”
“找火折子。”
她话音刚落,从楼上扔下一物。
泠素衣眼尾余光扫到,身体本能的快速往前。
明明隔着好几米,可她一瞬间就来到了,秦远所站的楼下方位。
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泠素衣准备接楼上扔下来的东西时,却发现她速度过快。
在原地站了一秒后,她才接住秦远,从楼上扔下来的东西。
站在楼上的秦远,看到泠素衣瞬间的动作,被面具遮掩的面上微微暗惊。
每一次看到泠素衣这么快的动作,他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泠素衣的速度之快,反应之敏锐,这样的功力少说也要十多年。
就算是他都达不到这么快的速度,为何一个女孩竟然如此诡异。
泠素衣接住手中的东西,看了一眼,正是她要找的火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