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爸,您看看,我就是越来越觉得和妈有代沟,明明我是在做事业,怎么在她嘴里就成了晃荡了呢?”
“呃,你妈也是为你好。等过两年人家看花眼了会不会嫌弃......”
“嫌弃就嫌弃,我还不稀罕结婚了呐!”
“你这死丫头又抽什么疯?”
“男人都靠不住。”
侯玉薇母亲即刻站起身:“怎么?巫帅变心了?”
侯玉薇摇了摇头。
“你倒是说呀,急死人了。”侯玉薇母亲跺了跺脚。
侯玉薇默默地坐回椅子上端起水杯咕咚咚地喝了几口,吸了一口气:“我回来之前给菜花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句祝福的话,她,她却在话筒里哭了。我一直以为她内心很强大,可是……我在回来的路上想了很多。”
“难怪你回来就像掉了魂似的。”
侯玉薇父亲挥了挥手:“菜花怎么了?”
“人家都那样了我怎好意思再问!肯定是死王勇外面有人了。”
“那也未见得。”
“以我对菜花的了解肯定是,想当初志勇哥那么喜欢她……”
侯玉薇母亲唏嘘了一声:“原来还有这些插曲呀,可惜。”
“所以我要重新定位自己的人生。”
侯玉薇母亲紧张道:“你,你怎么定位?”
“妈,看您吓得,放心吧。第一,我肯定不会出家,第二,不会自杀。哈哈。”
侯玉薇母亲狠狠地戳了戳她的脑门:“死丫头!你要诚心气死我吧?”
“说正经的,第一我要靠自己赚很多钱,我有责任改善你们的老年生活嘛,第二你们别逼我做不喜欢做的事情就皆大欢喜了。”
侯玉薇父亲想了想:“你是要独身主义?”
侯玉薇攀着父亲的肩膀:“爸,也很时髦哦。”
侯玉薇父亲朝对面瞟了一眼:“去,没大没小的。”
侯玉薇摇了摇脖子:“好累,我睡觉了。”
侯玉薇母亲连忙跟你过去。
侯玉薇父亲连忙转了两下频道:“呃,你的电视剧来了。”
侯玉薇母亲又倒了回去瞅了一眼:“死老头子。”
“来,来,看看这个,我觉得蛮好看的。”
“这打来打去的,跟我有啥关系呀?”
“我喜欢看。”
“我只看贴近我生活的东西。”
“陪我看会儿。”
“我知道你意思,行了,我不烦她了,她爱怎的就怎的!”
“这就对了嘛。”
“看你把她宠的!”
“她经常跑广东的人,比你我看问题深刻,更宏观。”
“那,那也不能独身主义!我还想抱外孙呐。”
“随缘吧。”
“不和你说了,洗了睡觉。”
侯玉薇父亲笑了笑心情甚好地一边喝茶一边看电视,好像整个夜都是他的了。
杨玉琼泡了两杯速溶咖啡端了一杯走到阳台:“摆好了吗?”
朱泽云接过咖啡:“你看,你就坐灯下,把灯假设成月亮。”
“呵呵。”
“今晚画一幅月光下的女神。”
“你这纱巾太小了,换一张大的吧,风吹起来有飘逸感。”
“那,那我这裙子是不是也该换一下。”
“嗯,最好不穿。”
杨玉琼掀了他一掌:“你想什么呢?”
“要不露个侧面?”
杨玉琼想了想:“好吧。”
朱泽云一口喝了个精光精神大振:“太好了,没有比女人的酮体更美的事物了。”
“瞎说。”
“不信可以问你爸呀?当年你爸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呵呵,开工吧。”
一直忙到半夜,终于完成了一张半裸,一张侧裸,一张以纱巾覆盖着酮体的近乎于全裸的画,朱泽云一一将她们悬挂在客厅的墙壁上,并打开了那几盏自制壁灯。他自我满意地陶醉了一番才道:“睁开眼睛吧。”
杨玉琼摘下纱巾跳下木板:“你再不叫我我都要睡着了。”
“当当……”
杨玉琼惊呆地站在客厅中央:“太棒了,你,你太有才情了。”
朱泽云猛烈地摇了摇头:“只说对了三分。”
“为啥?”
“只能说三分的才情,七分的爱。没有对她的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很难创作出来。忽而静如处子,忽而像一朵水莲般的娇羞,忽而又像火一样热烈奔放,在那一刻,你差点把我烧掉了。”
杨玉琼羞涩地瞟了他一眼:“有这么夸张么?”
“当然有了。”
杨玉琼不由得连打了两个喷嚏,朱泽云连忙将身后的床单裹在她身上道:“你赶紧去洗一个热水澡吧。”
“嗯。”
朱泽云又站在原地欣赏了一遍,回头瞅了一眼洗手间:“喂,你怎么不关门?”
“你帮我把睡衣拿来。”
“哎呀,你裹着床单出来呗。”
“床单脏了,你帮我拿来嘛。”
朱泽云进卧室胡乱翻了一遍才找到放睡衣的地方,他随意扯了一条睡裙走了过去:“挂门拴上了。”
杨玉琼慌忙走了过去,衣服没拽着,脚却滑了一下险些摔倒,朱泽云拦腰一把将她抱他扶起来。灯光下,一切都是那么鲜明,娇艳,他两眼闪着火光,两只手仿佛贴了双面胶再也挣脱不开她的肌肤。他情不自禁地颤抖地吻了吻她的额,她的眼睛,鼻子,杨玉琼整颗仿佛深陷其中不能自已,他好像得到了某种鼓舞似的,吻得更加狂野起来,仿佛是要弥补这些年浪费的光阴似的。两人缠绵了许久,他才抬起头低语道:“今晚,还赶我回去吗?”
“你,你想留下吗?”
“我想一辈子留在你……”
杨玉琼两眼闪烁着晶莹的亮光,心儿扑棱棱地跳着:“不穿了,你,你抱我过去。”
两人嘻嘻哈哈地又缠绵了一会儿,两人的手臂像一贴拉长的双面胶紧紧的重叠着,窗外的雨声似乎比先前更喧嚷了一些,风一阵比一阵紧,只刮得窗玻璃哐哐地响……夜色像一颗流星划过,屋子里,两个人却还在尽情挥洒着他们的爱情而浑然不知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div>